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的话虽然只有短短数句,但对于这些内院的学员来说,却没有办法就这么一笑而过,毕竟这其中所代表的是后者的意志。
简单来讲就是他们这些内院的学员从内院毕业以后,就需要为自己将来的生活谋划出路了,要么像戴钥衡这种的家中有权有势,毕业以后直接从军继承家产,要么就像马小桃这种老师是武魂系院长,属于是根正苗红的史莱克学院人。
而其中如果毕业以后选择就在学院里面混个编制有这种想法的话,那么他们就需要慎重考虑一下自己对于魂导器的看法了,因为以萧萧所展现出来的天赋,只要她以后想要留院,那么史莱克学院只要不犯蠢,必然会留给她一个很高的席位。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我不管你们所有人是怎么个想法,学院也不会强制要求你们怎么样,但魂导器的发展是受时代所驱使的,仅以我个人的意见,我都希望你们可以最低限度地对它们有最基础的了解。”
王言仗着有萧萧撑腰,又看了所有人一眼解释说道,不过他做的也没有大张旗鼓,毕竟这种事情说多了有时候还会起到反效应,这些孩子也不傻,知道什么是轻重,他们一直过不了的反而是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此外还要请清雅小姐为我们简单讲述一下,这场拍卖会的规则。”
“失礼了,这正是我的职责所在。”清雅起身微微行礼,随后说道。
“拍卖场为了维护参与这场拍卖会中的,所有贵宾的隐私,都会赠予一个专属的房间,就像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个房间一样。”
“其中竞拍与观看拍品都在咱们这个房间中进行。”
“期间我会专门负责为各位贵宾详细讲解每一个拍品的情况,有什么地方不懂的也可以直接提问,凡是雅所知均不敢隐瞒。”
“竞拍阶段则有我身旁的这两位侍者帮忙报价,各位贵宾只需要说出价格就可以了。”
“诸位客人,若是还有雅没有解释清楚的地方,还请直接明示,雅再一一细说。”
萧萧等人听后彼此相视一眼,均都摇了摇头,毕竟这些规则和他们所想的一样,除了这里的服务更加周到以外,基本上没什么区别了。
正当众人都陆续就坐的时候,整个房间内都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金芒所淹没,所有人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沙发对面的魂导屏上。
并不刺眼的柔和金光从魂导屏幕上散发而出,整个房间内角落里,也都散发出了同等程度的金色射线,原本还只是温馨舒适的房间内平白多了几分贵气。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各位贵宾,我们今天的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清雅见到这副场景以后轻松一笑说道。
等到魂导屏上的金光渐渐收敛以后,一个悠扬动听的女声也从中传来。
“欢迎各位贵宾来到我们星光拍卖场的顶级拍卖会。”
“今天,我们将为各位贵宾一共奉上九件珍贵的拍品,拍品的价值将由低到高为各位贵宾展示,希望各位贵宾喜欢。”
话音刚落,魂导屏幕又重新变得清晰起来,先前的平台已经弥漫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平台正中央不知何时起已经站上了一位身穿红色长裙的少女。
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相貌之美,只比萧萧弱上三分。
甚至因为身材发育的比萧萧好那么一点的缘故,在红罗轻纱的衬托下,给人一种妖娆的妩媚气质。
“各位贵宾好,我是今天的拍卖师久久,很荣幸主持这场顶级拍卖。”
“久久不敢耽搁了各位贵宾的时间,我们的拍卖现在开始。”
“
许久久甜甜一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又行了一个复杂却十分优雅的礼节,同时右手轻抬作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顿时画面一转,整个墙壁的魂导屏已经呈现出了一件物品。
“霸虎炼魂刀。这是一件八级近体魂导器,制造材质极为珍贵,包括但不限于一件来自于于万年霸虎魂兽所产出来的右臂魂骨,”
“这件近体魂导器在保留了原本魂骨技能霸刀斩的同时,还能增幅同类魂技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攻击力,具体数据会受到魂师魂力的影响。”
“此外还请各位贵宾注意的是,在使用这柄珍贵的近体魂导器攻击时,每一击都会额外附带霸刀斩的效果。”
“其效果可以和任何同类攻击魂技相叠加,同时在魂导器本身精妙的核心法阵引导下,以及魂骨蕴含的能量作用下,魂技霸刀斩所消耗的魂力只有正常情况下的三分之一。”
“这柄霸虎炼魂刀出自于日月帝国的明德堂,我想有明德堂这三个字佐证,就足以说明它的品质了,观赏时间五分钟。”
听完了许久久的介绍以后,房间里的半数人员都有些沸腾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戴钥衡、风和以及西西,她们对这件魂导器的需求都非常高,和菜头是本身就是魂导师,对魂导器的兴趣是天然的,此刻正围在屏幕旁边上下不断地打量着。
“可惜了,不是利剑。”萧萧扫视了一眼,眼底的光渐渐暗淡了下去。
“观赏时间到。霸虎炼魂刀,起拍价六十万金魂币,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千金魂币,竞拍开始以后出价一分钟内无人加价,拍卖即成交。”
“……”听到报价以后,风和眼巴巴地看了一会儿,无奈地收回了目光,她现在的存款只能用可怜来形容了,纵使那刀对她的吸引力很大,也只能望而生叹了。
“风和,你对这种魂导器很感兴趣吗?”和菜头注意到了以后问道。
“嗯。”风和点了点头。
“我也是一名魂导师,如果你有兴趣的话,等我以后在魂导器领域走的更深一点,就可以帮你制作一件。”和菜头涨红了脸说得磕磕绊绊,低着头的时候,还在偷偷地打量着风和,可一旦与她对视起来,又急急忙忙的躲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