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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8、小狗的脱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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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28、小狗的脱敏法

    闻亦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盛星河,我没力气了,你抱我去浴室”

    盛星河轻松地托起他就往浴室去了。

    果然啊,闻亦闭上眼心想,嘴硬心软。

    休息室里的浴室比较小,没有浴缸,只有淋浴,本来就是临时休息的地方。

    闻亦腿有点软,站得吃力,就靠着墙挂在盛星河脖子上,让他给自己洗。这种体验对闻亦来说很新奇,平常都是他抱着“宝贝”洗澡。

    盛星河沉默着给闻亦身上打出很多泡泡,给他搓洗。现在头脑冷静下来,他觉得自己真的像条小狗。闻亦勾勾手指自己就跑上来了,闻亦说干,他就干了。

    闻亦看他迷茫又困扰的表情,懒懒问:“怎么了?宝贝。”

    盛星河回神,宝贝……

    好像和闻亦发生过关系的人,在他面前就自动没有了名字,统一就叫宝贝。闻亦就跟有那个老年痴呆似的。

    盛星河不惯着他,皱眉:“别叫我宝贝。”

    闻亦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擡了擡眉毛:“那我给你想个爱称,嗯,小星星”

    盛星河愣住了,没说话。

    闻亦眼睛含笑看着他的反应,了然道:“你喜欢这个。”

    他凑到盛星河耳边,轻声喊:“小星星。”

    跟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盛星河没控制住,又一次狗化了。

    闻亦已经没力气了,这种做法虽然不用他动,但是体力的消耗好像更厉害。

    因为太激动了吗?

    闻亦用手撑着墙,猫伸懒腰似的抻着,表情半是痛苦,半是享受。

    真好,什么都不用想,灵肉的分离,温和的割裂,愉悦的肢解……

    等从办公室出来已经是十二点多了,乘电梯下去,闻亦只摁了负二楼,他直接把头搁在盛星河肩上,说:“我累,你送我。”

    他觉得自己下命令,盛星河听着却觉得他是在撒娇。

    电梯匀速下沉,狭小的私房空间很安静,闻亦突然说:“小星星,回来给我当助理吧。”

    盛星河开车送闻亦回去,去的不是他平时住的那套房,而是一开始闻亦说要给他介绍工作时的那栋别墅。

    到地方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闻亦让盛星河留下过夜。

    在卧室又做了一次。

    这才多久,闻亦却看起来已经很习惯了,他躺在床上,腿敞开得很熟练。床头只开了一盏光线清透的小灯,照得他鼻尖的那颗小痣也很清透。

    这颗痣在鼻尖上坐落的位置很妙,像骨裂瓷的裂痕,雪地上的青泥,一种被摧毁的遗憾美。

    盛星河俯身亲吻他的鼻尖、眼皮、耳垂,而不是人们最爱亲吻的嘴唇和脖颈。他专挑刁钻的地方吻,刻意要避开很多人走过的路,寻找人迹罕至的小径。

    闻亦动情很快,手臂勾住盛星河的脖子,把他拉近。他们的身体出乎意料地契合,一碰上就野火漫山。

    盛星河是真的年轻,有劲儿他是真舍得使,闻亦快被撞飞出去了,忍不住说:“轻点,你踏马凿井呢?”

    盛星河突然想皮一下,眼中闪过刹那的清亮:“你叫我哥哥,我就轻一点。”

    闻亦听见这话都懵了,睁大双眼:“没大没小,别逼我干这事儿的时候抽你。”

    盛星河看得出来他是在害羞,闻亦这种浪荡的人一旦羞涩起来,就有种不知风情为何物的风情。

    盛星河是真的想听他叫自己哥哥,逼着他喊,弄得特别凶。

    “叫哥哥。”

    “滚!”

    “叫不叫”

    “别逼我扇你。”

    “快叫。”

    “轻点,你个煞笔!”

    到最后闻亦感觉自己腰部以下都麻了,他甚至分不清那种感觉到底是不舒服,还是舒服过头了。

    可就是死撑着不喊那两个字。

    盛星河.忽.疾.忽徐,又时而大.开大.合,慢慢找到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好像只要他愿意,就可以把闻亦弄成任何不堪入目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知道累了,就停下来稍微歇一歇。

    闻亦啊啊了两声也放松下来,他有点神志不清,迷迷糊糊还以为终于完事了。

    过了十来秒,声音沙哑地催促盛星河:“还不出去。”

    盛星河意识到他误会了,突然生出恶劣的想捉弄人的心思,没否认,只说:“等一下。”

    闻亦就不再说什么了,老实含着,慵懒地躺着休息。

    就在他意识昏沉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时候,盛星河突然握住他的腰,恶狠狠地连着楔了百来下。凶猛异常。

    闻亦完全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大脑陡然一麻,他几乎是在错愕中尖叫,那种惨兮兮的叫法,险些哭了出来。

    “你不是……已经……啊!”

