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爹。”
李建业和张红军,异口同声。
前一世的镇定,未来?
去见鬼吧。
要是现在都不能守护,那未来成就再高,也不过是一个孤家寡人。
孤家寡人的日子,他李建业早就过够了。
如果妻儿美满,他宁愿当一辈子普通人。
“好,咱们先去砸了李二狗家锅,在去埋了这两个死老狗。”
张远山双眼充满血丝,自己女儿差点被人强暴,这时候不出头等消息?那跟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
人死卵朝天。
不死万万年。
草。
李建业张红军一人一个,就要抓着李二狗父母回家。
“建业,远山,你们两个疯了。”
王山林骑着自行车,双腿都在发软,这一路可没有几截大路,基本都是羊肠小道。
他一路骑过来,心都提在嗓子眼的。
算着日子,李建业们就这两天回来。
他就怕两伙人撞上,结果真撞上了。
看一眼一群老头头老太太,心中怒气横生,没有想到自己打了这么多次招呼,不要骚扰张远山家人,那些老李家的人,就欺负老张家外来户。
这是蹬鼻子上脸了。
“李上河,给我滚来。”
王山林大吼一声。
被打得老头连忙挤出人群。
“村长,你叫我?”
李上河满脸苦笑,妈的,在家里被老婆子撺掇,出来挨刀拍,还被撒了一身灰,刚刚还挨了几个大逼兜,这特么叫什么事?
“你这……”
王山林都准备好好骂一顿这个李家族老,结果对方脸上手印都没消,衣服上还有一些被煤灰烧出的洞。
“村长啊,我冤啊,骂人是他二婶三叔,我一句话都没有吭声啊,给我这一顿削。”李上河指着脸,满眼委屈。
“你冤个屁,李上山都知道不掺合,你一把年纪了还跑来掺合,被人打?咋没有放狗咬你呢?”
王山林大吼,随后看向李二狗父母,目光不善:“李上土,贾春花,你两个是不是对村里有意见?一次两次上门捣乱?是不是也要关你们几天?”
“我……我就二狗一个孩子啊。”李上土哭丧个脸。
贾春花更是捂着帕子痛哭。
“这会知道哭了,这会知道就一个孩子了?”王山林冷哼一声:“早干嘛去了,现在你们两个滚,我就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村长,这事我不认。”
张远山一直接抬手打断,这要是和稀泥了,他张远山还敢进山?
那村里不把他老婆孩子撕了吃下去。
“王叔,这事没这么简单。”
李建业站了出来,张念差点被强暴,不用想也知道是李大江怕自己和张念结婚,他家就没有机会了。
想用这件事来托,只要没结婚。
那就有机会让自己去给他家拉帮套。
这个假装瘫痪的老畜生,一点不安分。
“建业,你们这准备怎么办?”
王山林有些无奈,这两老人六七十了,总不能还吃花生米吧?
“山林,你别欺负建业不懂事,一会我去给县里陈书记打电话问一下,企图强暴少女,被村里拘留即将公审的犯人家属,上门闹事,一次不过一天三次,还叫上同姓的老人一起咒骂少女和其家人,这个应该怎么判。”
张远山说完拉着李建业和张红军,直接往村公社走。
陈书记?
县城里,除那位还姓陈?
一把手。
这关系通天了。
王山林咽了咽口水。
转头看向李上土等人:“现在,你们所有人,跟我去公社登记,每天来学习班,学习五个小时。”
学习班?
不少老人听到这个不由得打个哆嗦。
学习班,以前可都是地主恶霸,才有资格上。
而且最好的学习方法不就棍棒教育?
自己这几把老骨头扛得住?
这是要把大家往死里整啊。
见众人一动不动。
“这会知道怕了?不去的也没关系,你们那都有儿子女婿,反正你们自己选。”
王山林冷哼一声,随后骑上自行车跟了上去。
吴秀英和张念和其他邻居,则是开始捡肉回家。
……
“哎哟,远山啊。”
“你要消消气,这种事谁不愿意发生,但是已经发生,主犯和教唆犯都抓了,明天公审不过走个过场,肯定要枪毙的。那些老人,真赶净杀绝就过了。”
王山林骑着自行车,婆口婆心的劝。
这一天天都叫什么事啊。
村西组是不是李家人太多了?
赶明跟杨支书商量一下,让他们换换房子。
“山林,如果这事发生在你鸭蛋身上,你怎么办?事后那些老畜生还去你家咒骂你的家人,你怎么办?”张远山停下死死盯着王山林。
鸭蛋是王山林的小女儿,也是他最疼爱的一个,闻言王山林眼中闪过一丝不快。
“这……远山,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
王山林捏着自行车刹车。
“够了,山林,明事理就要吃亏,那我张远山宁原做个混不吝。”张远山冷哼一声。
“山林叔,这事,这口气我们必须出。”
李建业忽然开口:“不然,这些麻烦只会不断找上身,李家那些人就是住太近了,还是大家族大地主的做派。一家有事,亲族帮忙。”
“建业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山林有些诧异,这小子不简单啊。
居然能看见这一点。
“这一次,我们想要打破李家这口锅。”
李建业指了指村西组的方向。
“这口锅不打破,李家人永远帮亲不帮理,你们管理困难,我们也不胜其烦。”
门户根深,不只是世家大族。
农村也不遑多让。
要是一百年前,想张家这种外来户,就算被李家人联手吃干抹净,也没人说什么。
王山林心动了,他知道李建业口中的锅,是村西组团结。
这种团结,由血缘,由远近,由祖辈。
将这些李姓人绑到了一块。
“给他们换换房子?”
王山林开口。
“能行?”张远山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能行,当你喊一个人都要去走二三十分钟,你还会觉得你是他的家人?”李建业接过王山林自行车推着。
农村最现实,还有一句话:远亲不如近邻。
前世他搞拆迁,就是分而化之。
那些祖宗祠堂不可拆?只是价钱没到位。
或者说里面有一个族老没有搞定。
只要是人,就有小辫子,只是你能不能抓到。
而这些来捣乱的老一辈李家人,就是最好的小辫子。
“这次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王叔。”李建业看着王山林笑道。
“如果他们不同意怎么办?”王山林开口。
“一法办,问问他们是自己吃国家饭,还是儿子女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