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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李斌突然从人群里窜了出来，嗓门亮得像按了喇叭：“哎呀，康伟！邢宜宁！你俩辛苦了！”他手里攥着两瓶矿泉水，另一只手还甩着两条印着校徽的毛巾，几步就冲到两人面前，把水和毛巾往他们怀里一塞，“快擦擦汗，我刚从休息区拿的，走走走，那边有凉风吹着，去歇会儿！”

    康伟和邢宜宁还没从刚才的混乱里缓过神，怀里被塞进东西时都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康伟捏着毛巾的边角，指尖发颤，毛巾上的绒毛蹭得他手心发痒；邢宜宁则把矿泉水瓶攥得咯吱响，瓶身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打湿了运动裤的裤脚。

    没等众人开口追问，周少勇和马占云也跟一阵风似的窜了过来。周少勇架住康伟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把人胳膊捏碎，嘴里还念叨着“看你累的，我扶你”；马占云更直接，拽着邢宜宁的后领就往运动员通道拖，邢宜宁踉跄着被拽出两步，回头看了眼凌云他们，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被耷拉的眼皮遮住。

    “哎，等会儿！”张抗往前追了两步，却被凌云伸手拦住了。

    几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通道拐角，只留下地上几滴没干的水渍，在阳光下泛着亮。

    原地的众人面面相觑，空气里像飘着层雾，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怎么感觉怪怪的？”凌云望着通道口，眉头拧成个疙瘩。他想起刚才邢宜宁被拽走时那个回头的眼神，不像平时的桀骜，倒像只受惊的兔子，藏着股说不出的怯。

    “以我的直觉，这两个人有问题。”邢菲抱着胳膊，语气肯定得像钉钉子。她练过几年武术，对人的气息特别敏感，刚才离得近，隐约觉得康伟身上的汗味里混着股陌生的香皂味，根本不是他平时用的那款。

    陈雪举着摄像机，镜头还对着刚才几人站的地方，轻声附和：“就是啊，这和以前的康伟、邢宜宁差别太大了。康伟平时被人碰一下都要躲半天，刚才被周少勇拽着居然没挣扎；邢宜宁更是，换了平时早骂骂咧咧挣开了，哪会这么乖乖被拖走？”她指尖在机身上轻轻敲着，总觉得那两人的侧脸轮廓，好像比平时宽了点。

    星辉摸着下巴，咂咂嘴：“还有李斌他们，跑得比救火还急，像是怕咱们多问一句。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正说着，运动场上的大喇叭突然“滋啦”响了两声，播音员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声，清晰地传了过来：“请参加女子800米决赛的运动员立刻到检录处检录——请李妙欣、梁小燕、苏菲娅……速到检录处集合！”

    广播声像道指令，瞬间把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走了，看比赛去！”张抗拍了拍凌云的肩膀，目光转向跑道起点，那里已经有几个女生在做热身，“妙欣和小燕该上场了。”

    众人这才暂时按捺下满腹疑虑，快步走向看台前排。李妙欣和梁小燕已经走到了跑道前，正弯腰压腿。李妙欣穿着件淡蓝色运动服，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肌肉线条紧实；梁小燕则是一身红色，扎着高马尾，甩头时马尾辫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拍了下对方的手掌，“啪”的一声轻响，像在彼此心里按下了确定键。

    检录员拿着名单走了过来，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贴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像两道蓄势待发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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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李斌突然从人群里窜了出来，嗓门亮得像按了喇叭：“哎呀，康伟！邢宜宁！你俩辛苦了！”他手里攥着两瓶矿泉水，另一只手还甩着两条印着校徽的毛巾，几步就冲到两人面前，把水和毛巾往他们怀里一塞，“快擦擦汗，我刚从休息区拿的，走走走，那边有凉风吹着，去歇会儿！”

    康伟和邢宜宁还没从刚才的混乱里缓过神，怀里被塞进东西时都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康伟捏着毛巾的边角，指尖发颤，毛巾上的绒毛蹭得他手心发痒；邢宜宁则把矿泉水瓶攥得咯吱响，瓶身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打湿了运动裤的裤脚。

    没等众人开口追问，周少勇和马占云也跟一阵风似的窜了过来。周少勇架住康伟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把人胳膊捏碎，嘴里还念叨着“看你累的，我扶你”；马占云更直接，拽着邢宜宁的后领就往运动员通道拖，邢宜宁踉跄着被拽出两步，回头看了眼凌云他们，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被耷拉的眼皮遮住。

    “哎，等会儿！”张抗往前追了两步，却被凌云伸手拦住了。

    几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通道拐角，只留下地上几滴没干的水渍，在阳光下泛着亮。

    原地的众人面面相觑，空气里像飘着层雾，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怎么感觉怪怪的？”凌云望着通道口，眉头拧成个疙瘩。他想起刚才邢宜宁被拽走时那个回头的眼神，不像平时的桀骜，倒像只受惊的兔子，藏着股说不出的怯。

    “以我的直觉，这两个人有问题。”邢菲抱着胳膊，语气肯定得像钉钉子。她练过几年武术，对人的气息特别敏感，刚才离得近，隐约觉得康伟身上的汗味里混着股陌生的香皂味，根本不是他平时用的那款。

    陈雪举着摄像机，镜头还对着刚才几人站的地方，轻声附和：“就是啊，这和以前的康伟、邢宜宁差别太大了。康伟平时被人碰一下都要躲半天，刚才被周少勇拽着居然没挣扎；邢宜宁更是，换了平时早骂骂咧咧挣开了，哪会这么乖乖被拖走？”她指尖在机身上轻轻敲着，总觉得那两人的侧脸轮廓，好像比平时宽了点。

    星辉摸着下巴，咂咂嘴：“还有李斌他们，跑得比救火还急，像是怕咱们多问一句。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正说着，运动场上的大喇叭突然“滋啦”响了两声，播音员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声，清晰地传了过来：“请参加女子800米决赛的运动员立刻到检录处检录——请李妙欣、梁小燕、苏菲娅……速到检录处集合！”

    广播声像道指令，瞬间把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走了，看比赛去！”张抗拍了拍凌云的肩膀，目光转向跑道起点，那里已经有几个女生在做热身，“妙欣和小燕该上场了。”

    众人这才暂时按捺下满腹疑虑，快步走向看台前排。李妙欣和梁小燕已经走到了跑道前，正弯腰压腿。李妙欣穿着件淡蓝色运动服，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肌肉线条紧实；梁小燕则是一身红色，扎着高马尾，甩头时马尾辫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拍了下对方的手掌，“啪”的一声轻响，像在彼此心里按下了确定键。

    检录员拿着名单走了过来，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贴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像两道蓄势待发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