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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章 不做破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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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潇住的是那种爬满青藤的老小区,没有门禁阻拦,汽车能顺着柏油路直接开到单元楼下。

    江叙白的车稳稳停在楼下,沈潇下车后,他也降下车窗,看着沈潇的身影走进单元楼。

    直到三楼的窗户亮起暖融融的灯光,他才缓缓调转方向盘,车子悄无声息地汇入夜色。

    回到家后,沈潇先去浴室洗漱。

    洗完澡后,她用吹风机将长发吹干,披散着头发坐在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的光映在脸上。

    她在搜索栏里输入“江振宏”三个字,按下了回车。

    上次回临市老家,外公曾看似不经意地问起江老爷子的年龄和姓名,这让她心里一直存着疑惑。

    她太了解外公了,若不是有特殊的缘由,他向来不会主动打听别人的这些私事。

    当时自己说出“江振宏”这个名字时,外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惊讶,只是当她追问是不是认识江老爷子时,外公却摇了摇头,否认了。

    搜索页面很快加载出来,上面是关于江振宏的生平介绍,还附了几张他年轻时的黑白照片。

    沈潇逐字逐句地看着,眉头却越拧越紧。

    资料显示,江老爷子的老家就在临市,他十六岁就参军入伍,后来战争结束后一直留在京市,直到退休才回临市养老。

    外公说过她是三十几岁才来的临市,祖籍是江南。

    从时间节点上来看,他们俩人没有交集。

    她盯着屏幕,陷入了沉思。

    其实今天来的路上,她已经旁敲侧击地向江叙白打听了一些江老爷子的事情,却没什么实质性的收获。

    外公一辈子都守在临市郊外的那个小村庄里,当年不是没人请他去市里的大医院坐堂问诊,可每次他都以不喜欢城市的喧嚣为借口拒绝了。

    这一点她能理解,虽然当年母亲得的是绝症。

    可为人父母,哪有不拼尽全力想让孩子活下去的?

    正常情况下,应该会想方设法带母亲去京市那样的大城市找更好的医院治疗,而不是一直守在临市,眼睁睁等着死亡降临。

    小时候她也曾问过外公这个问题,外公只是叹了口气,说去了也是白白遭罪,还不如让母亲最后体体面面地离开。

    另一边,江行禹没能说动江老爷子为他破一次例,一肚子火气地出来。

    出门时,恰好和刚回来的江叙白迎面撞上。

    江行禹闷闷地喊了一声“大哥”,脚步没停,径直朝着院子里自己的车走去,脸上的愠怒肉眼可见。

    “等等!”

    江行禹正要拉开车门的动作一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江叙白迈开长腿朝他走来。

    “我让你联系的那两家供货商,你联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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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劳大哥操心,我自己已经解决了。”江行禹语气生硬,带着情绪。

    江叙白眉心微蹙,眼神沉了沉:“上次那样被人算计的事情,我不想看见第二次。江行禹,别被人当枪使了,还在那儿傻傻地给人数钱!”

    原本就满心不快的江行禹,被江叙白这番话一激,火气瞬间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他猛地将刚拉开一条缝的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我是不如你江大董事长有本事,但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白痴!”

    他梗着脖子,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借着江董事长的势头行事,你是高高在上的官,我高攀不起!”

    说完,江行禹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砰”地一声甩上车门,紧接着发动引擎,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下去,车子轰鸣着冲出了院子。

    好在江家老宅的院子铺的都是平整的青石板,若是土路,恐怕得溅江叙白一身尘土。

    江叙白站在院子里,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拿出手机给陈深发了条消息,才抬步进了屋。

    “你刚才碰见小禹了?”一进门,江老爷子的声音就从客厅传来。

    江叙白换了鞋,走进客厅在老爷子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嗯,他来干什么?”

    江老爷子长叹一声,脸上浮起明显的怒其不争的愠怒:“还能来干什么?让我出面,帮叫沈凌弄到学校当老师。”

    江叙白端着水杯的动作顿了顿,心里并不意外。

    爷爷一辈子公正律己,一辈子没为任何人开过后门,不可能到老了,反而做这种破例的事。

    他喝了一口水,就听老爷子接着说道:“你说他小时候多聪明伶俐的一个孩子,怎么越长大就越不成器?不成器也就罢了,你看看他挑来挑去,挑了个什么女人!”

    “就凭他那遮遮掩掩的几句废话,我也能猜到,这个沈凌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恐怕是早就算计好了,要从她姐姐手里把小禹抢过去。她这么费尽心机地抢夺小禹,还不知道有几分爱情。说不定还是因为知道小禹的家世,才这么处心积虑地算计!”

    江叙白在心里忍不住赞叹,老爷子还是一如既往地睿智,仅凭江行禹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就把事情的大概猜得八九不离十。

    “这沈家的父母,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儿,要不然怎么可能纵容自己的女儿做这种挖人墙角的缺德事儿。”

    说到这儿,江老爷子忽然皱起了眉,语气里满是不解,“都是自己的女儿,让小女儿去抢大女儿的男朋友,这沈家父母的心也太偏了点儿吧!”

    “沈凌的姐姐沈潇,是沈父跟前妻生的孩子,沈凌才是他和现任妻子生的。”江叙白淡淡补充道。

    老爷子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讥诮:“这就难怪了。人走茶凉,哪怕都是自己的骨肉,没了亲妈的孩子,终究是不一样啊!”

    江老爷子一辈子为人正直,最看重情义。

    他的原配妻子是同村的姑娘,两人一辈子相濡以沫,恩爱非常。

    当年战争结束后,他在京市部队担任要职,曾有领导家的姑娘看上了他,非要让他离婚另娶,他多次拒绝,对方却依旧不依不饶,甚至跑到他妻子面前冷嘲热讽。

    江老爷子得知后,当即就把这件事上报给了首长,那位领导也因此被当众批评教女无方。

    所以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见异思迁、心术不正的人。

    他的儿子跟他一样,感情专一;长孙江叙白也洁身自好,偏偏小孙子江行禹,长成了如今这副花心又不负责的样子,让他怎能不气?

    江老爷子收回飘远的思绪,看向江叙白,话锋一转:“对了,你不是去送小沈了吗?怎么又回老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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