    闻亦气得牙痒,擡身咬了他一口。盛星河太狡猾了,干这种事还搞趁其不备声东击西的招式。

    太凶了,一切都在颤。闻亦咬不住,脱钩一样摔回床上。

    他甚至觉得整个宇宙都在颤,天上的星星也在颤。它们摇摇欲坠,在天上挂不住,一颗一颗坠落下来,变成了流星。

    流星拖着长尾,在空中划过,落到闻亦的胸口和腹部,还有几颗流星在他脸上降落。

    带着滚烫的灼烧感,烫得他忍不住叫唤。

    盛星河喘着气,他还没结束。

    他看着闻亦,这个比自己大八岁的男人,聊着微信就把副总开了的总裁,闻声集团说一不二的太子爷,占着最好的资源还说活着没意思想刷机重开的矫情逼。

    再想想自己兵荒马乱的人生,和被闻亦拖进来的这个让人失智的深渊。突然生出了暴虐的情绪。

    哪个人年轻的时候不想愺..死这个操蛋的社会盛星河因为生活得艰难,所以这种愿望也比一般人来得强烈。

    一时间,让他这么举步维艰的社会,乃至人生,全都具象化了,具象化成身下的这个人。

    闻亦不知道自己“被替身”了,替的还是社会这么庞大的一个意象。他只觉得盛星河突然抽风了似的往死里怼他。他皱了皱眉,想往上咕涌一点,刚一动作就被盛星河拽着腰死死摁在那了。

    盛星河陷入了一阵狂潮,施..虐..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闻亦已经哭了。

    他哭着喊哥哥。

    刚才死都不叫的两个字,这会儿被闻亦当成保命符一样在嘴里连声喊,只希望盛星河能饶了他。

    盛星河被哥哥那两个字喊得后腰一麻,感觉暴虐的情绪都如山洪一般,从他的身体里倾泻而出了。

    洪水退散,闻亦已经晕了过去。

    盛星河去浴室拿了湿毛巾,把闻亦身上的东西擦干净,然后才搂着他睡了。

    第二天也是他先醒的,闻亦还在睡。他放轻动作起来,进浴室洗漱。

    这是靠近郊区的房子,浴室都有三十多平。外面绿植成群,环境静谧,见不着什么人,治安却一点都不松懈,空中时不时有巡逻的无人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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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星河站在洗手台前刷牙的时候,甚至还有小鸟飞进来。盛星河咬着牙刷,看着那只小鸟落到洗手台上喝水,觉得真荒谬,昨晚跟中邪一样。

    怎么就跟闻亦滚到一块,还跟着他回家了。

    理智再次回笼,盛星河开始分析,他觉得自己就是被生理欲求冲昏头脑了。

    一直以来,盛星河都没有太多欲望,所做的所有事都有明确的目标,他看不起欲望太重的人。

    在他看来,欲望都是累赘,是拖在人的尾椎上沉重的长尾巴。

    他早早勘破这一层,因无尾的轻松,而比一般人都跑得快。

    盛星河最后的结论是,这种事慢慢脱敏就好了,只要他和闻亦做得足够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容易失智了。

    他天真地认为,等自己对闻亦脱敏了,所有事就能重新回到原点。

    那时的盛星河太年轻,他完全没意识到,这种行为也许真的可以脱敏,但同时也有上瘾的风险。

    洗漱完,再次回到卧室。日光被窗帘筛了一遍,柔柔地落在床上,一个绮丽的残影睡在上面。

    晨光烧着了似的亮,照得闻亦很白,白得像个陷阱,等人进他的圈套。

    闻亦听见动静困倦地睁开眼,看到盛星河后茫然了一会儿,才回忆起昨晚的事。事后清晨的羞涩状态是不可能出现在闻亦身上的,他只是打了个呵欠:“早啊。”

    不等盛星河说话,他翻了个身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又睡了一个多小时,闻亦终于从床上爬起来。进浴室洗漱,他睡眼惺忪地看着洗手台里的一坨鸟屎发呆,然后才反应迟钝地骂了句卧槽。

    拧开水龙头把那坨鸟屎冲走,再看洗手池,觉得越看越像马桶。

    听见外面有动静,他叼着牙刷蹙眉出去,看到盛星河站在玄关,像是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东西。

    闻亦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你干什么去了?”

