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法办都枪毙?都抓起来?”
王山林错愕看着李建业。
“我爹说了,他要问问陈书记,王叔,你说陈书记知道了这么大个团伙在,是出动武警还是武警?”
不待王山林反驳,李建业继续扯虎皮:“王叔,别觉得我危言耸听,你想想,打地主,打黑社会,那一次上面不是重拳出击?李家这群老人性子跟封建社会大家长做派有什么区别?你问问他们和他们孩子,是想吃国家饭还是搬搬家就算了。”
“这,就算他们分开,你们也得不到什么?建业你到底想要什么?远山你们两父子?”王山林咽了咽唾沫,嗓子有些发干。
李建业太不留情,但却是递给他们村组织一把刀。
如果这一刀砍下去,能成功,那以后管理就会简单很多。
想刘家组和村西组那种火拼的事,基本就不会发生了。
“我想要亲手毙了他们两个人。”
李建业换换开口。
一旁张红军和张远山都口舌发干,他们想去闹一顿,让别人知道张家不是好惹的。
可……怎么说来说去,你就要亲手枪毙他人了?
张远山明白,那几个老人的行为,最后就是关几天学习班,不可能枪毙。
可李建业听见陈书记的虎皮,就开始指点江山了?
好儿子,那是虎皮啊。
千万别扯破了。
“不行,你不是民兵,而且要确保一枪爆头这样才能……”
砰!
王山林话还没有说完,李建业一抖肩三八大盖落在手中,一只迷途的大雁,还未飞走南方。
枪响雁落。
“王叔,我爹不是给我们找了一个民兵名额吗?我这枪法今天入职,明天成为行刑手,没问题吧。”
李建业笑着问。
“能,太能了。”
王山林点点头。
而张红军已经熟练地下去捡大雁了,开玩笑这玩意这个天,基本都飞走了。
身后不远处跟着那群老人,忽然听见枪响,下意识跪了下去。
……
村公社。
“无法无天。”
杨抗美(杨支书)听完王山林的话,一拍桌子。
“张峰,你现在拉着李上土去李二狗的房间,将他老爹干了什么事,给李二狗说清楚,然后打断李二狗的腿,告诉李上土,还做妖,他儿子死前就别想有一块好肉。”
强暴犯,你还想让当事人帮你们求情,真不愧是养出没脑子的儿子,原来自己也是个没脑子。
“好的,杨支书。”
张峰转身就出去。
“矫枉必须过正,这是上面的意思,建业的提议我看很合理嘛。”
杨抗美抽出大前门递给张远山一支,随后给自己点了支,抽了一口。
“那你是同意了?”
王山林还以为会费一些口水。
“村西组的人,太团结了,不得行,跟刘家组的换换,刘家组不够还有下水组的。”杨抗美抖了抖烟灰。
“刘家组和村西组刚闹不愉快,搬过去怕打起来。”王山林吸了一口烟。
“老王啊,邻里邻居磕磕碰碰很正常嘛,刚开始都这样嘛,时间久了就安生了。”杨抗美轻轻摇头,随后看向李建业:
“这一次进山收获怎么样?有没有稀奇玩意啊?李主任这一次听说带了一个种蘑菇的项目,好几个村都在抢呢。”
“老杨啊,这次进山收获一般,不过建业这小子下套抓到两只花尾榛鸡,刚刚来的路上打到一只大雁,这些东西你看商店怎么收啊?”
张远山拍了一下李建业,示意让自己来跟这头老狐狸打交道。
李建业也识趣没开口。
“嚯,老张啊,这项目拿下来,还不是给村子里发光发热嘛,你可能想着置身事外啊,至于这些东西怎么收,当然是按国营商店的价格收了。”杨抗美不接招。
“哟!”
张远山一拍脑门:“你看我这记性,念念前段时间说想养一下花尾榛鸡呢,这鸡我还是养着吧,大雁嘛,正好我家有段日子每次铁锅炖大鹅了。不知道是大雁炖出来好吃,还是大鹅炖出来好吃。”
说着张远山拉了一把李建业就起身。
“钱,我也没有多少了,如果项目落在咱们村里,村里肯定要组建一支民兵对看守蘑菇院,到时候建业或者红军做民兵小队长,工资四十块,等级23。”杨抗美有些肉疼。
“哼,老杨啊,你把我当小孩子糊弄啊?”
张远山露出黄牙:“这项目落不落咱们村还是两码事,我可是真要搭进去真材实料啊,大雁五十块,花尾榛鸡就当我为村里做的贡献。”
“不见兔子不撒鹰。”
杨抗美无奈点点头:“老张,你让建业再考虑考虑,枪毙人和打猎物是两回事,张峰是老兵我才敢让他去执行。”
“杨叔我……”
“建业,我知道你们这会没去拆了李二狗和李大江家已经是给山林和我面子,但这事吧,有的人无所谓,有的人真会记一辈子。”
杨抗美挥挥手。
张远山等人识趣离开。
“爹,这事真这么算了?”
张红军上前开口,那群人欺负他老姐,不弄残废几个,难消他心头之恨。
“红军,爹从小怎么教你的?做事不要脑子一热就干蠢事。还有你建业,谁叫你拿枪对准人的?万一走火了,咋了,一个二十多岁小伙,给一个七老八十老头偿命?”
说起这个张远山就气,对着两人屁股就是一脚。
尤其是李建业,平日里这么稳重,直接拿枪对着人脑袋。
刚刚打大雁,他没有听见上膛声,说明枪一直在膛上。
想起来他就后怕。
毕竟他相信自己老婆在,不会吃亏。
“不过,建业你说得对,先把他们团结这口锅砸了,才能找他们挨个算账。”
张远山骂了几句,看向村西组,冷哼一声,搞团结?
分开了,我看你们怎么团结。
三人回到家。
张念已经做好饭了。
“爹,建业,老弟,快吃饭。”
李建业看着张念侧脸,狠狠刨了几口大米饭,这两人必须死在他枪下。
至于李二狗父母,李建国一家子,要是老老实实就罢了。
不老实,找个机会……
他不允许这个家散掉,无论是谁,只要敢,别怪他李建业一个脑袋换一个脑袋。
“踏马的,张念给老子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