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杀死陆烬玄,实力确实可以,不过这也是在继承了我们教廷力量的情况下。”
那身着教廷白袍的人说道,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仿佛陆烬玄的死,不过是林烬野借了教廷的东风,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本事。
他负手而立,白袍在血峰凛冽的罡风中纹丝不动,周身萦绕的气息厚重如渊。
压得整座血峰的空气都近乎凝固,连地面龟裂的缝隙里。
都渗出了淡淡的、带着神圣威压的光晕,与林烬野身上残留的雷火气息格格不入,甚至形成了强烈的压制。
而此时,林烬野感受到了这个白袍人身上的强大气息。
比陆烬玄还要强大数倍,那是一种凌驾于所有SSS级异能之上的力量。
早已脱离了普通异能者的范畴,不再是SSS级异能的气息,而是权柄异能的气息。
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林烬野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怀中紧攥着的万化神胚。
这枚神胚是他历经九死一生才从秘境深处夺得的至宝,传闻蕴含着万物演化的本源力量,是突破SSS级、触碰权柄的唯一契机。
他本想留到最关键的时刻再用,可眼下,白袍人的威压已经死死锁住了他,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林烬野心一横,眼底闪过决绝之色,手指猛地用力,指节因发力而泛白,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硬无比的万化神胚瞬间被他捏碎。
刹那间,璀璨夺目的七彩霞光从破碎的神胚中迸发而出,一道道浩瀚无垠、纯粹至极的强大力量,如同奔腾的江河般,疯狂涌入林烬野的体内。
这力量温和却又霸道,顺着他的四肢百骸、经脉血管肆意穿梭。
所过之处,原本因与陆烬玄激战而受损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体内紊乱不堪的异能量,也渐渐被梳理得井然有序。
“哦,吸收万化神胚的力量,进阶成权柄异能,真有意思!”
白袍人见状,挑了挑眉,语气里的轻蔑少了几分,多了一丝玩味,仿佛在看一只挣扎的蝼蚁,即便长出了翅膀,也依旧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林烬野被那一道道强大的力量彻底包裹,周身形成了一层七彩光茧。
这些力量没有丝毫停滞,疯狂地涌进他的异能核心之中,不断冲击、淬炼、重塑着他的SSS级异能。
原本的异能在这股本源力量的冲刷下,开始出现剧烈的进化。
如同破茧重生一般,反复重刷着林烬野的身体根基,每一次重刷,都让他的肉身强度、异能潜力提升一个台阶。
原本遍布全身的狰狞伤口,以惊人的速度闭合、结痂、脱落,露出下方新生的光洁肌肤。
那只在之前战斗中被重创、彻底失明的左眼,此刻也传来阵阵温热的痒意,眼皮微微颤动,不过片刻,便重新恢复了光明。
眸中甚至多了一丝雷火交织的锐利神光,视线变得比以往更加清晰、敏锐,能捕捉到空气中每一丝能量的流动。
与此同时,林烬野的SSS级异能骨雷狱火·神骸雷狱开始彻底进化。
狂暴的蓝色雷电与炽烈的黑色火焰从他体内喷涌而出,不再像以往那般相互制衡、略显冲突。
而是开始完美融合,雷电的迅猛与火焰的爆裂交织缠绕,在他周身形成了雷火交加的异象。
地面被雷火灼烧得寸寸开裂,血峰的岩石遇之即化,空气中弥漫着雷火淬炼后的焦糊与肃杀之气。
雷火之力不断冲刷他的骨骼、经脉、异能核心,将原本的异能彻底打碎重组,没有丝毫痛苦,只有力量暴涨的充盈感。
当最后一缕万化神胚的力量被完全吸收,一股远超SSS级的强大威压从林烬野体内爆发开来。
直冲云霄,甚至短暂地冲破了白袍人释放的权柄威压。
一个强大、崭新、带着神权印记的异能,彻底扎根在他的异能核心之中——SSS级神权异能·圣烬霆·雷火双神。
这是兼具神圣与毁灭的双神权能,雷为天罚,火为烬灭,双力合一,威力无穷,已然踏入了权柄异能的门槛,成为了真正的顶尖强者。
此时,林烬野缓缓从地上站起,身姿挺拔如松,尽管衣衫破碎,却难掩周身散发的凌厉气势。
他手中原本普通的唐横刀,也在雷火异能的滋养与重塑下,彻底变了样,化作了他的伴生武器——炎隐雷朔。
刀身修长,通体由黑色火焰与蓝色雷电完美融合而成,火焰内敛不张扬,雷电缠绕若隐若现。
刀身泛着幽冷的光,刀柄处雕刻着雷火纹路,握在手中,与他的异能心意相通,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
“呵呵,以为成为了权柄异能,就可以与我相提并论吗?真是可笑。”
那白袍人见状,非但没有忌惮,反而发出一声嗤笑,笑声里的轻蔑愈发浓烈。
他轻轻抬手,周身的权柄气息再次暴涨,比之前还要强大。
那是早已成熟、掌控多年的完整权柄力量,与林烬野刚刚进阶、尚且生疏的神权异能。
有着天壤之别,“初生的权柄,在我面前,不过是孩童的把戏罢了。”