    “我出去买了点东西。”盛星河把东西放在餐桌上往外拿。

    闻亦远远看着他掏出一板鸡蛋,几个番茄,还有小青菜和挂面。他没说什么,又缩回浴室洗漱。

    闻亦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附近最近的商店来回走路要一个小时,他刚才没听见车响,盛星河是走路出去的。这人走了一个小时,就为了回来给自己煮碗面。

    洗漱完出来,面条也出锅了。西红柿鸡蛋面,闻起来很香。

    “手艺不错。”闻亦赞了一句。

    盛星河擡头看他一眼,低头吃面,吃了两口后突然说:“那下次我还给你煮。”

    闻亦乐了,语气轻佻地问他:“哦,你还想跟我有下次。”

    盛星河低头搅着面条:“我说面条。”

    闻亦擡了擡眉毛:“我说的也是面条啊。”

    和谐的氛围只维持到吃完早饭。

    闻亦吃完面条推碗起身的时候,突然感觉腰胯部位一阵钻心的疼。因为心理作用,他似乎听到了自己骨头卡崩卡崩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胯骨都被盛星河撞碎了。

    刚起来的时候他就有点不舒服,以为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结果反而还严重了。

    闻亦扶着腰,到沙发上坐下。

    盛星河收拾完厨房,说:“闻总,我得去上班了。”

    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闻亦又想起昨晚在床上盛星河逼自己叫他哥哥的事,再加上身体的不适。

    他擡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盛星河。

    盛星河被他盯得头皮发麻,问:“怎么了?”

    闻亦语气凉飕飕的:“叫什么闻总,你该叫我弟弟啊。”

    盛星河脸轰得一下红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被闻亦打断:“不过这样正好。”

    这个“正好”的意思,盛星河明白,是让他床上床下分清界限。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盛星河终于找着话了,问:“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不去。”

    盛星河又没话找话问了句:“那你今天什么安排?”

    闻亦百无聊赖地摆弄着遥控器,说:“本来跟人约好打高尔夫的,我现在这样还打个毛啊。”

    盛星河:“你哪不舒服啊?”

    闻亦指了指自己的胯,说:“胯,我觉得我胯骨被你撞碎了。”

    盛星河作为医学生的严谨显现了出来,皱眉:“不可能。”

    闻亦翻了个白眼:“我他妈当然知道不可能,夸张说法懂不懂?”

    盛星河不放心的样子,走过去盯着他的腰看:“很难受?”

    闻亦想起他昨晚在床上强横的样子,忍不住阴阳怪气起来:“是啊,毕竟‘哥哥’那么厉害。”

    他咬牙切齿的,哥哥俩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盛星河:“……”

    受不了闻亦的阴阳,盛星河直接转身走了,眼看快走到门口了,转身又回来,直直走到闻亦身边一屁股坐下。

    闻亦吓一跳,往后靠了靠,戒备地问:“干什么?”

    盛星河有点委屈:“昨晚那样,是你让我干的,你现在又阴阳我干什么?”

    闻亦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说:“我是让你干,可我没让你往死里干。公司的员工要是每个都像你这么超额完成任务,我他妈早成世界首富了。”

    盛星河:“我又没有故意往死里……干。”

    闻亦更阴阳怪气了:“你还秀上优越感了?没故意还给我搞成这样,你想说你已经手……吊下留情了呗。”

    盛星河看着他,不说话。

    闻亦一大早起来,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态度自然也就跟着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了。这不能怪他,他驰骋欲海这么多年,只有他让别人下不来床的份,一时接受不了这个转变。

    盛星河却是真情实感地愧疚了,沉默了片刻:“我给你揉揉要不我去药店给你买点膏药。”

    膏药就算了,闻亦受不了那个味儿,不过盛星河这人确实需要好好管理一下。

    闻亦皱眉看着他,双臂抱在胸前:“按昨晚那种干法,我以后是不可能再找你的。”

    他表情严肃,像商务谈判。好似在对供应商说“按上次货品的质量,我以后订单是不可能再下给你的。”

    然后闻亦又说:“但是如果你愿意提升一下自己的技术,这事儿就还有得谈。”

    那表情好似在说“但是如果你愿意提升一下自己的产品质量,合作就还有得谈。”

    最后他擡手戳了戳盛星河的肩,说:“记住了,只有懂事,才能干董事长。”

    是了,闻亦在董事会挂了董事会主席的职务。

    可他表情又像在吓唬不乖的小孩儿,说“记住了,只有懂事,才能吃糖糖。”

    盛星河想告诉闻亦,让他别乱用表情,他的表情用法比他的私生活还混乱。

    怎么能有人用谈生意的表情谈床事不过可能自己也堕落了吧,他听见自己问:“那你说,怎么提升?”

    闻亦:“首先你不能用那么大劲儿,昨天那样就不行。骚话可以说,但是你昨晚有点过了知道吗?”

    盛星河看着他在那一本正经地教自己怎么干他,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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