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到了门外,云霜终于放肆地笑了起来。
“格格,你真是太有才了,竟然把那些视频都留了下来,还放给他们自己看!”
“天!看到那些视频,我都替他们臊得慌。”
“这两个人渣,估计这一个月内想到自己说过的这些不要脸的话都要做噩梦!”
“解气,解气!”
许清澈抿唇,难得调皮地笑起来。
谁对她好,她会牢牢记着。
谁对她恶,她也一样会记着。
不是圣母,不可能对宋云辰和秦冰的挑衅和欺负毫无反击。
她借着跟艾瑞克比赛时把那两段视频放了上去。
许清澈笑着笑着,冷不丁与沈啸对眼。
见他一直看着自己,那目光热得厉害。
好似要把她牵扯进去一起燃烧。
许清澈顾不得多想,忙转开了脸。
心脏却控制不住,呯呯呯,在胸腔里跳得又乱又急。
三人走进事先安排好的庆功宴地点。
呯!
呯!
呯!
好几根礼花枪骤然响起,一大片绚烂的礼花片从三人头上洋洋洒洒飘落。
云霜叫一声,拿包挡着头朝里跑。
许清澈反应没她那么快,一味眯着眼把身子往里缩。
沈啸伸手为她挡了挡,拾掉几片掉落在头顶的银片。
“女神威武,女神威武!”
云霜带头,拍着手冲她喊。
许清澈不好意思红了脸,“都是、大家的功劳。”
“老大,您就别谦虚了。”徐糖走上一步道,“我原本以为就算回国也要十年八年才有可能做出些成绩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这么大成绩,我连做梦都没敢想过!”
“是啊。”何志刚也道,“我曾经设想过无数种战胜硅谷那帮科技巨头的方法,没有一种可行,我也以为,我们华国注定只能跟在他们屁股后被他们笑话,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但老大您把底层框架一改,咱们华国一下子就成巨人,这种感觉一点都不真实,但真的很幸福!”
“咱们华国人终于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了!”云霜极为动容地扬扬拳头。
“我只是……真的是大家、一起。”
有满肚子话的想说,只恨舌头不听话,怎么也说不利索。
许清澈急得想咬舌头。
“这份功劳属于许小姐,也属于大家,如果没有你们的通力配合,就算她有再好的数学底子也做不出腾龙大框架!”沈啸适时接过她的话头。
“今天的成功,离不开现场每一个人的辛勤付出。尤其在艾瑞克出现后,在场的每一位都在用命拼!”
“各位是腾龙的英雄!”
许清澈惊讶地看向沈啸。
他……竟然把她想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沈啸递一杯香槟在她手里,微微朝人群方向点点下巴。
许清澈明白过来,忙接过香槟,“敬、英雄,敬、自己。”
“敬英雄!”
“敬自己!”
包厢内情绪高涨,众人高高举起杯子。
许清澈也被大家的情绪深深感染,一仰头率先喝下杯中酒。
众人跟着一饮而尽。
云霜走过来,挽住许清澈的臂,“应该敬的,还有咱们的两位金主爸爸。”
“要不是沈总和雷总顶着巨大压力对我们不离不弃,我们的框架也不可能完成得这么顺利。”
雷总不好意思地笑道,“这事儿要谢也只需谢沈总,要不是他接下吴总和刘总的股份,我也打了退堂鼓喽。”
“两位美女敬他,敬他!”
“敬沈总的话,得清澈来。”云霜别有深意地把她往沈啸的方向推了推。
许清澈被推到沈啸眼皮子底下,只能硬着头皮举杯,“感谢……金主、爸爸。”
她的话说得零零碎碎,最后一声“爸爸”软软糥糥,叫得沈啸血水一阵往脑门顶上冲。
上头啊。
“要早知道许小姐今儿认爸爸,我就不该推了刚刚这杯酒!”雷总有些后悔地道。
有个天才女儿,得多骄傲啊。
“雷总多喝点。”
沈啸一口喝完许清澈敬的酒,往雷总杯子倒了满满一杯,推着他去了别处。
其他人也纷纷学着许清澈的样子给二人敬酒。
云霜看着沈啸的背影,眉头微微缩了缩,“我怎么觉得他刚刚并不想你和雷总扯上关系?”
雷总五十多岁,认格格做干女儿不正好吗?
“莫非……”云霜眼底陡然一亮,莫名就想到某些小破书里叫“爸爸”的场面。
惊得抖出一身鸡皮疙瘩。
姓沈的,霸道啊。
许清澈全然不知道云霜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和沈啸的有色画面,乐呵呵地一口接一口抿着杯里的酒。
大家都知道她不太喜欢热闹,自动给她留出独处空间。
听着众人在不远处说说笑笑,不会孤独,又不必费力参合。
许清澈满意地轻喟一声。
酒喝多了,脑子微微有些迷糊。
仰在沙发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格格……”
云霜似乎跟她说了些什么,许清澈闭着眼嗯了一声。
不知几时,她被人拍醒。
迷迷蒙蒙睁眼,看着眼前人。
沈啸轻声道,“该走了。”
见她这么看他,以为又把她吓着,本能退一步。
一只手却突然攀上他的肩,阻止了他的后退。
接着是另一只手。
“拉我。”
沈啸:“……”
他被迫俯身,可以清楚看到她脸上娇憨的红晕。
一双眼睛蒙了雾气般,氤氲迷蒙,明明清纯,却勾人得紧。
沈啸喉头狠狠一滑。
长指勾进她的腰下微一用力,还是将她扶了起来。
许清澈在他怀里东倒西歪。
“咦?云霜,你怎么、长高了?”
沈啸:“……”
大掌稳住她的腰,目光投向旁边空掉的酒瓶,吸了一口凉气。
一杯倒的酒量喝掉一整瓶,难怪会醉到连他是谁都认不出来。
沈啸认命地将她扶正,极力温和地道:“我送你回家。”
“好。”
许清澈走不稳,东倒西歪。
沈啸微一弯身,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到怀里。
到了车上,正要将她放下,胸口处就是一紧。
沈啸低头,看清许清澈手落的位置时,一阵血水就冲上了脑门。
当事人却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左捏捏,右捏捏,“云霜,你的胸、怎么硬了?咪咪呢?”
沈啸:“……”
许清澈平日和云霜打闹惯了,并没有觉得不妥。摸完了胸口,小手又朝下滑去。
“腰倒是又细又软的。”
沈啸几近狼狈地看着她手握的位置,声音哑到极致,“这不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