林烬野单手握紧炎隐雷朔,刀身微微低垂,雷火之力在刀身缓缓流转,他警惕的盯着这白袍人,眼神凝重到了极致。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虽然成功进阶神权异能,可眼下的处境依旧凶险万分。
刚刚与陆烬玄的那场战斗,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与异能量。
浑身筋骨都有着难以察觉的隐痛,左臂更是在激战中被生生折断,至今依旧是断臂状态。
万化神胚的力量,只是让他的异能成功进阶、身体的伤势闭合、左眼复明。
却并没有让他的异能量瞬间变得充足,也没有让他的体力瞬间恢复如初,更没有让他的断臂重生。
他现在看似气势逼人,实则外强中干,异能量储备不足三成,体力也濒临极限。
别说杀死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白袍人,就算是正面抗衡,都撑不过十招。
所以林烬野此刻心中思考的,从来都不是硬碰硬,而是怎么逃跑,如何从这白袍人的眼皮底下,顺利逃出这座巨大的血峰,保住性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此刻的隐忍,是为了日后更好的复仇。
心念电转间,林烬野不再犹豫,决定率先出手,制造逃跑的契机。
他单臂发力,手中炎隐雷朔猛地向前一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刀身瞬间迸发出璀璨的蓝光,一道伴随着清脆鸟鸣的蓝色雷电瞬间成型。
那是雷火异能凝聚的极致攻击,速度快到肉眼几乎察觉不到,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那白袍人径直轰去。
雷电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一道浅浅的空间缝隙,威力惊人。
可那白袍人却只是轻蔑一笑,眼神里满是不屑,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直接随意地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轻轻一握。
那道威力无穷的蓝色雷电,竟如同乳燕投林般,被他轻而易举地直接吸收,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掀起。
“就这点本事?”白袍人淡淡开口,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可就在他吸收雷电的瞬间,林烬野眼中寒光乍现。
这一击本就是虚招,真正的杀招,藏在后面。他猛地催动体内仅剩的神权异能,口中低喝一声:“终日龙皇!”
刹那间,一道金色的龙形虚影从他体内升腾而起,龙威浩荡。
紧接着,一簇簇炽热的火焰、带着克制教廷力量的圣火,凭空出现在了白袍人的身上,疯狂燃烧起来。
白袍人周身的神圣气息瞬间紊乱,下意识地抬手压制身上的圣火,动作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停顿。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缝隙,林烬野抓住了机会,没有丝毫留恋,转身便朝着血峰边缘冲去,纵身一跃。
直接跳下了这高耸入云的巨大血峰,身形迅速落入了山峰之下翻涌不息、遮天蔽日的无尽云海之中,瞬间没了踪影。
白袍人扑灭身上的圣火,看着云海之中消失的气息,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追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残留的一丝雷火气息,又望向云海深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逃?三山秘境早已被教廷封锁,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终究是瓮中之鳖,迟早会被我找到,他的这股力量,倒是值得我亲自出手擒拿。”
说罢,他周身白光一闪,身形瞬间消失在血峰之巅,只留下满地狼藉与残留的雷火、神圣气息,证明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
……
而此时,三山秘境的另一处地域,顾清砚墨已经在这秘境中快要疯掉了。
他每天的生活,单调且枯燥,除了杀异兽,还是杀异兽。
清晨天刚亮,便要警惕四周的异兽袭击;正午顶着烈日,在密林、山谷中搜寻食物与异能资源,同时还要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异兽围攻。
夜晚躲在隐蔽的山洞里,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被高阶异兽偷袭。
日复一日,重复着厮杀、奔波、警惕的日子,没有丝毫乐趣,连片刻的安宁都成了奢望。
“真服了,就不能给我点好玩的事吗?非要让我过的这么无聊!”
