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许星眠摇摇头,随即顺着姜以柠的视线扭头。
正好看到门口身形挺拔高大的男人。
深色西装勾勒出他宽肩长腿的好身材,五官立体,眉宇深邃,周身透出矜贵沉稳的气质,俊美得叫人移不开视线。
许星眠回想起那晚洗手间尴尬的一幕,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
不过很快,她就哄好了自己,看光就看光,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
而且既然在这里撞见了,正好喊他过来一起用餐,就当是答谢他那晚对她的照顾。
许星眠想着,正要抬手跟司廷聿打招呼,就看到一个女人从后头跟上来,走到他身侧。
对方跟司廷聿说了什么,男人微微颔首,二人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朝包厢走去。
许星眠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面对一桌子美味,突然没了胃口。
之前在宴会上司廷聿帮她撑腰,她以为他们的关系有了一点小小的突破。
现在看来,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姜以柠自然也看到自家小舅舅身边跟着个女人,并且她还一眼认出那个女人是宋妍。
她气不过,愤愤地捏紧手中叉子,“眠眠,问你个问题,抛开我小舅舅那张脸,你还喜欢他什么?”
许星眠认真思考片刻,泄气地靠在椅背上,“抛不开。”
姜以柠无语,“你就这么点出息?”
“嗯。”许星眠也不想啊,但是没有办法,如果能管得住自己的心,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爱而不得的伤心人。
“许星眠!”姜以柠看不得她这么委屈自己,用力一拍桌子,“支棱起来,咱们想办法把他从小三手里抢回来!”
许星眠摇头,“抢不了一点。”
她跟司廷聿是白纸黑字签了合同的,没有立场去抢人。
姜以柠抬手抚额,“你真是气死我了!”
她化气愤为食欲,猛吃了两大口烩饭,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向许星眠,“对了,你不是雇了祁肆当替身吗?钱都花了,不如今晚找他安抚你受伤的心!”
许星眠见她为自己感情操碎了心,耸了耸肩膀,“其实我也没那么伤心。”
姜以柠自说自话,“别嘴硬了,你相信我,三十岁的男人都开始有老人味了,哪有二十岁的弟弟香?”
许星眠听着姜以柠信誓旦旦,觉得好笑,“你个连男生手都没牵过的母胎单身,哪来的底气当情感大师?”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姜以柠对上许星眠怀疑的眼神,一脸认真,“我跟你说,只有像我这种没有被爱情毒打过的人分析爱情问题才更客观更理智。你相信我,遗忘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说着,她拿起许星眠的手机,对着许星眠的脸解锁。
“祁肆手机号码是什么?打电话约他出来。”
“你别闹。”
许星眠伸手想拿回手机,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姜以柠拿她手机其实就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让她想不开心的人。
现在有人找她,姜以柠正想把手机还给她,手指不小心点开了微信。
竟然真是祁肆发的消息。
【学姐,今晚有空吗?我想再次当面跟你道个歉,那晚的事真的对不起。】
姜以柠无意偷窥她和别人的聊天记录,奈何死眼睛视力太好,只瞥一眼就把内容看全了。
“眠眠,那晚是哪晚?他为什么跟你道歉?你们之间不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吧?”
许星眠看着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想歪了,“你别瞎想,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其实那晚过后,祁肆每天都会给她发道歉消息,态度很诚恳。
但是许星眠一次都没有回复。
她知道祁肆是无心的,当时扇完巴掌她就后悔了。
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一时冲动砸钱找他当替身的行为太幼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祁肆。
姜以柠了解她,“看来他的魅力不够大,那等会儿咱们去酒吧找更吸引人的弟弟。”
上次刚去酒吧被她小舅舅逮个正着,都没玩够本。
许星眠也不扫兴,“行啊。”
周末的夜晚,1912酒吧人满为患。
舞池里灯光明灭间,照出一对对摇头晃脑男女脸上的纸醉金迷。
二楼隐秘的角落,姜以柠真点了两个模子弟作陪。
一个戴着眼镜,斯文乖巧,一个肌肉结实,像黑皮体育生。
模子弟虽然年轻,却很会提供情绪价值,陪酒说情话,把姜子柠哄得嘎嘎直乐。
“真不知道我上次来酒吧在清高什么,模子弟多香啊!”
姜以柠个禽兽一口气点了两个十八岁的男模,左拥右抱,不要太享受。
见许星眠一直不在状态,她推了一把身边的模子弟,“去陪你眠姐放松放松,今晚谁能让她笑出声,这些就当是给你们的奖金!”
说着,她将几摞现金拍在桌子上。
许星眠看她一副豪横暴发户模样,挑眉,“怎么,你中彩票了?”
姜以柠笑眯眯道,“跟我爸哭穷哭来的,你只管嗨,今晚的消费都由我买单!”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模子弟很有眼力劲儿,立刻给许星眠杯子里倒满酒。
“姐姐,我敬你一杯。”
许星眠目光落在模子弟年轻帅年的脸上,也想通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男模该翻还得翻。
她瞥过面前的酒,“这么喝没搞头,咱们来猜拳。”
姜以柠无条件配合她,“行,输的人喝酒。”
许星眠摇了摇食指,“光喝酒没意思,连输三局的人要连罚三杯,不想喝就脱衣服。”
姜以柠为了哄姐妹开心,豁出去了,“来,谁怕谁啊!”
于是,姜以柠跟黑皮模子弟一组,许星眠和眼镜模子弟一组。
不过许星眠的运气不太好,跟姜以柠对阵三局就连输三局。
姜以柠作为胜利者,得意地扬起下巴,“喝吧!”
模子弟很上道,主动拿起酒杯替许星眠喝酒。
许星眠被激起了胜负欲,“再来。”
许星眠今晚确实点背,一直输。
“眠眠,你们连输六局了。”姜以柠扭头看向许星眠身边的男模,“弟弟,你表现的机会到了哦。”
眼镜模子弟羞涩归羞涩,手上动作一点儿也不含糊,脱完外套,又很干脆地把T恤脱了。
姜以柠没想到他看上去文文弱弱,衣服一脱竟然也有薄肌,“看不出来哇弟弟,你挺有料嘛。”
眼镜模子弟像是被夸得不好意思,抬眼看向许星眠,“姐姐,要摸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