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眼睛都没有舍得挪一下,死死盯着眼前好风光,一口闷了下去。
周冰雪笑了笑,又给李建强倒酒:“建强,搭灵堂的事,麻烦你了。”
李建强连忙摇头:“没事没事,都是一家人。”
以前咋没有发现嫂嫂这么诱人?
两人就在周冰雪一杯杯酒敬着,喝了一瓶地瓜烧。
忽然李建强感觉一股眩晕感袭来,拿这酒杯的还在举:“来,嫂嫂,再喝一杯……”
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二哥,这酒量就是不行,嫂嫂给我……咕嘟。”
李建军满面潮红,双眼鼓瞪如牛眼,只感觉浑身燥热,看着周冰雪越发觉得今夜的嫂嫂格外迷人。
“建军,你累了先去房里休息一会。”
周冰雪的手颤抖着拍了一下李建军,这一下,瞬间让李建军脑子里得那根弦崩断了。
蹭一下站起。
一把将周冰雪抱起:“嫂嫂你好美啊。”
说着一口咬了下去。
“嗯……”
周冰雪嗯哼一声。
这让李建军更加卖力。
就在房中开始……
一旁李建强睡的死沉。
内间的李建国死死扣住床沿,双眼通红,他不敢出声。
这一切都是他选择的。
只是那声音……
……
翌日。
清晨。
李建军一睁眼,感觉周身酸痛,身心舒畅,忽然他感觉自己臂弯里有一个东西靠着,登时一惊。
他已经反应过来,这里不是他家。
那怀中的人?
他不可信抬头看去,乌黑的头发,沁人的香气。
小心拨开头发。
周冰雪!
怎么会是嫂嫂?
摸了摸下半身,光无一物。
遭了。
李建军想要起身,怀里却传来一声娇嗔。
“咳咳咳!!好冷啊。”
李建强的从桌子上抬头,忽然瞥见屋子地上两条洁白的身子,一屋子石楠花的味道。
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老三,你这是?”李建强想要呵斥,但看见李建军怀中人没有醒,不敢大声开口,只能细声询问。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啊,二哥,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建军慌了,他把堂嫂睡了,这种事要是传出,李建国告他强女干是要吃花生米的。
“你你你你,干的好事。”
李建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蹑手蹑脚起身,生怕碰到桌椅板凳发出一丝动静。
“二哥,你帮帮我。”
李建军哀求道,他也想起身,但是一有动静,怀中人肯定就醒了,那会长嘴都说不清。
“我怎么帮你?我去找爹。”
李建强悄悄走上到门口,忽然愣住,孩子们已经醒了。
只是没有进屋来。
遭了。
“老三。”
李建强一回头,就看见李建国挪着两条板凳到里门口,看见了屋中场景。
这一下心脏骤停,差点把李建强魂吓出来。
李建军见自家二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登时一抬头,就迎上李建国那双死鱼眼:“建国哥,我我我我。”
“你们两个再干什么?”
李建国声如洪钟,双眼充血,好似一下刻就要暴起杀人。
周冰雪身子打了一个哆嗦。
一睁眼。
看见两人什么都没穿抱在一起。
顿时脑子一热,反手一巴掌扇在李建军脸上,哭着:“当家的,都是李建军强暴我,我我我根本反抗不了。我不是自愿的,是他是他逼我的。”
“怎么回事?”
李建国表面死死盯着周冰雪实际余光一直在李建军两兄弟身上,见到两人一副吓傻的表情,顿时有谱了。
“昨天晚上,我想着两位叔叔没有吃东西,就端来一些酒和吃的,我给他们倒酒,后来建强兄弟喝醉了。
我就喊着这个畜生去和我一起把建强抬到床上去,结果我刚过去他就把我抱起来糟蹋,呜呜呜,我不活了。”
周冰雪说着就掩面哭了起来。
李建强看着桌上的痕迹,知道周冰雪没有说话。
老三,你踏马这个畜生啊,你个还趴在桌子上,你就一边玩女人?
你真他妈玩得下去啊。
李建军脸都吓白了,他记忆比较混乱,但跟周冰雪说得没两样。
自己好像真的在二哥醉后,没有忍住,就开始……
想到这里李建军咽了咽口水。
“畜生,畜生,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李建国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挪动着长条板凳就要走。
吓得李建军一把将李建国抱起:“建国哥,我错了我错了,别这样,别这样。我愿意赔偿你和堂嫂。”
这要是报警了,他还能活?
没看见门口,灵堂那个摆着的嘛。
那还只是出主意的,他可是真干进去了。
想到脑袋跟西瓜一样炸开,李建军就感觉头痛欲裂。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你的臭钱,我不要你的臭钱。”李建国大吼,疯狂挣扎。
“在吵什么呢?”
李大海提着一袋馒头,跨进大门,一眼就看见自家老三和周冰雪赤果果的,这……
啪……
一袋馒头从袋里掉出来。
他不傻。
相反李大海很聪明,小时读过私塾。
瞬间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这李建国把要对付李建业的招,全部招呼在建军身上了。
踏马的。
他很生气,但却不敢道出真相。
药是他买的,酒是他买的,甚至下酒菜都是他昨天下午做的。
他敢说出来,这个家真的要散了。
他也会遭所有儿子记恨。
那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建国。”
这一声建国无比压抑,李大海拳头捏得啪啪作响。
李建国明白,李大海反应过来,在演下去这老头可能真要鱼死网破了。
“二爸,你来了。”
这一声二爸充满了委屈和无奈,李建国不再挣扎,垂着手掉着眼泪。
“爹,这……”
李建军不敢看李大海,只得低着头喊了一声。
“什么都别说了,先把衣服穿起来。”
李大海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多岁,坐在椅子上看着李建国,这个儿子他自认没有对不起对方的地方。
但对方依旧算计在了他其他儿子身上。
“呜呜呜,二爸好。”
周冰雪哭着拿这衣服进屋。
只留下四个大男人,坐在哪里。
“建国这事不能报警。”
李大海拉着李建国的手,劲道之大,让李建国也忍不住蹙眉:“二爸,那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