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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赵林野的步步紧逼,李灵月脸色极致难看,她想说什么,却又忽的忍住,声色略略一顿,玩味道:“赵会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说的杀人,你说的恶毒,好像不是在说我吧。据我所知,杀人的,是你包养的那个女人。”
话不投机,那就不用再说了。
“李小姐,我这里不欢迎你。”
他按了内线,程秘进来,请李灵月出去,李灵月开口,“赵林野,我等着你后悔的那一天。”
赵林野没有理会。
等李灵月离开,他看着办公室临时安装的监控……可惜了,她倒是警惕。
“先生,我这里有东西。”
程东匆匆进来,把刚刚洗出的照片递过去,照片上明明白白拍摄着一个男人,鬼鬼祟祟正将一个透明的袋子放到白色宝马车的后备箱。
又拍到他离开的时候,故意冲撞了一下陈逐月。
赵林野看着照片,唇角缓缓勾起:“分工合作?”
程东点点头:“自从上次记者会之后,陈小姐就觉得自己不安全,平时双双在明,我在暗,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
赵林野翻看着照片:“仅凭这两张,拿不下李灵月。”
“可是只有这两张了。李灵月很警惕,我没有拍到她与这个男人进行交易时的照片。”
程东有些惋惜,但很快又说道,“陈小姐那边,是不是可以出来了?”
警局,律师到了。
陈逐月轻笑:“不,我暂时不出去。现在事情已经发酵,舆论也已经起来了,这正是个好机会。”
律师一脸无奈:“可赵先生担忧你的安危。”
“我都进了警局,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是暂时失去一些自由,总不会死在这里。”
却能把该钓的人都能钓出来!
没错。
她早有安排。
在她开记者会之后,在她去药厂走了一圈之后,她就知道,暗中的人,不会放过她的。
所以她去蟾宫的时候,把钟双双跟程东都带上了。
钟双双在明,程东在暗。
“那行,你有什么话要跟先生说的,我帮陈小姐带回去。”
律师看了看外面,压低了声音,陈逐月想了想,说了四个字。
“她只有四个字?”
赵林野问,律师开口,“陈小姐的确只有四个字。”
四个字:以静制动。
他再补四个字:引蛇出洞。
“哥,蛇要出洞了。”
他打过去电话,赵林峰轻笑,“网,已经布下了,就等它们出动。”
赵国良为了儿子的事,也是操碎了心。
目前,又因为未来儿媳妇的事,紧接着操心。
他捏了下眉心,语气严厉:“以身入局,以身为饵,我怎么不知道,她有这么大的胆子?”
赵林野眸中之前还有急色,可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急。
他甚至还有心情开口:“赵局,我帮你挑的儿媳妇,是最好的,也是最聪明,最勇敢的。”
赵国良捂着胸口:“你们别气死我就行。”
顿了顿,又说,“她到底什么意思?”
陈逐月的意思,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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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等事情闹大,等事情闹到一个不可挽回的地步时,再一举把那两张照片公布出去!
之后,便是公检法人员的全力介入,那些隐在暗中的人,又岂能说收手就收手?
总会有蛛丝马迹留下。
从孩子失踪,到孩子出现只剩一张人皮……这其中经过了几天,又经过了哪些人的转手,又是在哪个医院做下的这种丧尽天良的手术,她都会查出来。
“那么,她是怎么知道,李灵月会用一个死婴来算计她?”
这是赵局想不透的地方。
赵林野开口:“她并不知道李灵月的手段何时会出现,她只是一直防备着。直到她出手,甚至是用死婴来布这个局的时候……陈小姐便将计就计了。”
她一直都在成长。
慢慢的,长成一棵谁都动不了的,参天大树。
“行,接下来的事,你们看着办。”
赵局放心了,他走了。
他去找私生子了,秦嫣抬了抬眼皮,没有挽留。
心中虽然苦涩,但忽然发现,男人也不是非要不可。
督察司有梁司长,罗副司长。
只不过平时,喊罗副司长的时候,为示亲近,就直接喊了罗司。
李灵风怀里抱着莫四平,推过去一张卡:“罗司长,这是我们李家的诚意。”
罗英视线从卡上转过,并没有接那张卡:“李少,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督察司总是公平公正的。眼下最大的热搜是什么,罗司长也该知道。”
罗英目光看过去,声音淡下:“热搜是热搜,却也跟李少无关,这张卡,李少还是拿回去吧,我公职人员,不行这套。”
莫四平起身,笑着过去:“李少刚刚也说了,督察司总是公平公正的。杀人凶手杀了人,总要付出代价。这卡里有八百万,罗司长要做的事情,只要坚持公正就可以了。简简单单一句话,八百万到手,罗司长又何乐而不为?”
罗英没有再出声,视线也依然没有看向那张卡。
直到李灵风莫四平离开,罗英也没有动那张卡,而是顿了顿,起身去找梁司长。
梁司长是他上级。
“罗司来了,坐。”
梁司长很和蔼,只是年岁比他大了几岁。
别小看这几岁,有时候大一岁,也是鸿沟。
官场上,只想永远小,没有想老的。
老了,就代表没用了。
老了,就代表要退了。
退了,那就是无权之人。
无权之人,用处就不大了,也就再没有这种站在高位,众星捧月,呼风唤雨的日子。
“梁司,刚刚李少来了,给我一张卡,说是里面有八百万。”
罗英没有隐瞒,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梁司脸上笑意不变,“哦,那你是怎么打算的?这八百万,你是要上交,还是要拿走?”
罗英摇头,诚恳的说:“梁司,无功不受禄,警局那边,我面子不够大,也说不上话。这八百万,也不属于我。”
顿了顿,他再开口:“我要上交。”
至于交上去,交给谁,接下来怎么处理。
是自留,还是截留,还是要退给李少,那就不是他管的事了。
陈逐月从警局转移了。
转移到一间酒店,临时关押,她这次半点不慌,也不紧张,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凌晨一点钟,房门打开,男人冰凉的手,缓缓探到了她娇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