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秦渊摆了摆手,道:“修整大军,明日发往祝融部大壑山壁之上,此战若平,半个月之后我们就能迁徙南地百姓回归益州!”
“喏!”
众人应喝道。
黑夜降临。
马云禄带着一丝坚决,一丝羞涩进入帅帐之中。
妇好,殷商王妃。
而她想要做大汉第一个女战神,想要做第二个妇好,那么她成为神武王妃也不过是必然的事情。
这一夜。
空谷蛙鸣。
帅帐中,火烛摇曳,被浪翻腾。
一侧,南地千年古树的树叶都在簌簌而坠。
帅帐之外,不知名的红花都鲜艳了几分,似乎在为马云禄庆贺。
翌日一早。
秦渊率军朝着祝融部的大壑而去。
仅仅半日。
大军登临大壑绝巅,眼见一片空谷被踏于脚下,犹如大地开裂一般。
贾诩指挥大军,将祝融部原来生活的痕迹全部迁徙入大壑之中,并且扎了无数草人,还有几面祝融图腾旗帜立于大壑之中,以做引敌之用。
郭嘉指着旁边的山道,沉声道:“主公,日后大军撤来,可以第一时间撤入山道,来到我们所在之地!”
“嗯!”
秦渊颔首道:“士元,发石车造的如何?”
庞统恭敬道:“已经造好了,不过距离可能会差很多,我安排将士在大壑两侧分别安插了十座,两者交互之下,哪怕有空隙,也最多不会超过三丈!”
“嗯!”
秦渊转头看向张绣道:“派绣衣直指掌控发石车,眼见大军全部进入大壑,就开始投送猛火油!”
“喏!”
张绣应喝道。
秦渊探手从许褚手中取过一柄强攻,一个特殊的箭袋,淡笑道:“子龙,此为三石弓,开弓可射两百步,火箭五十,猛火油投送之后,你箭射陶坛,引大火天降!”
“喏!”
赵云应喝道。
秦渊看向身后众人道:“各军将士驻守在大壑各处出口,见敌即杀,孤不需要南地有可战之士!”
“喏!”
孙策,徐晃,公孙瓒应喝道。
秦渊转头看向夏侯渊道:“妙才,云禄今日身体不适,此战右鹰扬卫由你统帅,务必不能留手,孤行军风格你们应该
“喏!”
夏侯渊应喝道。
秦渊大袖一挥,从许褚手中取过一张大弓,将其拉至满月,而后骤然一松。
“嗡!”
弓弦发出可怕的嗡鸣。
那击破空气的声音,宛若雷霆轰鸣一般。
赵云骇然道:“弓弦如雷鸣,这已经超越了寻常弓弩的弹力,主公这柄强弓恐怕不下于五石吧!”
“八石弓!”
“此弓足矣将大壑之中任意一个强敌射杀,现在就看看孤的箭术如何!”秦渊淡笑一声,从许褚手中箭袋中抽出一支翎羽铁箭。
“咻!”
搭箭,拉弓,一切都一气呵成。
空气在弓弦中炸裂,翎羽铁箭带着爆裂之音洞穿一百五十步开外的古树。
“咕咚!”
夏侯渊,曹洪等人无不是咽了口唾沫。
至于追随在公孙瓒身侧的祝风已然傻眼,带着莫大的敬畏看向秦渊。
秦渊淡笑道:“子龙,此弓只用翎羽铁箭,你认为能否射杀伯圭说的大象?”
“应该可以吧!”
赵云眼中满是崇拜与敬畏。
他只能开三石弓,而秦渊能开八石,铁箭都能发出一百五十步不命中目标,这等射术已经超越飞将军李广了!
大夜来临。
大壑之中野兽嘶鸣不已。
若非护国军将士南征北战多年,加上系统属性加持,还真的难以在此地埋伏。
翌日天明。
时光匆匆。
眨眼而至下午。
眼见吕布带着大军从远处疾驰而来,并且第一时间进入大壑一侧的山道之中,登临绝巅。
“主公!”
吕布大笑间将战戟甩给张燕。
秦渊淡笑道:“如何?”
吕布摇了摇头道:“不堪一击,土铸城墙,未将差点将其踏平,在引出其藤甲兵之后就撤了,现在他们已经在十里之外了,朝着此地而来。”
“五石弓!”
秦渊将一柄强弓递给吕布,淡笑道:“还好你忍住了,我们平的是南地,并非乌戈国一地,一会你用火箭射裂陶坛,引天火而降!”
“喏!”
吕布恭敬道。
“刺啦!”
吕布扯开五石弓,淡笑道:“刚刚好,未将以前用的龙舌弓也不过三石,主公如何知道末将能开五石?”
秦渊淡笑道:“子龙也可以开五石,但是他的箭术不如你,三石之内才能保证百发百中,你们随孤征战多年,岂能不知你们开几石弓!”
