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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笑容市侩的脸程信厚记得很清楚,八年前要不是因为对方手段卑鄙的威胁,好友秦沧也不会低价出卖了原本生意正蒸蒸日上的‘秦食沧馆’,搬到庆林镇开了个养鸡场,
他和妻子也不会跟着过去帮忙,然后被源兽袭击,落得现在这种情况,
要是钱彬还是以前的地位,那程信厚心里即使再愤怒仇恨,也只得忍气吞声的说句‘钱总好。’然后耐着性子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早在当初从庆林镇回到这边的时候他就打听清楚了,此人因为贪污太多钱而被金家整了下来,成了一个小仓库的管理员,再加上对方本身源武者天赋很差,曾经拥有那么多资源也同样只是个黄金阶,
所以,在见到这人的一瞬间,程信厚愣了一下,随即眼睛怒睁,眉毛竖起,他本不善于言语,于是便没有破口大骂,而是握紧拳头默默上前,
见对方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走来,钱彬在心里不屑地笑了笑,面上却故意显露出惊慌无奈的样子,一边后退一边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道,
“程先生,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何况这里还是医院,你也不想打扰到其他人休息然后被保安赶出去吧?”
闻言程信厚身子一顿,从怒火中清醒过来,只得不甘的停下脚步,愤恨的看了钱彬一眼,随即一句话都欠奉,转身就要往回走。
然而这时后方的钱彬却再次开口道,“程先生,那间病房里面是你的妻子吧?我听说是因为源图上出了些问题?”
联想到对方的前科,这句话再次让程信厚脚步一顿,旋即也顾不得是在医院,眨眼间冲到钱彬跟前,双手攥着对方的领子,青筋显露,压着声音怒吼道,
“你又想要干什么!”
钱彬连忙摆着手,一副被冤枉的样子,“别激动啊程先生,钱某可是来给你送好消息的。”
程信厚道,“你想要订一批火花鸡?门都没有,我就算是全都放生了也不会卖给你这个无耻的小人!”
“这话可太伤人的心了,”钱彬假惺惺的叹息了一声,随即笑吟吟道,
“那如果我说,我不是来找你订货的,而是来给你妻子治病的呢?”
“什么?!”
程信厚表情一卡,连攥着对方衣领的手都不自觉松了几分,但很快又转为更盛的怒气,
“你在消遣我?!你有什么理由帮我?又有什么能力帮我?”
“话别说这么绝对嘛,试试不就知道了?”钱彬将自己从程信厚手上挣脱,不疾不徐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将衣领抚平,笑道,
“将你妻子的源图修复好是不可能的了,钱某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去请那样的大人物出手,不过,只是让她醒来,成为一个普通人的话却是有很多办法,
正巧,我东家手里就有一件特殊的紫晶阶治愈型源术道具,你妻子这种情况也在医治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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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钱彬掏出一个小拇指长短,刻有精致花纹的透明小瓶,里面盛装有莹紫色,散发着淡淡微光的奇特液体,但只装了不到瓶子的五分之一,大概有两三毫升的量。
“这里面就是那件源术道具凝聚出的医疗圣水,这些分量让你妻子喝了,足够让她苏醒过来了。”
见程信厚冷着脸不为所动,钱彬笑道,“怎么?不相信我?还是怕我往里面下毒?
对你妻子来说还有比现在这种整天只能不生不死的躺着更糟糕的情况吗?再者,即使我真闲的没事儿特意过来就为了把你妻子毒死,于程先生你而言不应该也是一种解脱么?”
闻言程信厚猛然抬头,怒视着钱彬,却见对方只是耸耸肩道,
“开个玩笑而已,程先生的为人,钱某可是很清楚且佩服的,怎么可能是那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同林鸟呢?”
顿了一下,钱彬继续给程信厚戴高帽子,啧啧称奇道,
“整整六年啊,对待卧床不起的妻子都是这样任劳任怨,竭尽所能寻找治疗的方法,当真是相濡以沫,伉俪情深,任谁知道了都得敬程先生是条真汉子。
钱某自然也不例外,又怎会做那种小人行径的事呢?”
程信厚看着对方手中的小瓶,许久后才开口道,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黄金阶源武者,对你有什么价值,值得你和你背后的人这样费心思?”
钱彬笑而不答,将小瓶子放在掌心伸向程信厚,“程先生到底也是生意人,明白价值交换的重要性。
这世上当然没有免费的午餐,不过在说出钱某的诉求之前,程先生不得先验验货?要是没用的话,那之后的一切自然也都是空谈了。
当然,这点儿份量在弥补你妻子这些年身体的亏空外,大概只够她醒来半个小时的时间,但之后只需要继续服用一段时间,就可以彻底苏醒了。”
迟疑良久,最终程信厚还是在钱彬的笑容中接过了小瓶,因为确实就像对方说的,无论钱彬此人的目的是什么,至少对他和妻子而言已经没有比现在更坏的情况了。
深吸了口气,程信厚走回病房,在将里面的液体倒进鼻饲壶的时候本能的犹豫了片刻,甚至还回头看了眼一脸笑意站在门口的钱彬,但很快又心一横继续倾倒了进去,
随即他站在床边,内心忐忑地看那莹紫色散发着微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一点点流进妻子身体之中,
而几乎是在药液进入的瞬间,程信厚就发现和妻子连通的那些仪器上显示的生理指标都从原本的低危‘跳’到了正常健康的范围,
还没等他消化这份惊喜,程信厚就又发现妻子的手指动了一下,又一下,眼皮也跟着开始颤动,直到最后在程信厚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缓缓睁开,
于是,相对两无言,唯有泪先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