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在怀,许星眠身上沐浴液的淡淡香气混着少女体香直往司廷聿鼻子里钻。
男人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了。
“忍着。”
哑透了的两个字,也不知道是对许星眠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
忍?
不,她忍不了一点!
许星眠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
司廷聿咬紧后槽牙,转身把人抱出去放到卧室床上。
由于他一直没敢往怀里看,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许星眠在他怀里偷摸搞事情的小动作。
等他松开许星眠准备站直身体时,身形猛地停顿了下。
是他衬衣的扣子勾到了许星眠的浴巾。
然而,他起身的幅度不小,许星眠原本就裹得松松垮垮的浴巾一下子散开了。
当看清楚浴巾下少女不着寸缕的模样,司廷聿深邃晦暗的眼眸狠狠一缩,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其实之前许星眠右脚受伤,就被司廷聿看光过一次。
但是,今晚的情况跟上次大不相同。
此刻,两个人离得很近,视觉冲击力更强。
而他体内好不容易被冰水压下去的药效再次爆发。
那种来势汹汹的冲动如潮水一般,猛烈地冲击着男人的理智。
司廷聿的眼神又暗了几分,仿佛有两团幽蓝色的火焰在他眸底深处灼烧躁动。
他太清楚自己此刻的状态很危险。
不知道许星眠用的是什么牌子沐浴液,香味很淡却很勾人。
又纯又欲。
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和若有若无的酒香。
中了药的男人哪怕平日里定力再强,这个时候哪里顶得住?
许星眠望着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抬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是不是很难受?”
司廷聿身上一片沁凉,体内却无比火热。
他对上许星眠诡计得逞的小表情,眉心重重一跳,“许星眠,你还没闹够?”
“我没闹!”
然而他体内的药效二次发作,比前一次更加猛烈。
原本盯着许星眠的目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从她的眼睛一点点向下,移到她粉润的唇瓣上。
她那张小嘴一张一合还在说着什么,司廷聿已经听不清楚,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她的嘴巴看起来很好亲。
此刻,司廷聿口干舌燥,心底的火烧得他喉咙都哑透了,“放手。”
“我不放。”
许星眠撅脾气上来了,不仅没有松手,还一个用力把男人拽得更近。
司廷聿高大的身躯往她面前一倾,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四目相对,呼吸相闻。
空气仿佛都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许星眠紧张地做出吞咽口水的动作。
男人盯着她的眼神太过直白,就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男人五官卓绝,俊美得让人离不开视线。
“你自找的。”
下一秒,低哑的嗓音伴随着铺天盖地的吻,霸道又强势地落在她唇上。
许星眠先是一怔,随即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仰头回应他。
然而,肌肤贴上他湿漉漉的衬衣,许星眠被凉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吻得太激烈,她断断续续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
“你的衣服……唔……好凉……”
司廷聿一只手用力扯掉身上的衣服,另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更深地吻下去。
呼吸被掠夺,男人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吮吻。
他呼出的气息带着酒气,灼得许星眠脸颊都染上了薄薄粉晕。
明明铁了心要勾引男人的人是许星眠,可是喝了加料红酒的男人完全处在强势的主导地位。
许星眠被吻得晕晕乎乎,身体失去力气,软在他滚烫的怀里。
起初男人是被药效所控,可是品尝到她的清甜后,一发不可收拾,恨不得将人拆吞入腹。
下一秒,他把人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高大的身躯便严丝合缝地覆上来。
滚烫的唇落在她精致漂亮的锁骨上,流连片刻,继续向下……
许星眠感受着他的动作,肌肤酥麻一片,身体止不住地战栗。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毕竟,她从来没有跟人如此亲密接触过。
但是害怕之余,又很期待。
她平常跟姜以柠叫嚣得厉害,实战经验为零,在夫妻生活这个领域完完全全是新手。
男人的凶猛激烈让她无从招架。
而司廷聿已经沉浸其中,大手无师自通地在她身上各个敏感处点火。
卧室里气氛火热暧昧,周遭的温度节节攀升。
陌生又刺激的感觉让许星眠整个人像是漂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沉浮间没有一点真实感。
司廷聿大手掐着她的腰,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冲了进去。
然后,许星眠就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传说中被大卡车碾过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
痛死爹啦!
这个老男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许星眠又疼又气,抬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推了一把,“你……出去……”
“晚了。”
司廷聿大手捉住她不安分的双手,压在她头顶上方。
强势霸道的吻再次落下,把她后面的轻咛和脏话全部堵在喉咙里。
“唔、唔唔(狗男人)!”
夜已深,室内一片旖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星眠有气无力地趴在枕边,嗓子都喊冒烟了。
此时此刻,如果问她感受的话,那就是后悔,特别后悔!
早知道这个老男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她就不该浪费一粒‘星空坠落’。
她瞥过头顶天花板上的灯,拿脚踢了下旁边的男人,“走的时候,帮我把灯关一下。”
她实在没力气了,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
司廷聿看着她轻轻踹过来的脚丫,眼眸一暗,大手握住她的脚踝,再次欺身而上。
感觉到男人亲吻她肩膀后背的动作,许星眠大脑一空,下意识地要往被窝里躲,“不来了,我要睡觉!”
司廷聿睨着身下缩成虾米的人儿,把人拉近自己,“再来一次。”
妈呀!
她现在就剩半条命了,再来一次,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许星眠果断摇头,“我不要!”
男人薄唇一扯,低低淡淡道,“你忘了,是你自己挑的火。”
许星眠扬起小脸,跟他讨价还价,“赊账不行吗?下次还。”
她真怕自己腰吃不消。
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开荤的老男人哪能轻易放过她?
“乖,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