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苏念道。
陆星眠又插嘴:“怎么可能没有?你不是说她是你的病人吗?你可以查查她的就医档案啊。”
“我没有这个权限。”
“胡说,你们医生明明可以通过后台看病人的联系方式。”
“那是用来紧急联系的。”
“难道爸爸的事情就不紧急?”
苏文斌阻止了苏星眠说话。
他看着苏念,语气很缓:“念念啊,你这些年不怎么联系爸爸,自然也不关心爸爸,外人都觉得我有一家公司,可以赚很多钱,但是这些年商场环境不景气,所以爸爸的公司也面临着转型的危机。”
“眼下,谢新红女士能帮到我们,她那里有一块地,十分适合我们转型做疗养院,现在国家也在大力扶持疗养院,所以爸爸想恳请你帮个忙,把那块地拿下来。”
苏念低头看向这一窝热气腾腾的鸡肉,只觉得充满了讽刺。
她觉得自己太傻了。
居然幻想一个从小对自己不闻不味的父亲能对她产生父爱。
他这种人哪里会有父爱,他只会为了一块地来求她。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一来我确实跟她不熟,二来,就算熟,我也不会打扰那位老人家。”
人家已经痴呆了,还贸然去打扰,她干不出来这事。
而且那老太太一见到她,就要送镯子,若是脑子不好要送她一块地呢?
苏文斌见苏念还是不肯帮忙,便叹了一口气:“果然,我指望不了你。”
苏星眠又插嘴:“苏念,爸爸好不容易求你一次,你居然这么冷血,也难怪爸爸不喜欢联系你。”
苏念只觉得一颗心像针扎那样疼。
“没错,我冷血,我无情,我不是爸爸的好女儿,你才是!”
苏念站起身来,并把桌上的票据拿到收银台,把这顿饭的单买了,省得欠他们。
不一会儿,苏文斌和苏星眠也出来了。
苏文斌用失望的眼神看着苏念:“苏念,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记得别来找我。”
苏星眠也朝苏念竖了竖中指。
苏念看他们这种态度,想必是不会送她回家的。
于是她走到饭店门口打车。
这个时间点,又是在郊区,打车有点难。
她眼睁睁地看着苏文斌的那辆黑色商务区从她面前开走。
终于打到车,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苏念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爱情公寓。
客厅开着一盏暖灯,陆北川也刚房间里面走出来。
看到苏念失魂落魄的样子,陆北川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苏念看了看陆北川。
这个时候,她很想扑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面哭一场。
但想到前两天的尴尬收场,她觉得不合适。
“我没事。”苏念说了一声,接着就回房间洗澡了。
陆北川看着她紧关的房间门,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但想必她不会跟他说,于是停留片刻后,便回自己房间了。
陆北川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书就熄灯睡觉了。
可一闭上眼睛,就想到苏念回来时那忧伤的神情。
想去隔壁看一眼,又担心吃闭门羹。
罢了,再起来看一会儿书吧。
陆北川正看着书,突然听到隔壁的房间门传来开门的声音。
苏念可能要出来喝水。
他正打算出来看一眼她的情况。
他的房间门却被人拧开了。
穿着睡衣的苏念走进了他的房间。
他的床头灯开着,所以苏念的表情他看得清清楚楚。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是梦游状态下那种迷迷糊糊,没有意识的表情。
她走得很快,没一会儿就走到他面前,掀开他的被子,往他被窝里面钻。
陆北川愣了片刻。
她钻进他的被窝后,又紧紧搂着他的腰,把脸往他身上拱。
陆北川低头看着她的小脸,她的眼睫毛上还是湿湿的,耳边的头发也是湿的。
想必是哭过了。
她已经洗过澡了,身上香香的,连头发丝儿都是香的。
可正常的男人是不会对一个梦游的女人有那方面的想法的。
他轻轻拍她的背,就当安抚了。
她起初老是拱他,但当他慢慢拍着她的肩膀后,她就渐渐安静下来了。
睡着之后,竟还打起了轻微的鼾声,想必白天是太累了。
陆北川好不容易才把手臂从她身上抽出来,又关了灯,随后再躺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他总算是能睡着觉了。
*
苏念醒来的时候,首先闻到了一阵熟悉的男人的气息。
而更令她意外的是,她紧紧地抱着这男人。
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腿上,像是平时搂着床上的布娃娃。
睁开眼睛,她看到不属于自己房间的天花板。
这是陆北川的房间,她正搂着陆北川睡觉!
不用说,她也知道自己昨晚又梦游了。
每次被苏文斌气到的时候,她便会梦游,然后去钻别人的被窝。
怎么办?
她前几天才拒绝跟陆北川同房,可如今又钻他的被窝,还搂着他睡觉。
要不,继续睡?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上班会不会迟到。
不管了,闭上眼睛,继续装睡吧。
可是,她的腿还压在他身上。
正犹豫要不要假装翻个身时,头顶却传来陆北川的声音。
“醒了?”
苏念:……
陆北川低声笑起来:“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苏念只好从他身上离开,再看向他。
即使是早上的陆北川,看起来也是干净清爽的。
她仰视着他,哪怕是死亡角度,也不耽误他的帅气。
“昨晚……是我主动过来的吗?”
陆北川道:“我可没有半夜把女人抱到床上的习惯。”
苏念尴尬极了。
她坐了起来。
想逃吧,又觉得不应该。
毕竟是夫妻,同住一个屋檐下,有话应该说清楚。
陆北川也坐起来了,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撑着头,淡淡地问:“你爸昨天又骂你了?”
苏念苦笑一下:“不算骂吧,是我自己妄想得到一些不属于我的东西,太异想天开了。”
陆北川问:“我明白,就像全球人口关爱协会座谈会那天,我也妄想了。”
“……”这能一样吗?
苏念看了看自己身上完整的睡衣。
即使是自己爬上了他的床,可他也没有趁机占她便宜。
于是,她转过头对他道:“陆北川,你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