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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二叔,不是说让手下人来接我们么?”
“出了点儿意外,”和善中年,也就是金成益答道,他不急不缓的抽了口雪茄,笑了笑道,“似乎有人盯上了这儿的生意?又或者是我本人?”
“哦?”散漫青年诧异的挑了挑眉,“真是稀奇,居然有人胆子这么大,敢将手伸向我们金家?”
“云修,你对金家还是有一层亲和的滤镜,这不算是好事,”金成益摇了摇头,“它固然强大,值得为之骄傲,但对于无法创造价值之人,也很无情,你需要牢记这一点,别忘了我以前和你说过的事。”
就像莫望所了解的,金成益出身于金家旁系,从一个小商铺的老板一步步做到现在,而更具体的情况则是,那是一个已经没落的旁系,原因是金成益的父亲是个十足的败家子,花钱大手大脚又极其喜好赌博。多次找小三被发现将妻子气走,还因赌博将家产败了个精光,并且最后还欠了一屁股债,自己偷偷跑了,只留下金成益和他哥哥金成正两人相依为命。
准确来讲,是当时刚满十三岁的金成正既当哥又当爹,靠着干各种杂活一个人将只有五岁的金成益辛苦拉扯长大,金家则对此没有提供一丝帮助,或者说,根本不知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因为金家太大了,那是一个在灾变前就已经是庞然大物的势力,主干虽然枝繁叶茂,但不可能也没必要将所有的边边角角都照顾好,并且这个家族的行事风格,也注定与什么温情脉脉无关,那里追求的是效率和能力。
行就上,不行就下,这也是后来为何金成益区区一个旁系的丙等源图,靠着资源堆起来的铂金阶,却能主管金家在中原省所有生意的原因,他的确有那样的能力。
金云修默然片刻,认真点了点头,“我会记住的,二叔。”
“那就好。”金成益温和的笑了笑,对于这个后辈,他是极满意的,不仅是因为金云修是他大哥的孩子,出于亲情或报答养育之恩,还因为金云修生性聪颖,且源武者资质比他要好上太多太多——甲等源图,二十三枚源痕刻印。
在这一代金家的小辈中,除了金阳泽这位天命之子外,再无别人比得上他这个侄子。也正是因此,在金家为金阳泽这位少主打造的班底小队中,金云修是唯一一个入选的同族,前途不可限量。
此次中原省黄金杯,出于权法两派间的斗争以及其他方面的一些考虑,金家让金阳泽带着小队前往中原安全城参赛,身为小队成员之一,金云修自然也要随之过来。
刚好前段时间江凯复报告在秘境中发现了一颗灵魂石,趁此机会,金成益便果断选择将这份珍贵的资源让给侄儿,趁着小队抵达中原安全城修整期间,亲自带着金云修来庆欢镇,给自家人开了个小灶。
至于和江凯复原本约定的时间应该是在三天后?那自然是假的,他金成益怎么会让手下人掌控自己的准确行踪?尤其是在这种见不得光的黑活上。
“二叔,我们现在就在这里等着吗?话说那位保镖去哪儿了?”金云修看着车窗外,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金成益拿过车内放着的一份生意文件,翘着腿看了起来,随口回答道,“庆欢镇内有一名钻石阶的敌人,小赵刚才去处理了,过会儿应该就能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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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修因为不常在金成益身边,对于他反应如此平淡显得有些惊奇,“二叔,那怎么说也是钻石阶,你这次还只带了一个保镖,两者同阶,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怎么办?”
“不必担心,小赵跟了我这么多年,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金成益仍旧浏览着手中的文件,头也不抬道,“他既然主动出手,就说明自认能战胜对方。
再者,小赵那里有我给他的源术道具,名为‘决斗空间’,听说过么?”
金云修想了想道,“是上官家出产的那个么?”
东夏上官家,和金家一样,同样是有星锑阶存在的顶尖家族势力,主营业务在于各种源术道具的制造和销售,在该领域是一家独大的存在,甚至东夏官方与之相比都略微有些不如。
而钻石阶道具‘决斗空间’则是上官家面向高端市场推出的代表性产品之一,能形成一个足以承受钻石阶战力生死搏杀的坚固亚空间,在应对安全城等人口密集区域爆发的某些突发事件时意义重大,能有效避免高阶源武者或源兽的争斗余波造成的不必要损失,并且在暗杀寻仇等一些灰色领域也有着广泛用途。
“没错,”金成益点点头,将手中的文件翻了个页道,“那个‘决斗空间’是我找人订制的,花了不少钱和人情,
一旦激发,除非拥有者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主动解除,否则若拥有者死亡,当内部只剩下一道生命气息时,就会将此人的源力波动和拥有者最初烙印的源力波动进行比对,不同的话会直接触发自毁模式,威力不弱,相当于钻石巅峰源武者的全力一击,只不过这件原本可多次使用的昂贵道具也就跟着损毁了。
而我这边也有手段可以感知到那道具是否自毁,如果小赵失败了,届时我们再传送离开就是了。你二叔我虽然只是铂金阶,但还是有些闲钱的,保命的东西不少,按你们年轻人的话说,这叫钞能力?”
金成益笑了笑,在这份生意文件上写下批注,等着之后回安全城了交给秘书执行。感觉有点儿饿了,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馒头咬了一口,手还放在下巴处接着,似乎不愿意浪费一丁点儿碎屑。如此举动,配合他那身订制的手工西装和座下的豪车,看了难免叫人大跌眼镜,一点儿也不像一个顶尖家族的大商人。
但这却是金成益自小养成的习惯,当初他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拿去抵父亲的赌债了,一无所有,哥哥也只有十三岁,还没有源武者资质,每天只是为了获得点儿食物就已经拼尽全力了,因此小时候的金成益可没少挨饿,树叶子烂菜皮都吃过不知道多少回。
他看向金云修道,“吃么,云修?”
金云修摇了摇头,坦诚道,“不好吃,不吃。”金云修知道自己这个二叔不贪女色,不恋权势,对各种奢侈享受也不怎么感兴趣,却唯独有两个怪癖,
一是‘热爱’挣钱,哪怕他的钱财已经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却还每天兴致勃勃地将全部精力投入在这上面;二则是从不浪费粮食,并且随身携带一个储物戒,里面装了整整一房间的食物(空间装备中食物不会变质)。
将馒头吃完,又将手中的碎屑倒入嘴中,金成益咀嚼的津津有味,仿佛在吃什么绝世佳肴,他拍了拍手,笑着感叹道,“我小时候是真穷怕了,也饿怕了,说起来,你二叔我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有钱花,有饭吃,现在看来,我做的倒还不错。”
说到这里,他略作停顿,从车窗外望向庆欢镇,虚了虚眼,“所以,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哪方人马对我这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出手,耽搁我挣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