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狂妄!”
程昱深吸了口气说道。
“是不是狂妄过一个月你就知道了!”
贾诩说了一句,转身对着秦渊拜道:“主公,我恳请左鹰扬卫驻扎安丰,若是此军有任何损失,我这颗人头原意为公孙将军与左鹰扬卫陪葬!”
“准!”
秦渊没有一丝怀疑,当即果决道。
程昱,于禁,李典无不是倒吸了口冷气。
似乎,在秦渊看来调兵遣将就是那么短短句话的时间。往常,他们行军无不是要经过几次讨论,斟酌,然后筹备粮草辎重,最后才能行军。
可是。
到了秦渊这里。
似乎从来不需要考虑什么,三言两语直接拟定行军计划,至于所谓的粮草也不准备,丝毫不怕左鹰扬卫身陷敌后而断了辎重的补给。
“主公!”
郭嘉走进来,恭敬道:“已经安排妥当了!”
秦渊敲了敲头,淡笑道:“你在传一次,拿下沛国之后,让伯圭率军入淮南安丰,而后令淮南绣衣直指将粮草运送过去,至少要足够大军食用一个月的粮草!”
“喏!”郭嘉应道。
程昱忍不住问道:“神武王,你就不怕左鹰扬卫有损失吗?”
秦渊淡笑道:“贾文和是什么人,毒士,他比所有人都怕死,所以孤很少外派他,连他都敢以身家性命担保的策略,孤有什么不可信的?”
“太莽撞了!”
程昱气得吹胡子瞪眼道。
秦渊摇了摇头道:“这不是莽撞,而是果决,战机从来都是稍纵即逝,若是不早点让左鹰扬卫动兵,那么徐庶绝对驻军六安,这样孤就拿不下他了,因为我们现在还没有战舰能在长江纵横,你明白了吗?”
“呼!”
程昱吐了口浊气,不在争执。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剑走偏锋了,没想到庞统,贾诩解释此种高手,更没想到秦渊一个无敌统帅,也这般果决!
半个月之后。
荀攸带着右骁卫从远处朝长社横行而来。
城楼之上。
程昱一脸死灰道:“偌大的兖州,两个半月便被拿下,这速度太快了,太快了。”
李典,于禁也苦笑不已。
他们知道拦不住护国军,可是没想到这大势垮的也太快了。
“主公!”
大军行至,荀攸第一时间下马对着秦渊微微一礼。
秦渊淡笑道:“公达,此次辛苦了,想必先妙才与子和已经困在梁国了吧!”
荀攸颌首道:“夏侯渊与曹纯被困雎阳,张辽将军与孙策将军正在围困,估计用不了十日便能粮草耗尽,我们可以率先驻扎汝南!”
“好告!”
秦渊大笑道。
十日之后。梁国,雎阳。城楼之上。
夏侯渊嗓子发干,看着城外列列军营,心中燥怒无比。
陈宫苦笑道:“妙才,没想到你们也屯兵雎阳,我们还准备朝着汝南撤退,可怜我两州文武,竟然汇聚在狭小的梁国之中,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夏侯渊叹道:“我们还以为是来援大军,没想到接引回来才发现,也是一支败亡之军!”
“妙才!”
曹洪摸了摸轰鸣的肚腹,苦着脸说道:“我们看到雎阳被围困,以为有我军将士被困住了,才冲击城池,没想到是你们,现在这可如何是好!”
“我们都被困此地多日了!”
“别说粮草,连水都快给饮完了,两州被彻底切断,我们若有若无的朝着此地奔袭,这场战争到底是谁在统筹,竟然将两州溃军汇聚一地!”曹纯叹道。
护国军军营。
中军帅帐。
戏志才大眼扑闪扑闪的看着张辽和孙策,眼中满是古怪道:“两位将军什么时候屯兵此地,要不是你们的阻拦,恐怕陈宫和曹洪就逃到汝南了!”
张辽笑道:“志才先生,我们都屯兵数日了,城中是兖州的两位上将!”
马超大笑道:“真的是太巧了!”
赵云摇了摇头道:“这可不是巧合,而是公达先生故意将大军囤积在此地,围困了兖州二将!”
“呵呵!”
孙策笑道:“本来我们也准备朝汝南用兵,因为已经来不及拿下陈国,拦不住溃军败逃,谁知张绣一夜直接将整个陈国控制在手中,公达先生当机立断,将我们两军发至梁国,他自己与奉先朝着长社而去了!”
戏志才感叹道:“主公,算无遗策啊!”
“志才先生!”
