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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了定神,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瞬间明白了过来。
应该是江叙白为了给她处理伤口,帮她脱掉了原来的衣服。
沈潇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却没看到自己的裙子,只好又重新拉过被子,乖乖躺回床上。
看这房间的装饰和布置,应该是江叙白的住处。
她总不能穿着内衣在别人家里走动,万一江叙白进来了,那也太尴尬了。
还是再等等吧,说不定待会儿他就来了。
她刚躺好,就听见门口传来轻微的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沈潇心里一紧,连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紧张地看向门口。
然而,推门进来的并不是江叙白,而是一位五十多岁、面容和善的阿姨。
“姑娘,你醒啦?”阿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手里拿着一套宽松的棉质睡衣,“这是先生让我给你准备的睡衣,你先穿上,我去给你把早饭端上来。”
“江先生呢?”沈潇问,声音带着点儿沙哑。
“江先生已经出门了。”阿姨笑着说,“先生特意交代了,让你今天就在这儿安心休息,身上的擦伤和头上的磕碰,还得按时上药呢。”
“好,谢谢。”
“对了,”阿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床头柜,“你的手机我帮你充好电,放在最
说完,阿姨轻轻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等脚步声渐远,沈潇掀开薄被,换上那套睡衣,然后下地拉开抽屉。
沈潇一怔,里面竟然有江叙白的身份证。
这是江叙白的房间?
她拿出抽屉里的手机,按亮屏幕的瞬间,一连串微信提示音和未接来电弹窗涌了出来。
原来手机被调成了静音,难怪她没听见任何声音。
沈潇先点开微信,置顶的是科室群,
【潇潇!你突然请一周假,出什么事了?】
【沈医生,你没事儿吧,需要帮忙一定要跟我说!】
不用想也知道,这假肯定是江叙白帮她请的。
沈潇简单回复了句“没事,有点私事处理,放心”,才点开陆南知的对话框。
里面的消息是半个小时前集中发来的。
【潇潇,对不起!我刚才才知道,昨晚杜睿竟然在我们喝的酒里加了东西!】
【我知道说对不起没用,要不是我叫你去吃饭,要不是我眼瞎找了个小人,你也不会被算计,我根本不配做你的闺蜜……】
【潇潇,你要是没事就给我回个消息,要是……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就算拼了命也要给你报仇!】
看着那些文字,沈潇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热了。
她跟陆南知是多年的好朋友。
不说以前,就这几次为了帮她拿到茶楼的监控,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
每次遇到别人为难她,第一个挡在她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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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怪陆南知,陆南知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是被杜睿利用了。
沈潇找出陆南知的号码拨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
“潇潇……”
只喊了个名字,陆南知的声音就崩不住了,泣不成声。
她早上醒来还没从昨晚的惊喜甜蜜里回过神,就听见杜睿在阳台跟人打电话,语气卑微又急切。
电话那头是方奕,骂杜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害他被家里老爷子狠狠责骂,还放话说要让杜家在临市也混不下去。
杜睿急着解释:“我在酒里下的药量很足,是看着服务员把沈潇送到你的房间所在楼层的,而且上去前我也给你发了消息了呀,谁知道会出岔子……”
后面的话,陆南知已经听不清了。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住,手脚冰凉。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满心欢喜庆祝的纪念日,竟然是丈夫联合外人算计闺蜜的陷阱。
她冲出去对着杜睿的脸狠狠甩了两巴掌,嘶吼着“离婚”,然后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车子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开,好几次险些闯红灯,她凭着本能去了沈潇家,却发现家里没人。
最后,她只能坐在车里,一遍遍地给沈潇发微信,熬着心等消息。
“南知,我没事!”沈潇放柔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你……你不是骗我吧?”陆南知抽噎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跟我说实话,方奕那个混蛋,他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沈潇轻声安慰,“我运气好,昨晚碰到了江叙白,他救了我。”
电话那头的陆南知像是瞬间松了口气,哭声却更响了:“没事就好,真是太好了……要不然我真的没脸见你了。”
“我没想到杜睿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利用我算计你!”陆南知的声音里满是恨意,“我一定要跟他离婚,这种心术不正的小人,我一天也跟他过不下去了!”
沈潇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她和陆南知是好朋友。
可杜睿毕竟是陆南知生活了几年的丈夫,一日夫妻百日恩,不是一句“离婚”就能轻易斩断所有牵绊的。
所以她没说别的。
只是让陆南知先冷静,冷静下来决定要离,那就离。
陆南知又哭了一会儿,才渐渐平复情绪,叮嘱沈潇有事一定要给她打电话,这才挂了电话。
沈潇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未接来电列表里的一串陌生号码上,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个号码是杜睿。
她记得陆南知跟她说过杜睿的号码尾号恰好是她的生日。
果然,下一秒,那个陌生号码就发来一条短信:
【沈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设计害你,你也知道方奕的背景,他拿南知和我爸妈的生意威胁我,我实在不敢不听他的。我要是真想害你,肯定会下足药量,让你毫无反抗的余地,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看完短信,沈潇嗤笑一声。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恬不知耻的嘴脸,倒和江行禹有几分相似。
都这样了,还想着给自己邀功,难不成她还得感谢他“手下留情”?
沈潇毫不犹豫地拉黑了这个号码,将手机扔回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