顾清砚墨靠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上,烦躁地踢了踢脚下的碎石,满脸不耐。
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尘土与血迹,身上的衣衫早已被异兽的血液浸透。
散发着难闻的腥气,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压抑、烦躁的状态,眼底满是疲惫。
他是天启高校七人中,唯一不是权柄级异能的强者。
但他的SSS级异能——驱灵天征的威力极强,可以驱灵出强大的异世界的生物进行战斗,虽然不是权柄异能,但也胜似权柄异能。
可长时间的孤身厮杀,没有同伴,没有目标,让向来活泼好动的他,几乎要被这枯燥的日子逼疯。
他也曾尝试过寻找苏颖初、王砚辞等人,可三山秘境地域辽阔,山峦叠嶂,迷雾重重。
恐怖的高级异兽更是时不时出现,每次寻找都毫无结果,反而遭遇了更多异兽,只能作罢,继续独自求生。
就在顾清砚墨满心烦躁,准备起身继续寻找下一处安全落脚点时,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
“轰隆!轰隆!轰隆!”
爆炸声震耳欲聋,响彻天际,地面剧烈震颤,碎石尘土漫天飞溅,周围的古树被冲击波拦腰折断。
巨大的声响吓得顾清砚墨一个激灵,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所有的烦躁与疲惫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警惕与后怕。
“什么情况?!”顾清砚墨猛地转身,脸色骤变,看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道飞快的人影如同鬼魅般,从远处的密林里一闪而过,速度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根本看不清样貌与衣着。
而在这个人影飞过的瞬间,顾清砚墨的周围百米范围内。
瞬间产生了剧烈的爆炸,能量冲击波肆虐,地面被炸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碎石与泥土四处飞溅,威力惊人。
这爆炸来得太过突然,毫无征兆,顾清砚墨根本来不及多想,生死关头,他下意识地催动自身异能,口中暴喝一声:“混蛋!驱灵——冥汐螺!”
他以极快的速度大手往地上一拍,掌心涌出淡淡的青色灵力,瞬间在地面勾勒出一道道复杂玄奥、散发着灵光的驱灵纹路。
纹路迅速蔓延,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法阵光芒大盛。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海螺嗡鸣,一只巨大无比、通体呈青蓝色的贝壳海螺瞬间从法阵中升腾而起,正是他的异能的力量——冥汐螺。
冥汐螺壳上布满螺旋状的灵纹,散发着温润的灵光,体型庞大,如同小山一般,将顾清砚墨护在中间。
紧接着,冥汐螺缓缓张开螺壳,一道道柔和却极具防御力的汐浪波动从螺壳中扩散开来。
层层叠叠,如同水幕般笼罩四周,将周围袭来的爆炸冲击波、碎石尘土尽数抵消。
爆炸的威力实在太强,即便有汐浪波动防御,依旧有残余的冲击力突破防线,撞在冥汐螺上。
顾清砚墨的反应终究还是慢了半拍,没能完全避开攻击,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冲击波炸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外的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咳咳……差点被炸死了!我去!”
顾清砚墨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脸色苍白,满脸懵逼和心有余悸。
他抬头看向那道人影消失的方向,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解,这人到底是谁?实力为何如此强悍?
一出手便是大范围的爆炸攻击,手段狠辣,毫不留情,根本不像是秘境中的异兽,反倒像是人类异能者。
他刚想起身追击,查探对方的身份,可那道飞快的人影竟去而复返。
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显然是打算赶尽杀绝,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艹,还要赶尽杀绝!”顾清砚墨脸色大变,心中暗骂一声,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再次催动冥汐螺。
巨大的冥汐螺瞬间发出一阵温和却诡异的波动,这波动能隐匿自身的异能量与气息,让人无法察觉。
紧接着,顾清砚墨身形一闪,迅速躲进了冥汐螺的螺壳之中,螺壳瞬间闭合。
随后,冥汐螺周身灵光一闪,连同顾清砚墨一起,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连一丝异能量波动都没有留下。
“嗯?怎么感知不到这个人的异能量了?”那道人影停下脚步,站在原地,释放出感知,仔细探查四周,可方圆千米内,都没有察觉到任何活人的气息,仿佛顾清砚墨凭空消失了一般。
人影愣了一下,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解,可他似乎还有其他任务在身,不愿在此过多停留,沉吟片刻后,便不再搜寻,转身化作一道残影,迅速离开了这片区域。
过了好一会儿,四周彻底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感受到那道人影的气息与能量波动,顾清砚墨才小心翼翼地操控冥汐螺重新显现,打开螺壳,从里面走了出来。
“呼,好险,差点就交代在这了。”
顾清砚墨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脸上依旧带着后怕之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新增的伤口,又望向那道人影离开的方向,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心中隐隐觉得,三山秘境恐怕要出大事了。
他不敢在此多做停留,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便转身朝着之前藏身的方向走去,打算收拾东西,尽快离开这片危险区域。
可随着他往回走,脚下渐渐出现了零星的血迹,越往回走,血迹越来越多,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重。
顾清砚墨的脸色就越是阴沉,神情也变得如临大敌,脚步不自觉地放慢,周身的灵力缓缓运转,时刻保持警惕。
因为,越往回走,地面上散落的尸体就越多,其中不仅有三山秘境中各种凶残异兽的尸体。
有S级、甚至SS级的高阶异兽,更有天启高校学生的尸体。
那些学生的尸体冰冷僵硬,衣衫破碎,身上布满致命的伤口,有的是被能量轰杀,有的是被利刃劈砍,死状凄惨,显然是刚刚遭遇了毒手。
周围的地面一片狼藉,打斗痕迹明显,异能量残留杂乱不堪,显然刚刚在这里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厮杀。
顾清砚墨蹲下身,查看了一具学生的尸体,指尖触碰到尸体的肌肤。
依旧带着一丝余温,说明死亡时间并不长,很有可能就是刚才那道人影下的手。
“什么情况?到底是谁在滥杀无辜?不仅杀异兽,连天启高校的学生都不放过!”
