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
“踏!”
“踏!”
秦渊走下城池,身着一袭九章冕服出现在于禁面前。
“神武王!”
于禁将手中战刀插在地上,眸子中满是苦涩。
秦渊负手而立,淡笑道:“文则,你们输了,右鹰扬卫不输任何一卫,哪怕是云脉是女将军,也不比任何一个统帅差,武力上也能压制你,日后孟德都是孤的征西大将军,你们死战没有任何意义!”
“罪将于禁,请降!”
于禁翻身下马,半跪在秦渊面前,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刷!”
五千豫州军全部翻身下马,将战戈丢弃,半跪在地上。
“张绣!”
秦渊转头摆了摆手,淡漠道:“将五千军甲胄全部卸下,而后召集绣衣直指,将降军送至洛阳处理,之后将文则带到大堂之中,随我军而行!”
“喏!”
张绣应喝道。
“输得不冤!”
于禁将自己甲胄卸下,叹了口气。
郭嘉眉头一挑道:“别说你输的不冤,此事我们都不知道,也是来到长社之后主公才说的,于文则将军,右鹰扬卫面世第一战就是你,还没杀人,你值得庆幸啊!”
“额!”
于禁嘴角一抽。
而后,在自己记忆中搜寻了一番,貌似每一卫建立,初战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他的确值得庆幸。
数日之后。
徐庶带着屈辱,带着憋闷回到汝南。
而后第一时间将颖川战争详细写下,通过斥候穿过江夏,将其送到了丹阳秣陵。
十余日之后。
丹阳,秣陵。
曹府,议事大堂。
堂中,所有文武一脸幽怨,一脸惊悚。
“败的迷迷糊糊!”
“颖川一战前后,元直先生自始至终都被神武王牵着鼻子走!”
“神武王玩了一场空城计,更是打了一场消息战,公孙伯圭与徐公明的大军行径绝对是故意透露出来,而后引元直先生领军再伐长社,所以才有了于禁将军入城一事!”
“若是没猜错,李典将军已经降于陷阵军所在的许县了!”周瑜看完战报之后叹道。
“哈哈!”
曹操大笑一声,眼中满是落寞道:“那可是神武王,元直怎么能拦得住,就是我领军也会败的如此凄惨!”
鲁肃心中一颤,道:“主公,豫州,徐州彻底被截断,神武王想要鲸吞两州,而后大军汇聚汝南,最后豫州拿下,破其荆州,所以汝南必须要守,要是汝南再败,我们可就真的要在长江一战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周瑜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道:“三州拦不住神武王的大军,还不如现在勤加操练兵马,准备在长江天险一战,现在三州就是一个大窟窿,你就算拉出去二十万兵马,也会被神武王吞噬干净!”
丹阳,秣陵。
大堂之内,一片诡异的寂静。
无数人将目光落在周瑜身上。
鲁肃,甘宁。
二人与周瑜相交数年,但从未有过此刻这种感觉。
割裂三州。
全力备战长江天险。
这句话,似乎从周瑜嘴里说出来那么平淡,那么的满不在乎。
似乎,坐镇三州的文武,将士那么的无所谓,不足为重。
一个人。
心有多么冷,才能说出这般话。
周瑜目光淡漠无比,抬头看向曹操,沉声道:“主公,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就是神武王手中的玩物,他想要三州轻易可取,用兵到了他的那种境界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揣测的,主公自问元直先生才能排第几?”
“前三!”
曹操瞳孔几乎缩成一个点。
周瑜深吸了口气道:“李典,于禁将军在主公麾下领军能力排第几?”
“前五!”
曹操再度说道。
周瑜苦涩道:“所以,你们拉出去多少大军也不够神武王吞噬,因为你们从骨子里面对这场战役就没有报胜利的希望,我现在才明白,其实这场战争早就开始了!”
“什么意思?”
鲁肃,许攸,曹仁等人同时问道。
“你们可还记得镇国公府诸卫给三州将士贩卖兵书!”
“那就是一道杀心之策,就是在击垮他们的心,从心底暗示他们,哪怕是将所有兵书送给你,你学会了,也没有我们懂,从那一刻开始,三州文武士卒的战心就废了!”
“于禁将军入城前说过,若是城内有大军,他就降了,连战都不战,直接缴械投降!”
“主公,三州的战心全都废了,这道杀心之策来的无形,来的太凶,太猛了,此人绝对是玩弄心术的高手,强于我,强于子敬,更加强于孔明,元直先生他们拦不住!”周瑜苦涩道。
“郭嘉!”
