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凝当晚就“深刻”领教了谢臣焱所谓的“运动”究竟是什么。
恐怖的体力,恐怖的持久力。
还不允许她拒绝,喊救命没用,喊停也没用。
床单早已被汗水浸得濡湿,皱巴巴地贴在身下。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蒸腾后的暖湿气息。
褚凝被牢牢地锁在谢臣焱身下,纤细的腰肢被他滚烫的掌心紧扣,她觉得魂魄都要被撞散了。
她累得连手指尖都在发颤,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无力地握起拳头,砸向他汗湿的、紧绷的胸膛。
“谢臣焱、你这王八蛋……这、这就是你说的……运动?”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
谢臣焱动作没停。
额前被汗水浸透的黑发湿漉漉地垂落,随着他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笑得邪魅,认真科普道:
“一次法式深吻,平均能燃烧6.4卡路里。”
“一次高质量的性爱,持续三十分钟以上平均能燃烧大概200到300卡路里,相当于、慢跑四、五公里。”
褚凝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数据了,只觉得身体快要散架,大脑一片空白,只想逃离这永无止境的“运动”。
谢臣焱却还在“严谨”地计算:“晚上那顿……东坡肉、清蒸鱼、米饭……我们摄入的热量,大概、在一千二百卡左右。刚才……两次,最多六百卡。”
他急促喘息着,“还、差得远……今晚,必须、消耗完……”
“谢臣焱!你浑蛋——!”
褚凝一声尖叫,用尽最后力气想踹他,却被他轻易制住拖了回来,开启了新征程。
……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褚凝是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醒来的。
卧室里还残留着昨夜放纵后的暧昧气息,浴室的玻璃上朦胧勾勒出谢臣焱的身影。
她浑身酸软得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
昨晚最后的记忆,是谢臣焱抱着几乎昏睡过去的她去简单清理,然后她就像一滩烂泥般陷入了黑沉梦乡。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被拉开。
谢臣焱走了出来,身上只松松地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没发现她已经醒了,正侧对着床,用另一条干燥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晨光勾勒着他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线条。
宽肩窄腰,肌肉匀称紧实,并不夸张,却充满了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水珠顺着他深刻的背肌线条滚落,滑过那片小麦色的肌肤。
而那片肌肤上,几道清晰的、泛红的抓痕,赫然映入褚凝的眼帘——那是昨晚她在他背上留下的“战果”。
褚凝静静地看着,目光从他的肩膀,滑到脊背,再到劲瘦的腰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褚凝啊褚凝,你吃得真好。
谢臣焱转过身,发现她醒了。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她。“醒了?饿不饿?”
褚凝摇摇头,嗓子还有点哑:
“你起这么早?”
她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熟悉的早餐店纸袋。
“嗯,给你点了早点,要是饿了就吃点”
谢臣焱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
“我一会儿的早班机。”
褚凝有些疑惑:“这么早的飞机?”
“早班机票便宜。”
谢臣焱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平静说道。
褚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牵动酸软的腰肢,又忍不住“嘶”了一声。
“谢总,您现在还差这点机票钱?”
“认真的。”
谢臣焱放下水杯,伸手帮她按揉后腰,
“那时候公司刚起步,还没现在这规模。要到处跑,开拓市场,一周飞好几趟是常事。早班机便宜,人还少,清净。我能在飞机上补一觉,下了飞机,精神也差不多恢复了,正好直接去办事,现在也就习惯了。”
褚凝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晨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却掩不住他眉眼间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坚毅。
她能想象出多年前,那个比她更年轻的谢臣焱,是如何独自一人在清晨的机场穿梭,在逼仄的经济舱座椅上抓紧时间休憩,然后精神奕奕地去面对一个个难缠的客户和未知的挑战。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眉眼。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手指很轻,却什么也没说。
谢臣焱却从她的眼里读出了心疼。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眼皮。
然后转身从床头柜上拿了一张卡,递给她。
一张质感很好的信用卡。
她接过,翻来覆去看了看。
“这是什么?”
谢臣焱尽量说得轻松自然,可尴尬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他不太擅长:
“想试试。”
褚凝:“试什么?”
“就……”
“我看那些短剧里,霸总不都这样?会给女朋友一张卡。我……暂时还没能力给你那种传说中的黑卡,但这张卡,额度大概五百万左右。先委屈一下,女朋友。”
褚凝:“……”
五百万的委屈?
褚凝觉得自己还真是委屈啊!
她看看卡,又低头看了看半裸的自己,身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
沉默了几秒,然后“噗嗤”笑出声。
谢臣焱觉得自己做得很棒,因为她高兴。
他捏了捏她的后颈:
“这么高兴?”
褚凝好不容易止住笑,把卡在手里转了转。
“谢臣焱,你不觉得,这个时间点,这个情况,你给我一张卡,好像……我好像是被你包养的啊?”
谢臣焱怔了怔,捏了捏她的鼻尖,
“说什么傻话。你这叫,”
他顿了顿:“行使未来老婆的合法权利。”
褚凝的笑僵在脸上。
老、老婆吗?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俩是要结婚的关系吗?
就是这么一时的失神,就立刻被谢臣焱捕捉到。
他捏着她的脸颊凑近:
“褚凝,你在想什么?又在想不负责?”
褚凝被捏得噘着嘴儿,一个劲儿摇头,含糊道:
“没、没有。”
谢臣焱眯了眯眼,扫了一眼床头的闹钟,语气危险:
“还有四十分钟,勉强够。”
“别别别!”
褚凝连连求饶,用手抵着她胸膛,“飞机要迟到了!”
谢臣焱被子一掀:
“晚了!”
窗外的飞机划破长空,谢臣焱出差了,这是他俩在一起之后第一次分开。
听说,要去好几天。
怎么,刚刚分开,就开始想念了呢。
褚凝端着咖啡杯,看着窗外,顿了顿,忍不住低笑出声。
还真是恋爱了呢,像个小姑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