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恭敬道:“主公,荆州确实不可靠!”
“荆州守不住!”
徐庶沉声道:“不过,我以为我们可以结盟江夏,因为江夏屯有重兵,还迁徙了大量的百姓,如果我们能结盟江夏,必然能在赤壁一代拦截神武王大军!”
鲁肃沉声道:“先不能结盟,我们要先等!”
“等什么?”
程昱,陈宫,徐庶等人问道。
鲁肃深吸了口气道:“近日是荆州秋猎季节,据我所知刘琮邀请了刘备,他此去纵然不能杀刘备,也会逼着刘备撤出新野,而刘备只有江夏一处可去,我们要结盟的是刘备,而不是刘琦!”
“轰!”
霎时间。
曹仁,夏侯渊,于禁,李典等人无不是怒视鲁肃。
刘备与他们有大仇,曾经在他们征伐江东之时偷袭了徐州,现在要他们与刘备结盟?
宛陵刺史府内。
一片肃静。
不少人将目光放在鲁肃身上。
他们不知道如何说,难道说鲁子敬你个逆贼?
最后。
众人只能将目光放在曹操身上。
曹操坦然一笑,问道:“子敬,你猜测刘备会转到江夏,可是我们占据四州之地,还需要与这样的一个败家之犬结盟吗?”
“自然!”
鲁肃神色凝重道:“江夏乃荆州与江东之门户,如果江东与江夏不齐心协力,必然会大败!”
曹操漠然道:“你有几成把握确定刘备会转到江夏?”
“八成!”
“若是他死在了荆州,那说明是我错,许子远结盟荆州是对的,如果刘备没有死在荆州,逃到了江夏,那我们就与江夏结盟,而后通蜀中,天下大定!”鲁肃沉声道。
“好!”
曹操淡漠道:“不过我要刘玄德自己求着结盟,而非我们找上门去结盟!”
鲁肃笑道:“曹公放心,刘玄德不是蠢材,他一但占据江夏,自然会发现那里不过是门户,想要保住自己,必然会派遣使臣来与我江东结盟!”
“哎!”
曹操叹了口气。
他心中顿时怅然无比,喃喃道:“未战先怯,兖州,徐州,豫州何治,我又该派谁去坚守三地!”
徐庶眼中满是苦涩道:“主公,夏侯渊将军可坐镇兖州,曹仁将军坐镇徐州,我不才,愿带着于禁,李典将军镇守豫州,若是三州尽失,千万不要大军出江东,保留己身,准备在赤壁一代与神武王决战吧!”
“元直!”
曹操转头看着徐庶,眼中满是歉意。
徐庶苦笑道:“当初我随主公入洛阳,曾经应下过,此战必然会尽力而为,若败,想必神武王也不会伤害诸位将军!”
“元直!”
曹操摇了摇头。
徐庶苦笑道:“是我莽撞了!”
“不!”
曹操大笑道:“现在,我才明白子渊为何逢战必胜,因为每一战他都是亲征,哪怕不是亲征,也派能人随军而行,就是防止武将莽撞陷入敌军诡计,亦如张辽,张郃平高句丽,却由戏志才都统三州!”
“嗯?”
大堂之中,众人骤然看向主位。
曹操笑道:“公台,你都统徐州,领曹洪为将!”
“喏!”
陈宫,曹洪应道。
曹操看向程昱道:“仲德,你都统兖州,夏侯渊,曹纯为将!”
“喏!”
程昱,曹纯应道。
曹操看向徐庶道:“元直,你都统豫州,于禁,李典为将!”
“喏!”
徐庶,于禁,李典应道。
曹操看着众人道:“此战艰难,我们与镇国公府诸卫也都是熟人,曾经并肩作战,你们之中不少人更是与诸卫统帅是好友,一但开战你们必须要听从几位先生的调令,他们掌大势,你们掌小势,因为他们时刻保证清晰的头脑,不会被敌人在阵前激怒,明白吗?”
“喏!”
夏侯渊,曹洪等人应喝道。
曹操无比复杂的看向众人,苦涩道:“诸位,如果真的一战俱败,手中无兵,无粮,无城,无路可逃,那就投吧,子渊不会伤害你们,死战只会连累百姓,连累将士!”
“喏!”
众人悲壮无比道。
周瑜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道:“叔父,还未战就如此军风,这可不是大胜之兆,镇国公府诸卫也是人,不是不可战胜,神武王占据六州,我们也四州在手,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嗯!
曹操点了点头,应道。
数日之后。
刘备在襄阳附近秋猎。
蔡瑁带着数百骑,在刘备落单之时伏杀他。
襄阳城西。
檀溪,刘备人马俱陷入水中。
“哈哈!”
蔡瑁看着陷入水中的刘备,大笑道:“刘玄德,你这贼子,害我荆州将士,还将大军留在了江夏,明显要扶植刘琦小儿图谋荆州,今日你一死,我们便可以收复江夏!”
“的卢!”
刘备看着的卢,眼中闪过一丝苦涩,悲叹道:“大志未成,逆贼乱天下,蒯越说道对,的卢妨主,的卢妨吾,劣马妨吾啊!”
