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清澈扬手叫来保安。
保安早受过云霜的委托,拦住宋云辰,“先生,麻烦离开。”
宋云辰避不开对方,冲着许清澈的背影叫:“许清澈,你停下,站住!”
然而,从来对他言听计从的人再也不会停留。
他的命令,早就不管用!
许清澈反而走得更快。
“先生,您要再不走,就报警了。”
保安不由分说,把他给推出去。
回到家,许清澈软软跌在沙发里,仿佛抽尽了全部的力气。
嫁给宋云辰三年,她无时无刻不期盼着能有一个他们的孩子。
这于普通夫妻不过理所当然。
可在她这儿,比登天还难。
宋云辰在这件事上严防死守,生怕给她得了机会。
但她还是怀过一个孩子。
那是他们结婚的第二年,宋云辰从国外回来。
喝了些酒,又闹得特别疯,套子破了也没有注意到,等知道时孩子已经两个月。
她到现在还记得,宋云辰在听说她怀孕那一刻的表情。
没有半丝要成为父亲的喜悦,反而像被人逼着受了胯下之辱,捏着检查单脸白得像纸。
足足沉默了半个小时才缓过劲来,说的第一句话是:“把孩子打了吧。”
她不肯。
那是她的第一个孩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有人要的证据!
他当时没说什么。
结果第二天,她就被宋飘飘骗到一个废弃的仓库。
宋飘飘掐着她的脖子吼:“一个傻子也有脸怀孕?你有什么资格怀我哥的孩子!”
宋飘飘疯了似地踢她的肚子。
她的力气比宋飘飘大,推开她后不要命地往外跑。
结果还是被宋飘飘砸过来的砖头给打倒,肚子重重撞在地上。
孩子最终流掉。
事后,宋飘飘不过得了不轻不重的几声骂,去跪了两个钟头的祠堂。
那时单纯地以为是宋飘飘本人不接受她怀孕才伤的自己,宋云辰说几句她要找宋飘飘闹自己会很难办的话,她就偃旗息鼓了。
如今想来,宋云辰只是不想亲自动手坏了他爱妻的名头叫秦冰看了笑话,才假借宋飘飘处理掉孩子。
宋云辰这么怕她生出傻子孩子来,却还是愿意为了救秦冰委屈求全,可见对秦冰用情多深!
宋云辰不断打电话过来。
许清澈一个都不接。
被打得不耐烦,索性关了机。
云霜九点钟都没有回家。
许清澈有些着急,这才打开手机。
许多信息哗啦啦冒进来,是云霜的助理薜玉打来的。
许清澈迅速拨回去,那头薜玉的声音极度焦急,“许小姐,不好了,云总失手打了人,被带去了派出所!”
许清澈抵达派出所时,云霜的律师刚好和薜玉一起走出来。
“怎么、样?”许清澈迎过去问。
律师面色凝重地摇摇头,“情况不好。”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清澈转头去看薜玉,薜玉的眼眶红通通的,“下午的时候,突然有个男人上门羞辱云总,还说了好多好多难听的话,云总一时激动,拿瓶子砸了他。”
律师拿出照片,“就是他。”
许清澈低头看过去,看到照片里男人猥琐的模样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男人叫朱财耀,曾经绑架过云霜,对她极尽羞辱,差一点就毁了她。是她哥哥云峥冒死救了她,才没有叫他得逞。
云峥却因此被打成重伤,最终成了弱智。
云霜对他有多恨可想而知。
也就难怪,云霜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还是给逼得失了控。
许清澈能想象得到云霜当时的恨意和崩溃,心口抽着发痛,指头也跟着攥紧。
“他不是、坐牢去了吗?”
当初朱财耀被判了无期。
律师拿出一叠资料来,“他得了癌症,晚期,被保外就医。”
薜玉带着哽咽补充道,“现在最麻烦的是,他被打晕,昏迷未醒。如果就这么死了,他家人肯定会给云总冠上杀人罪名,到时候就算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许清澈去看律师。
律师认可地点头,“这种案子最难办。”
许清澈听得心脏呯呯乱跳,艰难问道:“最坏的、结果是……”
“坐几年牢是肯定免不了的。”
“几年牢!怎么可以!”薜玉接受不了,眼泪噼里啪啦往掉,“云总这么年轻,还有这么大一家公司要管,要真坐牢,就什么都完了!”
许清澈也清楚云霜不能坐牢。
“对方家属、见了吗?”
律师摇头,“家属不肯见面,委托了律师,说什么也要告到底。”
一个将死的强奸犯,家属不愿意拿钱和解,合理吗?
许清澈说不清楚,只能打字与律师聊。
律师道:“我也觉得奇怪,但这种人就是疯子,当初被云小姐告到判了无期,现在又得了不治之症只能等死,找云小姐麻烦,多少有报复的意思。”
他微微沉吟,“我估计对方家属只是想要更多的赔偿,才这么拖着。”
“云总才是受害者,他还有脸报复要钱!”薜玉不服。
律师无奈摇头,“混混是不会讲理的。”
“可法律是讲理的啊。他一个杀人犯,又主动跑去找的云总,这些都可以成为他居心不良的证据!”
“云小姐和他发生纠纷的地方没有监控,没办法证明是他挑衅的云小姐。”律师也很无奈。
条条路都给堵死,薜玉绝望地蹲下去,不停砸着地板,“这该怎么办哪。”
“我去、找家属。”许清澈道,眼眸坚定。
不管多难,都要把云霜给救出来!
问律师要了医院地址,转身走出去。
薜玉追出来,“许小姐,就算找到了家属又怎样?他们丧心病狂,才不会管云小姐是不是受害者!搞不好只会狮子大开口,管咱们要更多钱!”
“不是舍不得钱,而是云总和云总哥哥才是受害者!他们被伤得那么重没有得到应有的补偿也就罢了,现在还要被这群人渣欺负第二次!太憋屈!”
薜玉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许清澈比她多见了许多人情冷暖,也深谙人性的黑暗,安慰地拍拍她的肩,“人出来、最重要。”
薜玉还是接受不了。
不过想着许清澈不太能说话,又跟过来,“我陪您一起去。”
许清澈看向律师方向。
带律师去难免会叫家属多想,带薜玉反倒更合适。
两人一起去了医院。
许清澈想了些办法,总算见到了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