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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3章 虐身虐心
    阮疏又突然伸手,尚术昀以为她又要打他,下意识往后一躲。

    

    然而阮疏并没有打他,而是从他披散的发丝间捉出什么东西似的。

    

    手掌打开,躺着一只通体漆黑、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魔虫。

    

    “这魔虫,乃是魔族特有的引虫,你该不会说连这东西都忘了吧!”

    

    尚术昀刚闻到魔虫散发出的恶心气息,又信了几分。

    

    又听阮疏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尺绡知道这一切,他也找到了证据。可他念及旧情,忍不下心,所以并没有将你举报给仙门,只是将你带回,试图让你悔过。可你倒好,说完就忘。”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尚术昀心中有震惊,有茫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和不安。

    

    他看着眼前愤怒的阮疏,又看向一旁沉默的紫发男子,终于缓缓闭上眼,低声道:“对不起。”

    

    剧痛和虚弱再次袭来,他瘫软在地上,心中一片混乱。

    

    阮疏可不会让他好过,单手捏住他衣襟将人提起来:“我警告你给我老实点,看在尺绡的面子上我不会杀你,以后的日子你就好好赎罪!

    

    还有,当初契约是你主动提的,现在你做出这样的事,难道还有脸留着契约?赶紧给我解开。”

    

    尺绡觉得自己一直装哑巴也不好,捂着胸口道:“我们回不到从前了,今后你好自为之,你我各不相干!”

    

    被人以这样的方式提起来,尚术昀又羞又气,呼吸不畅,一张脸憋得通红:“我……我记不得了。”

    

    “好一个记不得。”阮疏咬牙切齿,“你最好能一直装下去!”

    

    说完,拉住“一步三喘”的尺绡愤然离去。

    

    进入自己的房间,两人迅速抬手布下隔音结界。下一秒,再也绷不住,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阮疏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眼泪都飙了出来:“哈哈哈哈……你看到他刚才那副样子了吗?躺在地上跟条死狗一样,太解气了!”

    

    尺绡靠在门框上,笑得肩膀直抖:“何止好笑,让他抓我,活该!”

    

    “就是就是!”阮疏站起身,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还想喝水?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都没力气爬起来,现在落得这个下场,简直是天道好轮回!”

    

    尺绡收了笑,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挑眉问道:“对了,你刚才为什么让我装受伤?”

    

    “不就是随便找个由头打他嘛!不然平白无故扇他巴掌,他就算失忆了也会起疑。说你受伤,既能顺理成章地迁怒于他,又能显得我是为你打抱不平,多合理。”

    

    “妙啊!”尺绡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兴致勃勃地说,“这演戏的感觉还真不错,反正我被困着,无聊的很,下次再有这种事,记得还叫上我,我配合你!”

    

    突然想起什么,尺绡问道:“对了,那只魔虫你是什么时候放在他身上的?我光顾着憋笑了,没注意到。”

    

    阮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就是扇他巴掌的时候,把魔虫贴到他后颈了。那地方隐蔽,他现在浑身是伤、意识模糊,又被我扇懵了,根本察觉不到。”

    

    “可以啊你!”尺绡为她的机智鼓掌。

    

    两人正得意,阮疏却叹气:“可惜他现在不仅记忆没了,连解开你身上封印的法子也一并忘了啊!”

    

    尺绡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如遭雷击,一副天都塌了的绝望模样。

    

    阮疏见状,连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别急别急,天还没塌呢!不是还有两位仙人吗?他们说不定有办法。”

    

    见尺绡依旧脸色难看,阮疏沉吟道:“而且你别忘了,尚术昀那人心机深沉得很,就算现在信了我们,难保日后不会起疑。我们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得不断给他找麻烦,让他疲于应付,根本没时间去细想、去调查真相。”

    

    尺绡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不能让他有机会反应。接下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伺候’他。”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阮疏和尺绡果然说到做到,变着法子羞辱、折磨尚术昀。

    

    阮疏尺度把握得很好,不会危及尚术昀性命,让自己遭受反噬。

    

    这日,阮疏端着一碗汤药走进尚术昀的房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将药碗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尚术昀,你真是好样的!”阮疏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呵斥,“我不过是出去片刻,你就把尺绡最珍爱的那块暖玉给打碎了!那是他族中遗物,你怎么敢!”

    

    尚术昀正靠在床头休养,闻言一愣,连忙摇头:“我没有,我一直待在房间里,从未动过什么暖玉。”

    

    “还敢狡辩!”阮疏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床上拽了下来,“不是你是谁?这房间里就你一个人!尺绡那么看重你,你却屡屡损毁他的心爱之物,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尚术昀被拽得胸口发闷,浑身的伤口都牵扯着疼,他挣扎着想要辩解,却被阮疏狠狠一推,重重摔在地上。

    

    “我真的没有……”他声音虚弱,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痛苦,“我连那暖玉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会打碎它?”

    

    “不知悔改!”阮疏见状,更是怒火中烧,抬脚就往他身上踹去,“尺绡心软,一次次原谅你,可我不会!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就该受点教训!”

    

    冰冷的脚尖踹在身上,带来钻心的疼痛,尚术昀蜷缩在地上,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他看着阮疏愤怒的脸,心中满是绝望。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百口莫辩,只能默默承受这莫须有的罪名和痛苦。

    

    没过几日,阮疏又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面色苍白、看似虚弱的尺绡。

    

    “尚术昀,你胆子不小啊!”阮疏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玉盒,语气冰冷刺骨,“你竟然敢偷尺绡疗伤用的千年灵草!那是他好不容易才寻来的,你也敢动?”

    

    尚术昀刚从地上爬起来,闻言脸色一白,连忙解释:“我没有偷!我连房门都很少出,怎么可能偷你的灵草?”

    

    “不是你是谁?”尺绡适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心,“术昀,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断我的生路啊……那灵草对我真的很重要。”

    

    尺绡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尚术昀的心里。他看着尺绡痛心的模样,又看着阮疏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只觉得浑身冰冷。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偷!”他激动地想要上前,却被阮疏一巴掌扇倒在地。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阮疏指着他,厉声喝道,“这玉盒上只有你的指纹,不是你是谁?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偷!尺绡对你仁至义尽,你却如此对他,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火辣辣的痛感在脸上蔓延,尚术昀趴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可恨自己记忆全失,行动不便,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只能任由他们羞辱、践踏尊严。

    

    无尽的痛苦和屈辱席卷了他,让他几乎窒息。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承受多少这样的冤枉,也不知道这场噩梦,何时才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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