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树林对阵扶桑浪人翔时,双方皆负重伤,树林和浪人翔当场昏厥,树林也是在刚才,才甦醒过来。”
“按照擂台规矩,今天下午,本该是『五选二』的决赛,但因树林上午的表现,极为亮眼,树林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
“而且藤山次郎,也就是扶桑武者七人组的组长,她亲自提出,认可树林直接晋级决赛,今天下午的比赛无需再战。”
“於是今天下午的决赛,临时改成了『四选一』。”
“由霜刃,赤瞳,鬼面,再加上一贯道的李江,四人爭一个决赛的席位。”
“今天下午比赛的最终结果,是扶桑七人组的赤瞳,技压群雄胜出。”
王江鸿稍作停顿,语速放稳:
“所以,明日总决赛的八强名单,分別是李跃,天之涯,藤山次郎,安东尼,孟飞,千刃,杨树林和赤瞳。”
“这八个选手,李跃是从朝鲜白鹤社来的,天之涯与安东尼同属洪门,孟飞与杨树林同属袍哥会。”
“藤山次郎,千刃和赤瞳三人,全部是扶桑黑龙总会,直属的『武者七人组』成员。”
杨树林听到这时,脸上浮了起一层困惑,他忍不住插话:
“总瓢把子,等等,既然千叶真三和藤山次郎,都是扶桑黑空会的人,而且武者七人组的战绩,又都是这么的硬气,为什么千叶真三,偏要甩手走人呢”
“难道西南分会跟黑龙总会之间,有什么嫌隙不成”
或者是彼此不服气互相看不上甚至,他们根本就不是一条心”
朱鸭见一听,眼睛顿时一亮,拍腿大笑说道:
“我的龟侄儿,你这小脑袋啊,跟你小时候一样精灵,真是一点就透,分析得半点不差。”
朱鸭见笑得眼角泛起细纹,语气里满是欣慰:
“正因如此,你们的总瓢把子,才特地派你老叔我,马不停蹄的赶来青羊宫帮忙啊。”
朱鸭见脸上的笑意未减,继续说道:
“龟侄儿啊,实不相瞒,我们也是昨天晚上,才踏进的青羊宫山门。”
这时,王江鸿接过话头,將事情原委娓娓道来,原来,破浪擂比武大会,第二天的比武大会结束后,我华夏武者便集体中了毒。
此毒极为隱晦和复杂,要在武者身上,才能体现的淋漓尽致。
它在武者运行真气的时候发作,瞬间便会四肢发软和头晕目眩,从而失去了战斗能力。
但是擂台上面的扶桑浪人,却是什么事也没有。
王江鸿在头排的观眾席里,看见擂台上的华夏武者,在关键时刻一个一个倒下后,王江鸿便让么满堂的王川云调查此案。
王川云决定请求外援,他经过总瓢把子王江鸿的同意后,立即派袍哥会的精锐兄弟,去青城山吴家村,请朱鸭见一行出山,並且以鸭见居士为核心,负责调查此案,並且研製解药的配方。
朱鸭见一行连夜到达青城山后,经过一番周密的查验,发现膳房为毒源之地,並且严重怀疑到,是黑空会西南分会搅局。
隨朱鸭见一同前来的,吴家村的村长吴波,虽说是一介女流之辈,但是仵作出身的吴波村长,却是巾幗不让鬚眉。
吴波检验出毒物的成分后,她在金鹅仙的协助下,利用《净髮须知》里面的医学知识,连夜研发出了解药。
为了不引起大眾的惊恐,王川云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解药混入到了卤汤里,眾人今早在吃早点的时候,才在不知不觉中,集体解了毒。
朱鸭见一行,今天並没有去擂台观战,他们一直,在百灵哨三人组的配合下,在青羊宫到处寻找著蛛丝马跡。
因此,朱鸭见们並不知道,杨树林今早来到了青羊宫,並且还参加了今早的比赛。
杨树林听完,拳头一攥,脸色涨红:
“这个千叶真三,真是难一个阴险小人啊。”
“这毒,绝对是千叶真三下的。”
王江鸿话锋一转,语气又沉静下来:
“不过,我说一句公道话,我对藤山次郎他们七人组,是真心佩服,他们是讲武德的。”
“今早树林那一战,翔使的是『影杀十三式』,快如鬼魅,树林却以『七探蛇盘枪』,以一化七,最终让浪人翔甘拜下风。”
“那是树林的真功夫,不含半分虚招,翔是他们西南分会的实力代表,翔的比斗输了,他们就彻底的失败了,所以他们选择了离开。”
“扶桑武者七人组,个个都是武者高手,而且性格孤傲,但是我觉得,他们是不会下毒的,他们也不会提前离开青羊宫。”
王江鸿目光一凝,继续分析:
“但千叶真三不同,他带的人,都是些江湖败类,以及心机不轨之人。”
“西南分会的,从未踏入厨房半步,依我看,他们也没有亲手投毒的机会。”
“膳房进出需要三重腰牌,门禁由袍哥会兄弟亲自掌管,外人连灶台边都挨不著。”
“所以,亲自动手投毒的,另有其人。”
朱鸭见重重頷首:
“正是,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此人必是膳房內部之人,熟悉流程、掌握时机、能接触主灶与汤桶,且身份足以掩护行跡。”
“换句话说,也就是袍哥会里面,出现了內鬼。”
王江鸿闻言,面色骤然肃穆,双眉如刀,沉默良久,才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实不相瞒,外头早有风言风语,说我袍哥会,如今分作了『清水袍哥』,以及『浑水袍哥』。”
“清水者,守祖训,重信义,不沾黑,不涉毒。”
“浑水者,利字当头,结党营私,甚至通敌卖友。”
“这个人,一旦被查出是谁,不论他是执事,管事,还是坐堂大爷,哪怕跟我王江鸿喝过结拜酒,磕过香头,我也绝不容情,定按『三刀六洞』的家法处置。”
王江鸿抬眼看向朱鸭见,诚恳问道:
“鸭见居士,您足智多谋,心思縝密。依您之见,这內鬼,他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