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月时间。
首战告捷的战报终于传入大汉数州之地。
羌渠,於夫罗的尸身也被斥候放入锦盒中,送入嘉德殿。
“好好好!”
“不愧是真的镇国侯!”
天子刘宏兴奋大吼。
初战便高捷,此次灭胡虏之战,必胜!
洛阳震动之余。
秦渊已经带领大军,再次继续行军。
轰轰轰!
三天之后,廖化带着五千重甲骑兵归来。
这五千兵,身上穿着十分厚重的甲胄,连战马上都批了一阵护甲。
“罪将廖化,不失镇国侯嘱托!”
廖化半膝跪地,恭敬道!
秦渊大手一挥,道:“即日起,本侯立右骁卫,吕布为右骁卫统帅,廖化入左骁卫协助子龙统帅左骁卫!”
“喏!”
吕布应喝道。
赵云脸色一变,随后摆手道:“主公,吕将军统帅左骁卫已久,怎能轻易换帅!”
“子龙!”
吕布面色严肃,沉声道:“主公如此做法,必有深意,廖化乃黄巾降将,如今能携五千重甲骑归来,足见此战足以洗清他所有罪孽!”
“这……子龙多谢主公”
赵云迟疑了片刻,也不再多言。
秦渊点了点头。
心中却是一阵可惜。
其实,这五千重甲骑是他给乌桓丘力居挖的一个大坑,足足花费了两万战币。
可惜,始终没遇到丘力居。
不过,这次重甲骑到来。
也为秦渊平灭南匈奴凭空多出三分胜算!
……
一日之后,桌子山。
吕布看着堆满山谷的死尸,还有身后的五千重甲骑一阵沉默。
左骁卫中,有些人是当年的先锋军将士,一万军追随他经历了黄巾之乱。
可是,左骁卫那么出色的战绩,其战力与右骁卫还是差了太多,五千右骁卫全歼一万匈奴游骑竟然无一人伤亡,而且用极为短暂的时间完成了战斗。
这时,连他这种悍将都震惊了。
一个右骁卫将士出现在吕布一侧,沉声道:“将军,故意放跑了三十人,足以将消息传回匈奴王庭!”
“很好!”
吕布眸子一亮,沉声道:“我们现在立即绕道前往贺兰山一头的峡谷,彻底堵死呼厨泉的后路,与主公围剿匈奴援军,只要他们一灭,南匈奴便亡!”
“喏!”
右骁卫将士应喝道。
“呼厨泉,你可千万别死了!”
“我们还等着从你口中得知宋氏是谁,我们等这一天太久了,你若死了我们还得等一年!”吕布翻身上马,带领右骁卫朝着贺兰山方向行去。
……
此刻,贺兰山,匈奴王庭之中。
呼厨泉从王位之上惊起,脸上满是喜意道:“你说桌子山被人攻打,领军之人是黑色骑兵,而且只有五千?”
“是!”
一个匈奴将骇然道。
“秦渊,你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羌渠那个蠢货还是有几分实力,竟然磨掉了你的五千骑兵!”
“呼揭,你立即点出我们最后的一万五千骑,随我援军桌子山,若能歼灭秦渊,到时候我成为单于,带领南匈奴入主并州称王,身前必然有你一席之地!”呼厨泉看了眼上郡方向,指着匈奴将说道。
“呼揭,忠于吾王!”
呼揭对着呼厨泉恭敬一礼,而后退下。
呼厨泉深吸了口气,看向桌子山方向,讥嘲一笑,喃喃道:“秦渊,没想到当年还有你这样的人活着,不过没关系,现在旧王的余威已经被羌渠消磨干净了,这匈奴王的位子也该让我来坐了,你也该死了!”
一刻钟之后。
呼厨泉带着一万五千骑西出王庭,朝着桌子山杀去。
两个时辰之后。
呼厨泉的大军已经开始进入峡谷。
一线峡谷,天生伏兵之地。
然,呼厨泉以为秦渊只有五千军,自然没想过这里会有伏兵,又着急前往桌子山围杀秦渊,直接率领一万五千骑准备穿越一线峡谷前往桌子山驰援。
峡谷上方。
赵云看着地步不断行过的大军,大手一挥,长啸道:“放!”
“轰!”
“轰隆隆!”