张辽面色古怪道:“我想豫州也不日拿下,因为张绣派人传讯,说于禁,李典被俘,而程昱早就被公达先生所伏,徐庶退至新息境内,公孙将军也已经朝着安丰发兵了!”
“哦?”
戏志才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眯着眼冷笑道:“子龙,伯符,孟起,你们立即带着大军去新息,你们要与公孙将军合力将徐庶给拿捏住,而后班师回汝南,切记淮南不可动,寿春也不用动,我们与曹孟德战场在长江沿岸,并非是淮南!”
“喏!”
赵云,孙策,马超应喝道。
戏志才转头看向张辽,张郃道:“文远,义,备足两万箭矢,将箭头撤去,而后射入城池之中,在喊话李典,于禁,程昱已经降了,他们若是在负隅顽抗,我军就要开始攻城了!”
“喏!”
张辽,张郃应喝道。
一日之后。
夏侯渊,陈宫等人登上城楼。
曹纯面色发白,看着两万步卒不朝着前方推进,一个个手中皆是擒着强弩,箭矢已经搭在的弓弩之上。
“他们干什么?”
曹洪脸色瞬息间一变。
自两军开始交战,护国军对他们是一再留手,这才让他们退到了梁国雎阳。
现在,两万步卒,两万箭矢,对于他们两州残军败来说,那可是毁灭性的攻击,一轮他们都撑不住。
陈宫脸颊抽搐道:“妙才,让将士躲在城垛之下,切莫露头!”
“都趴下!”
夏侯渊朝着四方怒吼一声。
曹洪已经将陈宫拉入城楼之中,还扛着一面盾牌拦在前面。
城下。
张辽挥了挥手。
“咻!”
“咻!”
“咻!”
两万箭矢。
黑压压一片,铺天盖地朝着城楼之上发去。
箭矢如骤雨,哪怕是没有箭头,也让两州溃军苦不堪言。
现在的左右威卫是何等恐怖,手中一石弓开至圆满。
弓箭娴熟,武力恐怖的黄忠也才开两石弓,寻常将士都是七斗弓,可见左右威卫的恐怖。
这般恐怖气力之下,仅仅是箭杆,都足矣将一些没有甲胄的将士洞穿。
“没有箭头?”
夏侯渊捡起地上的箭头,疑惑道。
大军行列。
张辽踏步走出中军,大喝道:“妙才,程昱,于禁,李典已经降了,徐庶也退到了淮南,你们若是在负隅顽抗,我们就要攻城了,我们都相熟多年,你知道若是我军攻城,必然是烈火烹城,你雎阳城内谁能活?”
“刷!”
夏侯渊脸色一变。
曹纯更是怒喝道:“文远,你休要诓骗我们,仲德先生马上就要胜了,怎么可能会降!”
“哈哈!”
“你说的是在东阿的五千虎豹骑吗?
“妙才,子和,难道你们认为虎豹骑能敌得过奉先的右骁卫,还是仲德先生能打得过典韦将军!”
“有些时候你想的什么就是什么,这么久还没传来洛阳城破的消息,也没有援军而来!”
“你们心中都知道,孟德已经放弃了三州,你们也被放弃了,若在拖延时间,休怪我们心狠手辣了,我们可没有时间与你们在小小梁国耗这么长的时间!”张辽大笑道。
“原来如此!”
陈宫瘫坐在地上。
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还有一丝酸楚
他们都知道,三州已经没得救了,不管来多少大军都会被秦渊吞噬。
曹操能够果决的将三州抛弃,这是雄主气魄,可是对于他们,对于将士来说或许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吧。
“子廉!”
陈宫长叹一声。
曹洪转头看向坐在地上的陈宫,好奇道:“公台先生,你怎么了?”
“降吧,我们被主公抛弃了!”
“仲德知道神武王麾下有支神秘部队,转门探查消息,所以他领军五千囤积在东阿,那是兖州胜机所在,现在仲德被拿捏,我们再无胜机,要是在拖延下去,他们真的就攻城了,毕竟战时的时间可都是将士的命!”陈宫苦笑道。
“喏!”
曹洪应道。
与此同时。
城楼之外,夏侯渊,曹纯也起身,面色复杂的看着城下的张辽,张郃,戏志才三人。
他们纵横十余年,大小数百战。
今日,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
昭武三年七月。
兖州,徐州,豫州三地已经彻底沦陷。
连徐庶在四卫围剿之下无奈投降。
三州。
四个月。
在护国军诸卫征伐之下毫无阻拦的拿下。
而今,远在洛阳的荀彧,沮授,陈群,田丰等人已经排除大量官吏治理,张懿从北疆调出,前往徐州坐镇,并且调集了两万绣衣直指直面江东的吴郡,丹阳,淮南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