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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白的视频电话来得很快。
屏幕刚亮起,沈潇便随手接通,将手机斜支在厨房台面上,手里的笊篱正轻轻搅动着锅里翻滚的白胖饺子。
“这么晚才吃饭?”镜头里传来江叙白温低的嗓音。
“嗯。”
沈潇应了一声,没提下午见沈正坤落得空肚的事,只是往沸水里淋了勺冷水。
“后续假期有什么安排?”江叙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明天回去看外公,待到五号再回来。”沈潇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锅里的饺子,见它们个个鼓着肚皮浮在水面,便准备捞起。
“就没给你男朋友留一天时间?”
沈潇握着笊篱的手顿了顿,心里暗笑。
男人果然都是两副面孔。
从前她怎么也想不到,清冷矜贵的江叙白,如今竟能如此自然地将情话挂在嘴边。
“你们假期不用值班吗?”她岔开话题,目光不经意扫过屏幕。
“和你一样,一号就值过了。”江叙白的声音依旧温和。
沈潇却留意到他身后不是熟悉的车厢,也不是办公室的白墙,反倒像是开阔的室外,隐约能看到蓝天。
她向来慢热,即便已经和江叙白确定了关系,也习惯了不主动打探对方的行程。
就像这个假期,若不是他先打来电话,她大抵只会默默规划自己的安排,不会主动问起他在忙什么。
可此刻,看着屏幕里他模糊的背景,她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也该学着主动一点。
“你……在外面?”斟酌了片刻,沈潇还是问出了口。
“嗯,临时开个会,现在是中场休息。”江叙白坦然回应,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哦。”沈潇应着,一手端起盘子,一手拿起手机走出厨房,在餐桌旁坐下。
刚咬下一口饺子,就听见江叙白说:“五号廖轩的温泉酒店开业,请了我们俩。”
沈潇惊讶地抬眼看向屏幕。
廖轩体检中心的主任不够忙么,还有时间自己做了生意?
这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只轻声问:“他……邀请的是你和我?”
江叙白笑了笑,眉眼弯起:“嗯,他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那我四号就回来。”沈潇点头应允。
“潇潇……”江叙白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嗯?”沈潇含着饺子抬头,眼里还带着几分茫然。
“跟我在一起,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他的声音放得更柔,“想说什么就说,想知道我的任何事,包括行程,都可以直接问。”
沈潇看着手机屏幕,忽然有些怔楞。
他太细心了,她眼底那点拘谨与试探,竟被他一眼看穿。
以前和江行禹在一起时,她也是这样被动,可江行禹从来没有读懂过她沉默背后的顾虑——她不敢过问太多,怕自己在爱情里变得依赖,更怕那份依赖会成为对方的负担。
但江叙白不同,他不仅能看透她的想法,还能精准地触碰到她内心深处的防备与那点不易察觉的自卑。
“会议快开始了,我先进去了。”江叙白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晚上回来得早,我去看你。”
沈潇对着屏幕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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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对饺子无感,此刻却觉得,这热腾腾的食物竟也藏着让人安心的滋味。
下午,沈潇特意出门采购,装满了一箱子吃的用的,全是给外公准备的。
晚上快九点的时候,江叙白打来电话,让她下楼一趟。
她下午从外面回来就没换睡衣,预备着江叙白上门。
于是在短袖外面套了件针织外套,没系扣子就下了楼。
黑色奥迪停在楼下,江叙白正站在旁边的绿化带旁打电话,看见她下来,匆匆说了两句便挂断了。
十月的夜晚已带了初秋的凉意,风一吹,沈潇下意识地拢了拢外套衣襟。
江叙白走近,无奈说道:“早知道你穿这么薄下来,我就上楼了,先上车里吧。”
说着,他拉开了后座车门。
车门一开,一股清甜的花香扑面而来。
沈潇动作微顿,一眼就瞥见前排副驾上放着一束花。
红玫瑰的热烈、百合的清雅,再点缀着星星点点的满天星,搭配得恰到好处。
她弯腰坐进后座,见江叙白也要从这边上来,便往里挪了挪。
江叙白长腿一迈坐进来,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内被浓郁却不腻人的花香填满。
沈潇忍不住看向那束花,轻声问:“送我的?”
“你说呢?”江叙白侧眸看她,深邃的眉眼间藏着浅浅笑意,“本来想带你在小区里走走,最后让鲜花压轴出场的,结果被你提前看见了。”
沈潇嘴角弯了弯,故意板着脸说:“哦,那我就当没看见。”
江叙白看着她故作正经的模样,低笑出声,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暖意。
“行,那就算你没看见。”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手自然地伸到前排,将那束花抱了过来,递到她面前,“重新来一次,沈医生,愿意收下这束花吗?”
鲜花离得更近了,百合的清香混着玫瑰的馥郁,缠缠绕绕地钻进鼻腔,连呼吸都变得清甜。
沈潇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柔软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抬头时正好撞进江叙白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化不开的温柔。
她微微点了点头,接过花束抱在怀里。
“谢谢。”
沈潇一手抱着花,另一只手去碰了碰玫瑰花瓣上残留的水珠。
手腕上的手镯也露了出来。
江叙白的视线落在那一抹绿上:“手镯很衬你。”
沈潇闻言,江手往起抬了抬,露出手镯的全部。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正好放假,就拿出来戴上了。”
江叙白握住她的手看了一眼那个手镯,就将她整个手都包裹进了自己的手心。
她的手有些凉,跟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沈潇看着面前的鲜花,不敢直视江叙白的眼睛。
“花收了,人就不多看一眼?”江叙白低沉的声线在耳边响起,“害羞?”
沈潇抬头望向身侧的男人。
“没有啊,”她口是心非地说:“我在想这花儿该往哪个花瓶插。”
江叙白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花的事先放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