“郭奉孝!”
曹操眼中满是落寞,苦涩道:“秦渊的绝世之剑,一柄磨了数年才出鞘的利剑,至今也是出的唯一一剑,斩了三州的战心!”
许攸蹙眉道:“主公,为什么是郭奉孝,而不是贾文和,戏志才,沮公与?”
“纯钧!”
曹操抽出腰间长剑,将其插入桌案之上,沉声道:“子渊身边佩戴数年的剑,这柄剑第一次由外人执掌,尊贵无比,他就是在告诉我,他身边唯一没有出过手的一柄剑,已经出鞘了!”
“贾文和呢?”
许攸眼中满是狐疑,不解道。
“西凉,贾文和是姑臧人,西凉那场战争是他在主使!”
“不论什么时候,子渊身边只有郭奉孝没有独自一人主使过一场战争!”
“哪怕是平灭袁本初的三州,拿下高句丽,三韩,也只不过是戏志才,这就是他三州大都督的由来,从未出鞘的只有郭奉孝这柄鬼谋之剑!”曹操略感绝望道。
“鬼谋郭嘉,一剑斩三州!”
曹仁,许攸,鲁肃,周瑜,甘宁,太史慈等人无不是心中发凉。
无助!
或许,只有这个词才能形容他们的感觉。
一个人,一策鬼谋计,未动一兵一卒,将三州战心杀的片甲不存。
“鬼谋之剑,已经出鞘了!”
曹操喃喃道:“剩下的便是凤雏这柄新取的绝世神剑,此人能被招入折冲府,随军而行,那么此人的剑必然已经锋利,恐怕他的剑也即将开始挥斩,要么是荆州,要么是江东!”
“主公!”
周瑜厉声大喝。
曹操一个激灵道:“公瑾,你说子渊会先打江东,还是先打益州?”
“主公,现在不是纠结打什么的时候!”
“现在神武王身边除了新军,如果我所料不错,他让元直先生转告主公的话,便是在告诉你,他的水师已经好了,就算擎长江天险也拦不住,右鹰扬卫统帅,大汉第一女将军,此人到底是谁,才能如何?”周瑜问道。
“西凉的马儿!”
曹操苦笑道:“此人被子渊寄予厚望,说要让她成为妇好一般的女战神,此人从左龙武卫统帅退下之后,在魏郡以一己之力拖住了袁本初在巨鹿囤积的十万大军,三州之溃此人功不可没,可是自从三州慑服,她就消失了,还以为进了子渊的神武王府,没想到再出现竟然带着右鹰扬卫!”
周瑜瞳孔一缩,道:“西凉,马云脉?”
“不错!”
曹操点了点头……
周瑜倒吸了口冷气道:“虽然未见过此人,但是自从她统御一军之后被无数人观望,虽然没出手过多少次,可是展现出来的风采绝对不弱于镇国公府诸位,原来是她!”
鲁肃叹道:“神武王当真深不可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未能一见,实在不好揣测!”
“呵呵!”
曹仁苦笑道:“只能说你们见了会后悔,忍不住想要跟着他打天下,要不是主公是我族兄,恐怕也就去追随神武王了!”
许攸也苦涩道:“帝王般的胸怀,鬼神一般的武力,可怕的是他军略天下第一!”
夏侯惇也追忆道:“当年我们在虎牢关之前与董卓二十余万西凉铁骑交战,他是无敌的统帅,带着十二杆锋矛杀穿了西凉大军,最前方的便是他的护国三卫,而我们则是在战场外部徘徊!”
“神武二字!”
曹操无奈道:“这是对他最好的诠释,天下敢用神武给他称王,也只有故去的先帝了,你们可知先帝故去之时,他坐于嘉德殿尊位之上,面朝北疆,仿佛再期盼这什么!”
“这是一场君子之战!”
“神武王一次次掀开底牌,将一切曝露在眼前,而我们悟不透,看不清,这次三州彻底完了,因为右鹰扬卫是他最后的底牌,彻底掀开的时候,便是杀机吹遍大汉之时!”
“主公,割裂三州,全力备战长江天险吧!”鲁肃对着曹操恭敬一礼!“
“割裂三州!”
许攸,曹仁,夏侯惇,太史慈等人恭拜道。
这一刻,他们才能明白周瑜为何那么狠厉,说出割裂三州的话。
因为,他在三州看不出胜机,一眼望去除了溃败还是溃败,大势不能阻,逆天而行只能将大军,文武葬送在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