骤然,峡谷上空无数巨石与滚木开始下坠、
巨石与滚木之中,伴随着箭矢带走一批又一批的匈奴骑兵。
大军前方。
呼厨泉脸色一变,看着已经被截断的去路,眼中满是恐慌道:“此地有伏兵,快杀出峡谷!”
箭矢如雨,巨石如陨星。
整个峡谷上方宛若天裂一般,倾出可怕的杀伐器物为匈奴骑兵带来灾厄。
峡谷前方。
秦渊抽起战戟,看着领军不足两千,狼狈从峡谷深处逃窜而出的呼厨泉,嘴角勾起一抹血腥笑容道:“留下他的命,本侯有事要拷问!”
“喏!”
三千将士齐声应喝道。
“秦渊!”
呼厨泉看着被围堵的出口,眼中满是震惊道:“怎么可能,你不是只剩下五千军了吗?”
“哈哈!”
“你是蠢,还是天真无邪,本侯背靠并州,有数十万百姓,你竟然相信本侯征伐南匈奴会只带一万大军,那人传给你的消息是假的!”秦渊冷笑道。
“不!”
“不!”
呼厨泉五官扭曲在一起,满是狰狞怒吼道:“她夫君死了,家族灭了,儿子也死了,她与大汉不共戴天,怎么可能会给我们传递假消息!”
秦渊眼睛一眯:“呼厨泉,你竟然相信一介妇孺之言,真以为宋氏会叛国?”
呼厨泉手中战刀直指秦渊,狰狞怒吼道:“她与刘宏不共戴天,与汉室不共戴天,你休要在诓骗我了,全军冲杀!”
“杀!”
秦渊见从呼厨泉口中套不出消息,立即下令冲杀。
“轰!”
数千骑,驰骋之声在一线峡谷中爆发。
在漫天巨石与箭雨中,两军交战不息。
秦渊提着战戟而行,在与匈奴骑兵碰撞之时,霸王战戟横击,号称南匈奴第一勇士的呼厨泉直接被击飞马下,而后被后四五个左骁卫将士捆绑起来。
呼厨泉看到了一场屠杀。
一场双方势力不对等的屠杀。
两千余匈奴骑兵,在秦渊与左骁卫手中宛若鸡仔一般被杀戮。
整场战斗不过半刻时间,仅一个冲杀便结束了。
两千南匈奴骑兵横尸一线峡谷之中,而峡谷深处的战斗还在继续,箭矢还是如同骤雨一般狂落。
“匈奴骑兵无敌草原?”
秦渊俯瞰着被绑缚起来的呼厨泉,眼中满是戏谑。
在贺兰山附近的战斗真的是索然无味,其实他与匈奴的战争早就结束在了漆垣,结束在了与羌渠身上!
“呵,哈哈!”
呼厨泉凄厉大笑道:“秦渊,你杀心过重,我族必然被你屠戮,你这辈子也别想知道她是谁,你至死都无法忘记远征军败亡的惨烈景象!”
“嗯?”
秦渊眼底杀意肆虐,寒声道:“分兵两千,灭了一线峡谷的骑兵之后,传令吕布,赵云,去踏碎南匈奴王庭,本侯在此地等他们的捷报!”
“喏!”
一个军侯应了一声,点出两千左骁卫而去。
“杨奇,拷问他,本侯要知道宋氏到底是谁!”秦渊言语冷漠,看向留下领军的军侯道。
“喏!”
杨奇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他也是当年远征军的先锋,他是随秦渊活着回来的一员。
“咕咚!”
秦渊从战马上卸下水袋,看着远处受尽极刑,却死活不开口的呼厨泉,心中怒意滔天。
时至今日。
他已经距离当年幕后黑手仅隔着一层沙帐,却怎么也迈不过去。
若是呼厨泉不说出宋氏到底是谁,那他就得拿下乌桓之后去拷问丘力居,这前前后后又是一年。
他已经不想在拖了,所以必须从呼厨泉口中问出宋氏到底是谁。
一天一夜。
呼厨泉受尽大汉刑法,整个人身上没有一丝好的皮肉,还是不肯说是谁主使了远征军被灭一案。
“啪!”
秦渊踏步行至呼厨泉身边,眯着冷声道:“你说了,本侯给你一个痛快,宋氏保不住你,你又何必在本侯面前死不松口!”
呼厨泉面色惨白,嗤笑道:“你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