“放箭!”
蔡瑁眼中一片冰冷,大手一挥……
“咻!”
“咻!”
“咻!”
数百将士,手中箭矢齐发,朝着刘备射去。
“唏律律!”
的卢骤然嘶吟,从水中涌身而起,冒着箭雨,一跃三丈飞上西岸。
“好马!”
刘备大笑一声,转头间,眸子极为阴戾的扫了眼蔡瑁等
一路朝着西南而去。
他明白。
蔡瑁想要杀他,决然不会让他安稳回到新野,所以他准备从南漳绕道新野,至于陈到与一百白联兵,他只能为之祈祷,希望他们能活下来了。
“蔡瑁!”
陈到提着长枪,带着百骑行至檀溪之畔怒喝道:“我家主公何在?”
“呵!”
蔡瑁苦涩一笑,指着檀溪道:“走了,的卢驮着他飞上了檀溪,什么的卢妨主,这特么是一匹神马,一条蛟龙,在水中能跃三丈!”
“哼!”
陈到冷哼一声。
顾不得与蔡瑁纠缠,只能绕道檀溪,朝着马蹄印追寻而去。
“回汉寿,备战!”
“当初就不应该在襄阳,若是在汉寿,他必然逃不了,可惜为让他放松警惕,也只有选择双方皆无大军之地,可惜,可恨呐!”蔡瑁满是杀机的说道。
“喏!”
众将应喝道。
而今,已经彻底与刘备撕破脸皮。
他们必须将刘备斩杀,或者驱逐,留在新野对荆州是威胁,一但江夏与新野同时用兵,他们必败无疑。
的卢驮着刘备一路往南。
直至,进入南漳境内,在一片山林中驻足。
山林之前,烟雾缭绕,坐落着一间茅屋,篱笆之前离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水镜庄三个字样。
“水镜庄?”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喃喃道:“莫不是水镜先生司马徽,记得老师曾经说过,水镜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学识胜他千百倍,而且颍川名士大多都是他的学生!”
水镜庄前。
刘备翻身主,可否讨一杯水喝?”
“咯吱!”
茅屋房门推开。
司马徽走出院子,看着刘备,又看了看的卢。
刘备深吸了口气,道:“中山靖王之后见过老先生!”
司马徽惊诧道:“的卢妨主,你竟然安然无恙,真是奇特,你的命格也太硬了点吧!”
“额!”
刘备脸色顿时一黑。
见此,司马徽淡笑道:“当初我就说过,徐元直还不到出仕时间,他偏偏要去汝南寻你,可惜最后落入曹孟德手中,没想到今日你竟然上门了!”
刘备惊喜道:“老先生认识元直先生?”
司马徽点了点头道:“元直曾是游侠,后来师从我门下!”
“呼!”
刘备深吸了口气道:“先生,而今天下大乱,汉室孱弱,玄德现在左右无依,请先生教我救国之法!”
“你进来吧!”
司马徽转身踏入茅屋之中。
“的卢!”
刘备摸了摸马鬃,踏步朝着茅屋走去。
他感觉,自己遇到真正的能人了,能交出徐庶那样的人,可见司马徽有多么厉害,若是能辅佐他,必然能够成就一番伟业。
“不知老丈有客!”
刘备踏入茅屋之时神色一愣。
以为,茅屋之中挤了不少人,一个个皆是目光璀璨的看着他。
司马徽摆了摆手,介绍道:“无妨,都是我的好友,后辈,这位乃庞德公,荆襄名士,这位乃崔州平,这位是诸葛瑾!”
“见过诸位先生!”
刘备大喜,感觉自己今天是绝处逢生,不经意间掉在了一个人才宝库。
司马徽叹道:“而今汉室衰弱,神武王独揽朝政,纳六州在手,比当初的大将军何进,奸臣董卓更胜一筹,今年更是强改祖制,将汉室置于一旁,我们眼前这位便是中山靖王之后刘玄德!”
“我知道他!”
诸葛瑾身旁,年仅十余岁的诸葛亮看着刘备,淡淡道:“元直就是去寻他,想要助他成就大业,可惜失败了,他就是不听劝说,而今天下大势诡谲非常,常人踏入必定是粉身碎骨!”
“这位是?”
刘备眼前一亮。
他并没有因为诸葛亮年幼而小觑。
郭嘉追随秦渊之时,也不过十五六的年龄,正所谓有志不在年高便是如此。
司马徽淡笑道:“诸葛亮,字孔明,号卧龙,虽然年幼,但有经天纬地之才,其能连元直都自叹不如,哪怕是志才,奉孝这般年纪都没有他这样的才能!”
刘备心中凛然道:“先生说的可是而今的三州大都督戏志才,尚书令郭奉孝?”
“不错!”
司马徽点了点头。
刘备悲叹道:“如此贤才出自先生门下,却追随了逆臣奸相,实乃汉室之痛!”
“呵!”
庞德公身侧。
相貌颇为神异的庞统嘴角狠狠一抽。
当年,天子还未驾崩,秦渊还在北疆镇守边关,追随他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哪怕是现在。
秦渊也是天下一等一的诸侯,更是加冕为神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