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离得很近,司廷聿身上穿了件藏青色天蚕丝睡衣,领口下三颗扣子没有扣。
随着他俯身的动作,许星眠能看到他健硕的胸肌。
室内的空气悄无声息地升温。
他们呼吸相闻,气氛透着难以言说的暧昧。
许星眠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他鼻梁又高又直,剑眉星目,抿着唇不说话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她对上他那双深黑如旋涡般的瑞凤眼,心脏跳了跳,有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他的眼神牢牢锁在她脸蛋上,一眨不眨,特别专注地盯着她,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随时可能将她吸进去。
许星眠盯着他俊美立体的轮廓,装傻到底,“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种睡觉?”
司廷聿垂着眼睫,床头灯的光照过来,他那比女人还长的眼睫毛在眼窝处投下淡淡阴影。
他的瞳孔里清晰地映着她此刻的模样,“你知道的。”
许星眠故意跟他唱反调,用力摇头,“不,我不知道。”
司廷聿拿鼻尖蹭了下她的鼻尖,“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的。”
说话间,他的视线定格在她粉润的唇瓣上,下意识地想吻她。
还好许星眠反应够快,抬手挡在自己嘴巴跟前。
于是,司廷聿的吻便落在她手心里。
男人薄唇柔软,印在她的肌肤上,灼热呼吸紧跟着喷洒而出。
那种酥麻的触感让许星眠手心像是过电一般,一直麻到她的尾巴骨。
“不行!”
许星眠跟他只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杏眸睁得圆圆的瞪着他,“我们都办理离婚手续了,还做那种事是不是不太对劲?”
司廷聿的唇微微往后移了半寸,却依然贴着她的手,“只是提交了申请,理论上来说,我们还是夫妻,履行夫妻义务合情合理合法。”
他说话时,唇瓣有意无意擦过许星眠的手,搞得她痒痒的,不止手痒,心尖更痒,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羽毛在挑逗撩拨。
许星眠脸颊一烫,飞快把手收回去。
她咬了咬唇瓣,故作冷静,“你之前不是不爱搭理我吗?而且你又不喜欢,干嘛要跟我做这种事?”
司廷聿很实诚地回道,“那晚被你下药尝过你的滋味后,就对你欲罢不能了。”
许星眠轻嗤一声,“司总的定力也不怎么样嘛,我中药的时候泡冷水澡不就熬过去了?”
她说着,抬起脚丫顺着男人的小腿慢慢往上移,挑衅意味十嘛。
司廷聿看出来了,这丫头是在记仇。
当初她被许月薇下药,想睡了他,而他并没有如她所愿。
“你那个时候还小,我不想你将来后悔。”
许星眠对他这个回答很不满意,抬起右手,食指戳了戳男人胳膊上硬邦邦的肌肉,凶巴巴地质问,“怎么,我现在就不小了?”
她的眼睛生得很漂亮,生气的时候眼底像是含了一汪清泉,格外勾人。
司廷聿眉眼低垂,盯着她的眼神无声却灼灼。
有股微妙的气息在他们周身散发开来,莫名让人血液发燥。
许星眠的脚还在蹭他的腿,似乎觉得这样很好玩。
司廷聿的视线慢慢落在她的脚上。
她的脚生得很漂亮,脚趾透着淡淡的粉色,圆润可爱。
她个人虽然高,但是脚长得很小巧,只有三十五码,他单手就能握住。
此时,那只脚刻意在他脚上来回划拉,像是考验他一般。
许星眠等了好一会儿,见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抬脚想踢他两下,催他。
然而,她没控制好力道,再加上男人睡衣面料太过柔软光滑,她的脚一滑就滑到男人的腹下。
司廷聿的呼吸倏地一沉,漆黑的瞳孔跟着紧缩了下。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许星眠也没想到自己会失‘脚’,立刻就想把腿收回来。
然而,司廷聿的动作比她更快,大手扣住她的脚踝,微微一个用力就把人拖到自己眼皮底下。
“我……”
许星眠还想再解释,可是司廷聿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炙热缠绵的吻铺天盖地般地落下来,落在她的脸上,耳边,又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
他的动作霸道又强势,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亲得又急又凶。
许星眠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直接被男人压到柔软的大床上。
长发散乱地铺在枕边,发丝漆黑如墨,衬得许星眠肤色更白了。
黑与白,如此鲜明的对比,形成极其勾人的视觉效果。
司廷聿垂眸睨着她,喉结便忍不住上下滚了几下。
“司廷聿,我都向你道歉了。”
她以为男人这么掠夺她口腔里的空气是在惩罚她。
司廷聿轻轻笑了下,将她推拒自己的手扣住,压在她头顶上方。
“小朋友,我有必要认真回答你一次。我是正常男人,开了荤之后对你不可能坐怀不乱,懂?”
许星眠望着男人清冽的眉眼间翻涌的暗潮,如小鹿般清亮迷人的杏子眨呀眨,不确定地再次追问,“你只对我一个人开过荤?”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许星眠主动仰起脸在男人的下巴处亲了一口,“真乖,奖励你。”
司廷聿眼眸暗了又暗,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再次亲上去。
他的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占有她。
他的动作太凶猛,完全不给许星眠反抗的余地。
而许星眠也没想拒绝他,毕竟这个男人对夫妻之事很有天赋,三两下轻而易举就能让她情动。
于是,她半推半就地从了他。
这一晚,司廷聿比之前更温柔耐心,也更有服务意识,许星眠的体验感前所未有的好。
只是他的精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许星眠抽泣着问他什么时候结束,每一次他都只有两个字‘快了’。
快什么快?
天都快亮了好吗?
…………
第二天,许星眠是被渴醒的。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躺在身侧的男人。
司廷聿大手横在她腰间,把她搂得很紧,她后背能感受到他胸膛滚烫的温度。
夏盛的季节,哪怕卧室空调开着二十三度的制冷,她依然热得不行。
许星眠伸手,想把司廷聿的手臂拿开,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再睡会儿。”
“我今天得去公司……”
刚开口就发现嗓子不仅哑了,说话声音也又嗲又夹。
她赶紧闭上嘴巴。
司廷聿听到这话,搂着她的手臂松开了。
然而,许星眠刚要爬起来,却感觉腰上一酸,人又跌回枕头上。
“怎么了?”
身侧的男人掀起眼帘看向她,眼神透着关心。
许星眠瞪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还不是因为你,腰酸死了。”
老男人真的饿太久了,每次都毫无节制。
“哪个地方酸,我给你揉揉。”
司廷聿说着,大手伸过来,轻轻捏上她的腰。
“别碰。”
许星眠被他这么一捏,整个人一下子又软了,“司廷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