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也知道,师梦雅这表现是信任自己,也没有再多说,正式开始给师梦雅施针治疗。
师梦雅躺在床上,嘴里不断嘟囔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周勇也懒得搭理她。
几个小时后,治疗完成。
周勇拿来一个湿毛巾。
“自己擦干净。”
“渣男!”
师梦雅嘟囔了一句。
“嗯?我怎么就渣男了?我给你治病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骂我?”
“哼,你看光了人家不负责任就算了,还要我自己收拾。”
“好,那下次我治疗的时候闭上眼睛。”
周勇无语的说道。
“不是不可以,要是把本小姐治出病了,本小姐这辈子就赖上你了。”
师梦雅嘟着嘴说道。
周勇懒得再和她拌嘴,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间后,不一会儿,师梦雅也收拾好了。
“呆子,说正经的,我今晚睡哪?”
“家里没房间了,我跟赵婶说一下,让她帮忙收拾一下你家。”
周勇提议道。
“那你意思是要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了?”
师梦雅幽怨的看着周勇。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爷爷奶奶留下来的房子虽然十几年没住人了,但又没塌又没坏,收拾收拾肯定是能住的。”
周勇有些无语的说道。
“我不管,本小姐才不要住哪里。”
“唉……”
周勇叹息一声。
“那我住行了吧?”
“今天晚上,你睡我房间,我去睡大街去。”
虽然周勇嘴上说让师梦雅睡狗窝。
但他家其实没养狗。
当然,就算养了也不至于让师梦雅睡狗窝。
家里目前就三个房间,周勇自己睡一个。
柳婉安睡一个,两个小女孩睡。
虽然虞若希天天晚上往他这里跑。
但这事情毕竟没公开。
师梦雅这家伙不是什么正经人,让她和柳婉安或者周雅睡,周勇都不放心。
“这,不好吧?”
师梦雅有些扭捏,但眼里的笑意却是藏不住。
“没什么好不好的,就这么说定了。”
周勇拍板决定。
两人来到客厅。
江紫苏和几个女生正在闲聊着。
当然,主要是跟虞若希聊。
虞若希自己手里攒了一点钱,正在考虑做些什么生意,征求江紫苏的意见。
这方面,江紫苏确实有一些发言权。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师梦雅挤了挤周勇,挑了挑眉毛。
“什么艳福啊,希希是小雅的好朋友,暂住在我家而已。”
“至于苏苏,她是我的病人,不过现在情况好多了。”
“哟,又是希希又是苏苏的,叫的倒是挺亲密的。”
师梦雅阴阳怪气的说道。
“怎么了?你吃醋了?梦梦?梦梦……”
周勇叫了几声,师梦雅俏脸微红。
“住口,不许再叫了!”
“我就叫,梦梦,梦梦……”
只有跟师梦雅在一起的时候,周勇才能够显得比较放松。
“哼,不理你了!”
师梦雅红着脸离开了。
周勇摇了摇头。
“希希,我去村长家走一趟。”
周勇交代了一声,离开了家里。
不一会儿,周勇就到了村长家。
“阿勇,你那药材种的怎么样了?”
“算下来,过段时间就成熟了,可以收割了。”
周勇解释道。
这些天,一直在花钱,没有进账。
他心里还是稍微有一点慌的。
把药材种出来,真的卖出价格了。
以后干什么,也有底气一点。
“我去你地里看过了。你那药材长得挺好的,肯定能卖个不错的价格。”
周国富之前也担心周嘉豪把周勇的药材给毁了,要赔一大笔钱。
虽然周勇当时说是不用他赔,但他哪里放心的下?
“嗯,嘉豪最近干嘛呢?”
“我给他找了个班上,一个月四千多块钱,天天嚷嚷着要罢工呢。”
周国富有些头疼的说道。
“哈哈,小问题,到时候我去吓唬吓唬他。”
周勇笑着回应。
“嗯,这事情就拜托你了。”
“对了,师梦雅回来了,她估计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我想请村长你帮个忙,帮我看看她家的老房子现在怎么整,能不能收拾一下。”
“师梦雅?”
周国富有些疑惑,对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印象。
“就是丫蛋,老牛家的。”
老牛是师梦雅爷爷的外号。
小河村大部分人都是姓周,但也有一些外姓,师梦雅的爷爷叫师尧。
“哦……那丫头居然还回来,她一个人回来的,还是一家人回来的?”
周国富有些惊喜,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是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她自己回来的。”
之后,周勇和周国富简单商量了一下,周勇掏点钱,请村子里的那些大婶收拾一下师梦雅家的老房子。
虽然师梦雅家常年不在家。
但她家的老房子其实没有彻底荒废。
她家附近的人用那房子当仓库用着的。
收拾一下很快就能入住。
和村长商量完。
周勇回到家里。
当天晚上,周勇没在家里休息,借宿在邻居家。
农村地方别的不多,就房子最多。
大把大把的房子空着,找个睡觉的地倒是不难。
……
时间来到第二天,周勇刚回到家里,就听到了一阵嚎哭声。
“你们在这干什么?哭魂呢?”
周勇走进去,便见到家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没错,正是张家那两口子。
张二虎的爸妈何兰花和张德发。
“呜呜,我们错了,求你救救我儿子!”
何兰花哀嚎道。
“救你儿子?你儿子干嘛了?”
周勇明知故问道。
“自从那天从你那里拿了钱回去之后,我儿子就感冒发烧了。”
“这几天,我们各大医院跑遍了,我儿子的病情不仅没好转,还恶化了,求求你出手救救我儿子吧。”
何兰花跪在地上哭喊着。
“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救你儿子?”
周勇冷冷的问道。
“我错了,以后我保证不会来找你们麻烦,我们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苗了,儿子要是死了,我们两个也活不下去了。”
何兰花哭着说道。
“周勇,我们打听过了,你医术高的很,一定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这个我就不说了,只要你肯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你要我们干什么都行。”
张德发也附和道。
周勇闻言,皱了一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