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虽然是大白天的,但看这种事情,总有一种诡异的犯罪感!
好好地把人吊起来,还吊成一长条,这是要做什么?
“是惊喜,但不是我给的。”
赵林野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我也只是恰好遇到了,路见不平,顺手解救。”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把她吊起来的,另有其人。”
赵林野抬头往上看,却并没有让人把她放下来,“我这人天生心软,见不得人受苦。可如果有人,敢拿着我的善意背刺我,那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底下说的话,楚凡全都听到了。
她哭得更厉害,声音嘶哑,身体拼命晃动,扭曲:“赵会长,我错了,我万不该不知好歹,去嫉妒陈小姐,又去联合李少联计她。赵会长,我求你放我下来,我不想死。”
陈逐月静静看着,脸色依然微白,眼底却并没有惧怕。
她在想,人心何其恶毒?
当楚凡以自身为饵,把她骗去会所的时候,是恨不得吃她的肉,扒她的皮。
现在,轮到楚凡自己,她却哭成了这样。
原来,她也知道怕啊!
她也会怕死。
“陈小姐,月月,你说话啊。看在我们往日的情份上,求你救救我……”
楚凡极为狼狈又绝望地喊着。
陈逐月往上看着,看了会儿,闭了闭眼,视线垂落。
她记得很清楚。
刚刚在私人会所的时候,楚凡穿着的,就是这条白色的裙子,看起来楚楚可怜,纤尘不梁。
现在,她穿的还是这条裙子,可裙下已经都是血。
她吊得高高的,双手手腕被绳索拉紧,裙下风光一览无余。
赵林野避嫌的没有去看,可陈逐月却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底裤,被扒了。
她的腿间流着血,血顺着腿,顺着脚,慢慢流下来,已经在地面形成一小片的血色积染。
赵林野说,不是他让人做的。
那就只能是……李家人,或者王老板。
“林哥,你能不能跟程东出去,双双留下就好。”
陈逐月轻声说,赵林野应了声,带程东离开。
仓库大门拉开,又关上,钟双双走近:“陈姐,我跟程东在回来的路上,发现她被李家的保镖带着关进了这里。我们初时没打算出手,但后来先生说,不能见死不救,我们才过来的。不过,已经晚了。她已经被四个男人给……”
话到这里,钟双双顿了顿:“会长说,既然都这样了,也不用着急放人,他想让你亲眼来看看。”
让她亲自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黑暗。
对于那些权贵,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他们什么都不怕。
楚凡办事不力,下场就是消失。
一条人命的消失,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知道了,把人放下来吧!”
陈逐月看到了,也记住。
钟双双去一旁解开绳子,慢慢引着楚凡落地。
长时候的吊起,楚凡已经无法站立,在她双脚落地的一瞬间,整个人软了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逐月没有出声,也没有上前,而是看一眼钟双双:“把指纹处理干净,走吧!”
上一次当,总会得一次教训。
不上前,就没有证据。
不扶她,就没有指纹。
所以,有些时候,有些人,并不是别人不想让你活,而是你自己一步一步,主动走进了死亡。
“陈逐月。”
眼看她连扶都不肯扶自己一把时,楚凡又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却又笑了,“哈哈哈,都说风水轮流转,可好歹也有个时间。可你看看,这时间是多么的短。一个小时之前,我还在恨你,想让你去死。一个小时之后,我狼狈至此,我倒是快死了,你呢,你平安无事。”
“陈逐月,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说一句,你命真好。你遇到赵会长,你命真的很好。”
她双手还绑着绳子,但陈逐月已经不想理会。
停下脚步,转过身,冷漠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陈逐月说:“如果能活着,安安生生地过完后半生吧!不要再害人,也不要再做蠢事。”
她不想再被毒蛇反咬一口,能把她从梁上放下来,已经是足够仁慈。
其它的,再多也没有了。
楚凡没再开口,她开始低头,用牙齿咬着手上的绳索。
她想活,她不想死。
哪怕是苟延残喘,她也不想死。
之后的事情,陈逐月已经不去理会了,她仁至义尽。
起风了,第一场秋雨连绵不断的,几乎是如同愁断肠一般地落了下来。
陈逐月放好了水,整个身体泡在浴缸中。
全自动按座浴缸,带恒温系统,不怕水凉掉,还能消解疲乏。
但一个人泡澡,总是寂寞的。
“林哥,我想喝酒。”
水中泡久了,更显得她肌肤娇赖,可以掐得出水。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赵林野看,像是里面长着钩子一样,谁能忍心拒绝?
赵林野如她所愿,倒了酒进来:“长本事了,还敢让我伺候你了?”
浴室里雾气弥漫,灯光透过水汽变得朦胧,水面上散着红色的玫瑰花瓣,倒是更有种妖精的感觉。
陈逐月靠在浴缸里,嫩白的下额线向上扬着,胸部以下都在水中掩映,水面上飘着几缕黑发,与水汽融成了一副大师笔下的水墨画。
那颜色,深一分则浓,浅一分则淡。
水面之下,线条玲珑,少女身体,曲线勾人,无一处不是男人向往的天堂。
赵林野拿着酒杯,半跪在浴缸前:“今夜这般妖娆,是故意在勾引我?”
酒里盛了半杯红色酒液,还没品尝,已经醉了。
陈逐月缓缓睁开眼,她小脸红润润的,小唇也红艳艳的。
像极了一个勾魂摄魄的妖精,眼神迷离又娇憨,赵林野腹下已经起了火。
“哥哥,要抱抱,还要亲亲。”
水声哗啦响,小妖精主动开口,向他求欢,“哥哥,今夜无人入眠,让妾身伺候你可好?”
如花似玉的年纪,可真是学什么像什么。
这样的妖精,谁能顶得住?
赵林野向来不是清心寡欲之人,额上渐渐冒了汗:“伺候?你打算怎么伺候,哪一次到后来,不是哥哥要哄着你?”
是身体力行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