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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54章 难得情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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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水的身影刚隐入四合院那扇雕花垂花门,何雨柱的心便像被一只淬了冰的铁手攥紧,拧成一团浸满陈年酸涩的硬疙瘩。

    他攥紧的拳头指节泛出青白,指腹深深嵌进掌心软肉,抬眼望向何大清与他身侧的白荷花时,眼底最后一点温情像燃尽的灯芯,瞬间熄灭在冰封千里的寒意里。

    “何大清,从今天起,我何雨柱没你这个爹,雨水也没你这个爸。咱们的父女、父子情分,到此为止!”

    何大清被这决绝得像冰碴子的话噎得一愣,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脚怒骂,唾沫星子溅得青砖地上斑斑点点。

    “小兔崽子!你还敢跟老子断亲?老子生你养你一场,你敢不认我?反了你了!”

    “生我养我?”何雨柱扯了扯嘴角,那笑声像碎冰砸在地上。

    “我跟雨水蹲在门槛啃硬窝头,饿得肚子咕咕叫时,你在哪?雨水被巷口野孩子拽着辫子哭着找爹时,你在哪?你只顾着跟这个女人在外面逍遥,把我们兄妹扔在四合院里自生自灭,连口热饭都没人管,你配当爹吗?”

    白荷花从地上爬起来,拍着尘土尖着嗓子嚷嚷,那声音像破锣刮过青砖:“姓何的,你别血口喷人!当年你妈走得早,我们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何雨柱猛地跨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像座压顶的冰山,吓得白荷花下意识往后缩,差点又跌坐在地,“没办法就把俩未成年孩子扔给街坊接济?没办法就拿着我妈攒的棺材本跟你跑了?今天我把话放这,你们再敢踏进院子半步,我打断你们的腿!”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浓眉走过来,拉了拉何雨柱的胳膊:“柱子,消消气,终究是亲爹,哪能说断就断?传出去不好听啊。”

    “一大爷,您别劝我。”何雨柱轻轻甩开他的手,眼神硬得像淬了寒铁,“这种爹,我不认也罢。他今天要是敢动我和雨水的东西,我绝对饶不了他!”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黑框眼镜,嘀嘀咕咕的声音刚好飘进所有人耳朵:“断亲可是天大的事,柱子你可得想清楚,传出去街坊邻居指不定怎么笑话咱们四合院呢……”

    “笑话?”何雨柱瞥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总比被这样的爹坑一辈子强!与其天天担惊受怕他回来抢东西、添麻烦,不如彻底了断干净!我看之前就是没断干净,要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恬着脸就过来找我和妹妹的麻烦!”

    这时秦淮茹拉着棒梗、小当和槐花慢悠悠走来,她看看满脸怒容的何雨柱,又看看一脸不服气的何大清,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得像棉花:“柱子,要不……再想想?毕竟是亲生父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秦淮茹,你别替他说话。”何雨柱语气生硬得像块石头,“他要是真把我们当儿女,就不会走了这么多年才回来,一回来就盯着我和雨水的屋子,没安好心!”

    贾张氏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撇着嘴满脸幸灾乐祸:“我看柱子说得对,这种爹不要也罢,省得以后连累我们秦淮茹和孩子,指不定哪天就把咱们家的东西也卷走了!”

    何大清被众人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索性破罐子破摔,拉着白荷花就要往何雨柱住的东屋走:“老子回自己家,你管得着吗?这房子还是老子当年盖的呢!”

    “你敢!”何雨柱快步拦在门口,像一堵密不透风的铜墙挡在前面,“这屋子现在是我和雨水的,不是你的!这么多年你没管过我们一天,没给过一分钱,凭什么回来要房子?”

    双方僵持不下,院子里的街坊们渐渐围拢,议论声像嗡嗡的蜂群。就在这时,何雨水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后面跟着居委会的王主任。

    “哥,王主任来了!”何雨水一边喘气一边把纸递过去,“这是我提前写好的断亲协议书,我已经让王主任做见证了!”

    何大清看着那张纸,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得像秋风里的树叶:“雨水,你疯了?你真要跟我断亲?我可是你亲爹!”

    “是!”何雨水抹了抹脸上的泪,眼神坚定得像钉在墙上的钉子,“你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你女儿。从今天起,我们互不相干,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

    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清了清嗓子,看着何大清语气严肃:“何大清同志,既然孩子们都这么说了,我看你也别勉强了。血缘关系断不了,但亲情没了,强求也没用,只会让大家都难受。”

    何大清看着何雨水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何雨柱冰冷的脸,知道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好,只能恨恨地说:“好!好!你们兄妹俩有种!以后别后悔!等我老了,看谁给我养老送终!”

    白荷花拉了拉何大清的胳膊,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别跟他们置气,咱们先回去,以后有的是机会。这院子里的东西,咱们早晚能拿到手。”

    何大清狠狠瞪了何雨柱兄妹一眼,转身就要走,白荷花却趁人不注意,像只偷油的耗子似的溜到东屋门口,想要往里钻。

    “你干什么?”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白荷花挣扎着,脸上挤出慌乱的神色:“我……我拿我的东西!我之前落在这儿的!”

    “你的东西?”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这屋子里哪一样是你的?给我放手!”

