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藛渱云霜教你的吧。”
下一刻,宋云辰道。
三年来,她身边只有一个云霜,除了云霜不可能是别人!
他真是糊涂了,竟然会觉得许清澈不是傻子。
宋云辰哧一声冷笑,“脑子不好我又没怪过,又何必非装聪明?”
许清澈失望地收回目光。
他宁愿相信是云霜挑拨的,也不愿意相信她本就不是傻子。
以前总会控制不住地辩解,总想着他要相信了,自己就能在他身边拥有一席之地。
她想做他举案齐眉的妻,而不仅仅是宠物!
可现在,她连嘴都不想张。
无关紧要的人,自己在他心里是不是傻子有什么重要的?
“你听着,老师必须留下来!你也必须学!否则,别怪我对云霜不客气!”宋云辰的命令蓦地传入耳际。
许清澈神经一跳,本能护道,“你敢!”
云霜是她最好的朋友,谁都不能欺负!
宋云辰站在床边,两手插在袋中,风度翩翩,说出来的话却冷漠极了。
“云霜还不知道顾景临要结婚的事吧,她要知道,你猜,会闹成什么样?”
“顾景临”三个字引得许清澈胸口狠狠一阵发寒。
气焰被泻得一干二净!
云霜和顾景临谈过几年恋爱。
可顾景临却在他们感情最浓的时候断崖式分手,没给任何理由,没留一字半语。
云霜疯了似的找了他好多年,几乎没了半条命。
要知道顾景临的消息,她一定会去婚礼现场。
顾家本就不待见她,她一闹,势必引起顾家报复,她在本市就别想立足了。
宋云辰见她没动,只当听她不懂,耐着性子把其中利害关系又给她解释一番。
直到许清澈应一声“听你的”,才满意地拍拍她的脸,“傻归傻,倒是挺仗义。”
许清澈厌恶避开,他也不介意,“乖乖的,明天我让何助理送几件珠宝过来。”
敲打完又给一颗甜枣,宋云辰心满意足地离去。
独留下许清澈,剩下的时间里再无睡意。
心里郁塞了一晚上,直到天亮时看到一则新闻,方才舒展眉头。
新闻篇幅很大,说的是宋云辰与安源公司正式签订了收购合同。
还提到他们是在几乎没有胜算的情况下打败的最大竞争对手沈啸,拿到的机会。
言辞中颇有吹捧宋云辰能力超群、沈啸不如他的意思。
许清澈微微一笑。
还好,沈啸是个听劝的,否则亏掉裤衩的就是他了。
果然,在收购新闻发布不到三小时,安源集团财务造假的新闻就爆了出来。
紧接着监管部门出动,火速证实了这条新闻。
许清澈在新闻镜头里又见了一次宋云辰,被大片记者围着赶往监管部门接受调查。
全程黑着脸,如丧考妣。
几百亿的资金,就此打了水漂。
先前宣传得有多热闹,如今就有多丢人。
……
许清澈被何韵琴一个电话给叫回了宋家。
被带进祠堂时,里面正响着噼啪的鞭子声。
宋云辰跪在祠堂中央,再无昨晚离开时的高高在上。
弓背驼肩,双手强撑地面,雪白的衬衣上清晰映出几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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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爷子黑脸黑面立在他身后,一鞭一鞭抽在他背上。
每一鞭下去,他的腰背就会剧烈抽搐一次,喉头发出隐忍的闷哼。
屋里站了满满当当的人,没一个敢吭声。
何韵琴捂着嘴,每响一鞭都会一阵肉跳。
直到看到许清澈,通红的眼里才有了光。
吊着的心也跟着落了下来。
蠢东西总算来了。
宋老爷子是一家之长,严厉得很,但凡谁敢求情就得连坐。
这么多人里只有许清澈最不怕受罚,每次都主动跑过去替儿子挡鞭子。
儿子身娇肉贵,是断断不能挨打的。
许清澈也就在这件事上能发挥价值,打多点没关系。
许清澈忽视掉何韵琴眼底的强烈希冀,缓步走到人群中,目光平和地与众人一起看宋云辰挨打。
宋老爷子下手重,鞭鞭见血。
威力十足的声音跟着鞭子一起落下,“你身为负责人,连起码的戒备心都没有!”
“沈啸跟你争了大半年,临门退缩,你就不想想缘由?”
“轻敌,冒进,该打!”
“三百个亿呐。”宋云辰的四婶捂嘴低语,眼里透着幸灾乐祸,“当沈家的钱是风刮来的吗?”
五婶也哼哼两声,“可不是?因为他一个人,咱们全宋家跟着遭殃,晦气!”
两人声音低,却刚好够何韵琴听见。
何韵琴没少在她们面前炫耀自己儿子如何如何能干,还经常借着沈云辰继承人的身份压制她们,两人自然要借这个机会回刺一番。
何韵琴被刺得肝胆发颤,嘴唇哆嗦。
不好回嘴,只能找许清澈撒气,“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老公被人打,看不见?!”
“看见、了。”许清澈干巴巴应道。
伤害她、威胁她朋友,该打!
何韵琴等了半天,见许清澈依旧没动,又惊又疑。
过往宋老爷子只要举举鞭子,她就吓得扑上去抱着宋云辰求饶。
今天是怎么了?
鞭子声响个不停,何韵琴无心想太多,此刻只恨不能把她推到鞭子底下去。
催促道,“快想办法呀。”
“没听到吗?”宋飘飘也不停朝她使眼色,甚至揪着她的臂往宋云辰的方向推,“我哥要是被打坏了,就没人管你了!”
说得好像宋云辰管过她似的。
如果说她被她们欺负找他诉苦、他训她不懂事也算管的话,还真管过。
她至今还记得宋云辰训她时既无奈又恨铁不成钢,“她们为什么只找你不找别人?一定是你做了不对的事!”
“清澈,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一样容忍你,你要总犯错,妈和飘飘再好的脾气也给磨没了。”
“好好想想错在哪里,她们不管做什么,终归是想你变得更好。”
一度,她还真以为自己做错了。
不断地自我怀疑,自我否定。
从头到尾,她唯一做错的只有一件:当初宋云辰说要她时,没有坚定地拒绝。
见许清澈油盐不进,宋飘飘气得咬牙切齿,手指头都要捏碎!
要不是此时情况不允许,一定会一巴掌甩她脸上。
她突然想到什么般低哼一声:“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秦冰就守在大门外,她要知道哥在挨打一定会进来求情的!”
说完就当着许清澈的面给秦冰发起信息来。
许清澈垂眸读完信息内容就移开了眼,喉间无声溢出轻叹。
宋飘飘自己要作,怪不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