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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礼脸上浮起一丝酸涩,“宋氏的机会,从来不是给我的。”
说起这些,他眼底的光都跟着暗淡。
“我爸是私生子,我进宋氏不过给他们进一步使唤奴役我们一家的机会!”
他不怕苦,也不怕被使唤,但他清楚,宋家人只会单纯地玩弄欺负他们,不可能给他一丁点儿上升空间。
许清澈的真挚让他忍不住把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不瞒您说,我就是不想回宋家公司上班,才提前出来找工作。”
他明年才大学毕业,早早出来,只是想先把工作找好,就有借口拒绝家里的要求。
“哪怕只是在别家公司做个打杂的,也比进入宋氏自在舒服得多!”
宋云礼的眼睛亮堂堂的,许清澈看得出来,他的人生理想远不是想活得自在一些这么简单。
“有没有想过,日后宋家得依仗你?”
许清澈将输到手机里的话递到他眼皮子底下,宋云礼读完,表情奇怪。
无疑,许清澈的话在他看来是荒唐的。
宋云礼并没有指责许清澈,而是耐心道:“嫂子,您知道的,我爷爷管不住自己却厌弃私生子,我爸没有得到宋氏的任何股份,我也早被划出继承人范畴。”
说完,免不得一声叹。
“我连继承人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成为宋家人的依仗?”
“就算进公司,也无非换个地方挨欺负。”
宋云礼年轻的脸庞写满了颓丧。
“所以,不如在外头闯一闯,输赢各凭本事。”
“这个。”许清澈把一个U盘递向他。
点点下巴,“把它解出来,对你有大用。”
宋云礼狐疑地看着她手机屏幕里的字,再看向她手里的U盘。
“您……为什么帮我?”
许清澈笑。
“能不能帮到你,还得看你解不解得出来。”
宋老爷子用狼性文化教育出来的孙辈,要么像宋云辰、宋云锦这种,狠辣阴毒,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
要么就是些软叭叭、经不起半点风雨,只能凭着宋家的名声地位混日子的纨绔子弟。
真正像个人的,只有宋云礼。
许清澈牢牢记得宋云礼在那个寒冷的雨夜,在她冻得瑟瑟发抖没有任何人愿意伸出援手的时候给予的温暖。
对她好的,都想报答。
哪怕是极贵重的东西,也会眼不带眨地送给对方。
当然,也看宋云礼愿不愿意拼一把。
许清澈的话激起了宋云礼的挑战欲,自她指尖取过U盘,攥进掌心,“谢谢。”
又是忙碌的一天。
等许清澈再抬头,才发现已经12点钟。
很快,就是新一天。
许清澈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这意味着,离和沈啸吃饭的时间又近了一点。
唉——
CAX。
沈啸站在柱子前,对着里头反射出来的自己反反复复看了又看。
拉拉衣领。
捋捋头发。
“怎样?”
站在他身后的陈默有些生无可恋。
这一路上来,沈总已经把每根能照出身影的柱子都照了个遍。
像只开屏的孔雀。
见一个有夫之妇而已,您老至于吗?
陈默不敢说出来,脸上的皮肉却有些控制不住露了真相。
“问你呢。”
见陈默不答,沈啸长指一伸把人扯到眼皮子底下。
“好看,帅!”
陈默到底屈从了他的淫威,不停点头。
“只是……帅?”
陈默:“……”
泥妈有完没完?
出口的却是:“特别帅,是我见过的男人里最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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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沈啸满意地松了手,抓高额前的发对着一扇窗户左右转自己的脸,“我这长相会不会太凶?”
小兔子胆儿小,可别把人给吓到了。
“不凶。”陈默违心地道。
就他这样儿,骨子里带着匪气,眼里藏着锐,不凶才怪。
越凶才越好。
最好能把宋太太吓得从此以后再到他就跑!
陈默极度阴险地加上一句:“沈总这段时间越看越温柔。”
某只男孔雀终于心满意足,握过他的肩重重拍拍,“升职,加薪。”
两人走过的地方,几位高管石化一般站立。
眼睛凝固在两人的背影上,好久才似从梦里醒来般你看我,我看看你。
眼里写的全都是同一个内容:沈总果然喜欢的是陈默!
“沈总从来不爱美,也不在意自己凶不凶,为了陈默竟然……”
人事主管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
原来老板爱人的时候也会这么疯狂啊。
销售主管抹抹额头的汗。
“这个……还是要闭好嘴的好,尤其不要在沈总面前说。”
这种真相是他们此等小民能揭穿的吗?
据他所知,陈默是个直的。
从他刚刚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就看得出来,完全是被逼的!
老板逼男为娼?
这事传出去陈默得跳楼!
他们也肯定逃不过沈大老板报复的黑手。
技术主管咳了两声,转着手里的零件,“螺对母,母对螺,螺没母会散架,嗯,不是螺对螺。”
销售主管:“……”
好强大的隐喻!
沈啸转了好大一圈,回到办公室,看到自己桌上有一对大螺母。
压在一堆需要他签字的文件上头,特别显眼。
沈啸嫌弃地丢开,取过旁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小兔子约的是晚上七点,现在六点。
男人嘛,提早一小时到是应该的。
捡起外套,沈啸大步往外走。
恰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机就响了。
上头跳跃着的“小兔子”三字叫沈啸眉眼柔得都能滴出蜜来。
“许小姐?”
“对、对不起啊。”那头,许清澈的声音又低又窘迫。
“我、我来不了。”
许清澈说不清楚话,但这种情况不当面打电话实在不礼貌。
沈啸也不催她,只道:“慢慢说。”
“是、是这样的。”许清澈极力组织语言,“有紧急的事,要办。”
陈默刚好走进来,抬眼就看到沈啸凝固的笑容慢慢皲裂。
似一张被一劈为二的照片。
片刻后才道,“既然有要紧事,就去忙。”
陈默看他一副霜打茄子模样,突然想起一句话:你看过凌晨四点钟的太阳吗?
他没见过。
但见过撬人墙角的老板被放鸽子后那张龟裂的脸!
还好还好,许小姐又一次保全了老板所剩无几的道德。
许清澈放下手机,心脏依旧呯呯跳个不停。
免不得小心揣测沈啸的心思。
他那样爽快就接受了自己不能赴约请求,应该本就对这顿饭不抱期待。
还好,还好。
她并不是有意要爽约,而是身不由己。
许清澈眉色复杂地看向前头开车的人灰白的发顶。
他是宋老爷子的专用司机老马。
十几分钟前,老马突然出现,说是宋老爷子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