    两人拉扯间,白荷花怀里掉出一个蓝布包,布包散开,几锭白花花的银子和镶着碎宝石的首饰滚了出来——正是何雨柱母亲生前的遗物,被他藏在床底下木盒子里多年。

    “好啊!你竟然偷东西!”何雨柱气得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像要蹦出来,一把夺过布包,“这是我妈留下的东西,你也敢偷!”

    白荷花脸色煞白,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把责任推出去:“这……这是何大清给我的!是他让我拿的!”

    “放屁!”何雨柱猛地看向何大清,眼神里的怒火能烧穿青砖,“这是我妈留给我和雨水的,你什么时候给她了?你说!”

    何大清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眼神躲躲闪闪,显然是默认了。

    “好啊你们俩,合起伙来偷东西!”贾张氏在一旁嚷嚷起来,声音响亮得能震掉房檐的瓦,“柱子,别跟他们废话,送派出所!偷东西可是犯法的,让派出所好好治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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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送派出所!”一大妈也附和道,脸上满是愤怒,“太不像话了,当着这么多街坊的面偷东西,简直丢人现眼!”

    白荷花吓得腿都软了,拉着何大清的胳膊带着哭腔说:“快救我!快救我!我不想去派出所!”

    何大清看着周围愤怒的街坊,知道这次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说:“这……这是误会,误会……我们就是想拿点自己的东西,不是偷……”

    “误会?”何雨柱冷笑一声,把布包里的银子和首饰举起来,“偷东西都抓现行了,还误会?王主任,麻烦您跟我一起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

    王主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行,这种事必须交给派出所处理,不能就这么算了!”

    何雨柱拽着白荷花的胳膊,何雨水跟在后面,王主任也一同跟着往派出所走去。何大清犹豫了一下,赶紧跟上去,想要求情从轻处理。

    四合院里的街坊们也都跟在后面看热闹,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议论。

    “没想到何大清竟然是这种人,当年跑了就不是个东西,现在回来还纵容老婆偷东西。”一大爷摇着头,满脸失望。

    “我早就看出来了,当年他扔下两个孩子跑了,就没安好心。”二大爷撇着嘴,语气里满是不屑,“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人丢到家了!”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一脸笃定:“这下好了,偷东西被抓,以后有的苦头吃了。指不定还得留下案底,以后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

    秦淮茹拉着孩子们跟在后面,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她知道何雨柱心里不好受,毕竟是亲生父亲,断亲和送父亲去派出所,对他来说肯定是个不小的打击,但何大清和白荷花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贾张氏却在一旁幸灾乐祸,嘴里不停地念叨:“活该!让他们偷东西,这下栽了吧!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回来闹事!”

    一行人来到派出所,何雨柱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派出所,又拿出母亲的遗物和断亲协议书。派出所听完后审问白荷花,她一开始还狡辩,但在确凿证据面前,不得不承认了偷东西的事实。

    最后,派出所对白荷花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罚款五十元,何大清也被警告,不许再骚扰何雨柱兄妹。

    从派出所出来,何大清看着白荷花,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都是你!非要偷东西,现在好了,丢人丢到家了!还罚了五十块钱,那可是我半个月的工钱!”

    白荷花也不甘示弱,叉着腰反驳:“怪我?要不是你说那东西值钱,让我去拿,我能去偷吗?你自己没本事,还好意思说我!”

    两人在大街上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各自气冲冲地走了,像两只斗败的公鸡。

    何雨柱和何雨水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解脱感,像是压在心头多年的乌云终于散开了。

    “哥,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们了。”何雨水笑着说,眼里还带着泪光,那是喜悦的泪水。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以后有哥在,谁也别想欺负你。哥会好好照顾你的。”

    兄妹俩相视一笑,转身往四合院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道温暖而坚定的光,预示着他们未来的生活,将充满光明与希望。

    回到四合院,街坊们都围上来关心情况。

    “柱子,怎么样了?派出所怎么说?”一大大爷快步走过来着急地问。

    “派出所批评教育了她,还罚了款,警告他们以后不许再来骚扰我们。”何雨柱说,“以后他们应该不敢再来了。”

    “那就好。”一大妈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以后你们兄妹俩好好过日子,别再想那些烦心事了。有什么困难,就跟街坊们说,大家都会帮你们的。”

    “谢谢大妈。”何雨水感激地说,眼里满是感动。

    二大妈难得这个时候还会同情这对兄妹,放下了之前两家的芥蒂,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饭盒递给何雨柱:“柱子,我给你和雨水做了点吃的,是你们爱吃的猪肉白菜馅饺子,你们赶紧趁热吃吧,忙活了半天,肯定饿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接过饭盒,语气缓和了不少:“谢谢你,二大妈。”

    贾张氏在一旁撇着嘴,酸溜溜地说:“哼,现在知道献殷勤了,早干嘛去了?刚才怎么不帮着柱子说话?”

    二大妈没理她,扭过身子回了屋。何雨柱和何雨水也回到东屋,打开饭盒,热腾腾的饺子香气扑鼻,兄妹俩吃着饺子,心里暖暖的——这么多年来,他们第一次感觉到如此踏实。

    “哥,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再也不用担心那两口子过来找我们麻烦,抢东西了。”何雨水一边吃饺子一边说,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以后你只管读好书,哥供你!将来找个好点的工作,哥现在正是挣钱的时候,到时候家里这边不用担心。”

    兄妹两个今天也终于感觉过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美梦的一天。

    到了第二天,何雨柱本来想着送妹妹何雨水去上学,就在学校门口,竟然被人给叫住了。

    “那个……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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