“喏!”
吕布应喝道。
时间不长。
马超也带着大军狼狈而来,目光中时不时带着一抹凶戾。
登临绝巅之时。
马超更是憋屈道:“主公,未将要杀了孟获那厮,一个南地的蛮子,竟然敢嗤笑末将是莽夫,简直混账无比,此战定要他饮恨在大壑之中!”
贾诩大笑道:“孟起,你率军八千袭击孟获部落,不是莽夫是什么!”
“额!”
马超脸色顿时一黑。
秦渊摆了摆手道:“将大军身形掩藏,战马迁至远处!”
“喏!”
马超应喝道。
郭嘉深吸了口气道:“大壑入口颇多,正是因为祝融部地势特殊,从各个方向通往三地,才能保证他们成为最后的交战地,这次三部大军入谷,必须第一时间封堵各路通道,不然一但有一处失误,那将是决堤之祸!”
“不错!”
秦渊淡漠道:“传令各军备战,祝融回来,就准备封死大壑!”
“喏!”
众人应喝道。
仅仅一刻钟。
眼见祝融带着其部落子民,惊慌失措的逃入大壑。
其身后不远处,虎啸狼吼,大量野兽横行无忌,朝着祝融部追杀而来。
秦渊目光洞穿近一里之地的地貌,看着坐于巨象之上,带着野兽大军袭来的木鹿大王,
公孙瓒瞳孔一缩,指着木鹿大王道:“此人当真妖异,竟然能驱虎豹,可见南地异术多么可怕!”
“伯圭!”
秦渊不屑道:“这都是些许诡异伎俩罢了,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你们是没有见过才被吓了一跳,这般本领算不得神异,那大漠之外还有大象为战骑的象兵,难道你就不伐了?”
“喏!”
公孙瓒应喝道。
三方大军晃晃而来。
路径不同,纵然听到了铁蹄狰狞与嘶吼,他们也只以为祝融部在举族溃逃,自然是肆无忌惮的侵袭大壑。
绝巅之上。
秦渊身上九章冕服迎风而荡,眼中满是漠然。
他征战二十载,什么样的战场没有见过,哪怕是南地全部人入大壑也不过如此,遑论今日只是可战之士。
大军茫茫而行。
当三方大军全部进入大壑之时,所有通道第一时间被诸卫将士掐断,眼见最大的沟壑上空飞出二十陶坛。
“咻!”
“咻!”
“咻!”
秦渊眼疾手快,三支铁箭带着火光撞碎陶坛。
猛火油遇到火箭之后骤然燃烧,眼见大片火光横亘在大壑上空。
“好快!”
吕布,赵云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二人手中也不敢停息,一抹抹箭矢不断发出。
可是,他们相对于秦渊的准度还是差了不少,仅仅几个呼吸二十陶坛破碎,大部分都是被秦渊射裂。
一时间,大壑之上,宛若天火从破碎的天穹冲倾泻而下,将大路截死。
烈火蒸腾之际。
镇国公府诸位军旗猝然而立。
绝巅左右,无数锋矛擎天而起,黑甲森森,带着大片杀机叠荡在山野。
大壑之中……
木鹿大王,突兀骨,孟获第一时间察觉不对,皆是抬头望于绝巅之上。
“吼!”
突兀骨怒喝一声,死死盯着吕布,怒吼道:“下来一战!”
咻!
吕布引弓搭箭,一抹箭矢插在突兀骨前方,讥嘲道:“你这等蛮子,也配让本将军下谷一战,本将军杀的人哪一个不是有名有姓!”
“放!”
秦渊清冽一喝。
骤然间。
护国军将士手中箭矢齐发,陶坛在半空中横击。
“咻!”
“咻!”
“咻!”
吕布,赵云二人疯狂射出箭矢,将一坛坛猛火油击碎。
大火横亘大壑上空。
其景象,哪怕是生于南地的祝融都为之骇然,乃至有种畏若神明的感触。
祝融,上古之火神。
而今,大火横空,这是不是代表他们一族的神临世了?
“冲出去!”
木鹿大王眼中满是不屑,驾驭大象朝着沟壑的出口冲击。
见此,秦渊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勾勒之上宛若悬着尸山血海,将南地这片山脉吞没。
“主公!”
郭嘉脸色一变道:“那厮要逃!”
“逃不了!”
秦渊不屑一笑,擎弓引箭,一根翎羽铁箭从八石弓飞出。
箭出雷鸣,大片空气撕裂的尖锐声在半空中炸裂,翎羽铁箭带着锋锐之气,朝着木鹿大王坐下的巨象射去。
“轰!”
翎羽铁箭强横。
带着莫大的威力瞬间洞穿大象背部,顿时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出现在大象身上。
八石弓的威力太过强横,铁箭之上的翎羽在这恐怖气力加持之下,都堪比寻常箭矢的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