顾清砚墨脸色铁青,心中又惊又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原本以为只是自己遭遇了袭击,可现在看来,这是一场针对整个秘境中异能者的屠杀,对方实力强悍,手段狠辣,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孤身一人,实力远不及那道神秘人影,若是再独自行动,迟早也会遭遇不测 不行,绝对不能再这么独来独往了!
“必须快去找苏颖初他们汇合!人多力量大,只有汇合在一起,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危险,查清这件事的真相!”
……
而此时,在三山秘境的西侧山谷之中,沈渡川和陆星眠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
他们没有像顾清砚墨那样被炸伤,却在山谷中,与这起爆炸事件的主谋——那道神秘人影,正面交上了手。
那道人影的实力远超他们的预料,异能诡异,擅长操控爆炸能量,攻击范围极广,威力无穷,且速度快到极致,身形飘忽不定,很难锁定。
并且那神秘人影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面对两人的联手攻击,依旧游刃有余。
尽管沈渡川与陆星眠拼尽全力,施展了浑身解数,却依旧没能找到对方的破绽,反而被对方抓住一丝空隙,冲破了他们的联手防线。
那道人影不愿与他们过多纠缠,虚晃一招,周身爆炸能量炸开,借着冲击波的助力,身形一闪,迅速逃离了山谷,消失在密林深处。
沈渡川与陆星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无奈,他们终究还是没有成功的留下这个人,让他从容跑了。
“这人的实力太强,异能诡异,而且气息很陌生,不是我们已知的顶尖异能者,是权柄异能!”
沈渡川收起异能,脸色凝重地说道,他看向人影逃离的方向,眉头紧锁。
“而且他的目标似乎很明确,就是秘境中的所有异能者,恐怕接下来,秘境里会越来越危险。”
陆星眠点了点头,冰蓝色的眸中满是担忧:“不知道王砚辞、颖初他们怎么样了,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们,汇合之后再做打算,不能再分散了。”
两人不再耽搁,简单整理了一下,便立刻动身,朝着秘境中可能有同伴的方向搜寻而去,心中同样满是焦急。
而在秘境深处,一处人迹罕至、被迷雾笼罩的地域,王砚辞,苏锦茵和高欣盈三人。
却意外地来到了一处神秘的教堂之中,恰好躲过了这次席卷秘境的爆炸事件。
这座教堂矗立在迷雾之中,通体由黑色岩石建造,风格古朴肃穆,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与三山秘境的整体环境格格不入,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教堂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光亮,静悄悄的,听不到一丝声音,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抑感。
三人原本在迷雾中迷失了方向,四处寻找出路,无意间发现了这座教堂,为了躲避外面的危险与迷雾,便走了进去。
教堂内部空间宽敞,摆放着一排排陈旧的长椅。
前方是一个高高的祭坛,祭坛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神像,只有墙壁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图案与纹路。
刚进入教堂,外面便传来了远处的爆炸声与能量波动,可教堂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危险与波动都隔绝在外,安稳无比。
三人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找到了一处安全的避难所。
而此时,王砚辞在教堂内缓缓踱步,四处查探,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教堂的墙壁,随即停下了脚步,眼神微微一凝。
他发现,这教堂的墙壁上,似乎有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