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樱草花油虽珍贵,却也不是什么绝无仅有的稀罕物,即便瓶子相似,王爷手中的花油不一定就是我那瓶。”
郑姨娘不以为然,她下巴微扬,当即吩咐丫鬟穗儿去拿樱草花油。
穗儿领命称是,在小环子的随行下,回去找东西。
两刻钟后,穗儿才匆匆赶回来,面色忧惶,“姨娘,不好了,那瓶花油,上下都翻遍了,却怎么也找不到。”
郑姨娘面色一紧,“怎么可能找不到?我从未动过,花油怎会不翼而飞?”
“郑妹妹,你就别演了,”徐侧妃掩帕提醒,
“你的花油就在王爷手中,你们能找得到才稀奇呢!王爷,我好心送她花油,她不稀罕也就罢了,居然拿这花油来坑害我和锦意,我险些被当成凶手,王爷我冤枉啊!”
“王爷,我从不知樱花草和没药香混用的功效,是徐姨娘出了事之后我才有所耳闻,这樱花草收到后我就不曾碰过,却不知是丢哪儿了,总之我没有拿花油害人,还请王爷明察!”
郑姨娘扬着下巴,一脸坦荡地申明,徐侧妃笑嗤道:
“而今证据确凿,你再怎么否认也无用,花油瓶子一模一样,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分明就是你居心不良,嫁祸锦意!”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指使?我从未来过撷芳苑,如何将药放进来?”
“你的丫鬟穗儿和芯儿可是好姐妹呢!她俩私下往来密切,指不定芯儿就是你的人,你指使芯儿帮你放药!”
徐侧妃所言不虚,郑姨娘不曾拦阻芯儿和穗儿见面,也是想着可以时不时的从芯儿那儿打探到关于徐锦意的一些消息。
谁曾想,如今两个丫鬟的亲密竟成了指向她的一把利刃!
锦意心生一计,随即近前,在萧彦颂耳畔低语了几句。
萧彦颂墨瞳一亮,随即依照她的提议,下令将芯儿带过来,而后又警示穗儿,“待会儿不论本王问芯儿什么,你都不许吭声。”
穗儿一脸懵然,却也不敢违抗奕王之令。
芯儿到场便跪了下来,这两日她接受审问,吃了不少苦头,整个人瘦了一圈,她怯怯跪下,才刚行礼,就听奕王质问,
“穗儿已然交代经过,她将樱草花油交给你,让你放在撷芳苑,你便是那个在手绳上动手脚之人!”
这便是锦意给萧彦颂出的主意,先行使诈,比质问更有效。
穗儿心下一紧,暗叹不妙,然而方才奕王已经警告过她,不许开口,但凡她多嘴,嫌疑更重,是以她不敢发话,只能保持沉默。
郑姨娘一派无谓,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哪怕奕王使诈,她也不怕。
芯儿惶恐跪地,看了穗儿一眼,但见穗儿欲言又止,瞧那神情,她似乎真的出卖了她……
无可推诿的芯儿低头道:“那花油,的确是穗儿给的,她说这是郑姨娘的意思,让奴婢把樱草花油滴在王爷的手绳上,而后再将瓶子藏在徐姨娘的房中。”
“果然是你!郑妍歆!你好狠毒,竟然指使丫鬟谋害我妹妹!”徐侧妃悲愤恨斥,转头向奕王申诉,
“王爷,锦意平白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您可要为锦意做主啊!”
穗儿没想到芯儿这般经不住审问,只问了一句便交代了,她更没想到,这所谓的交代竟是胡诌,
“不是这样的!芯儿的确找我借用樱草花油,但她说是自己用,她说她的手不小心被烫伤,说这东西有祛疤之效,奴婢不晓得她竟会拿这东西害人啊!”
郑妍歆缓缓侧首,蹙起的黛眉挂满了震惊,“居然是你!你竟敢偷拿我的花油给别人?穗儿,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坑害我?”
穗儿吓得直哭,“奴婢是想着,您不用这东西,便悄悄借给芯儿,还嘱咐她用完记得归还。奴婢也不晓得这当中的蹊跷,绝无害您之心!”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担心越描越黑,穗儿又转向奕王解释,“王爷,花油是芯儿主动要的,并非郑姨娘指使奴婢,奴婢没让芯儿害人,却不知芯儿是受谁的指使,才绕了这么大的弯子,污蔑奴婢和郑姨娘,还请王爷明察!”
芯儿交代了实情,穗儿也承认给过花油,然而两人的说辞却不一致,究竟是谁在撒谎?锦意暗自观察着众人的神情,
“王爷,我有一事不明。郑姨娘谋害我的动机是什么?我与她曾是闺友,即便后来分开,关系淡了,可她也没有害我的理由。若说上回烫伤一事,也该是我记恨,可我并未记恨她,事后不曾与她冲突,她更加没理由再来害我。”
徐锦意居然会主动帮她说话?
郑妍歆诧异的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点头附和,“锦意所言极是,她不计较惠儿的莽撞,还为惠儿编绳结,我心存感念,没必要害她。”
“还不是因为你心里的那把妒火!”徐侧妃的凤目瞟向她,幽幽开口,“你所心仪之人,还有你的夫君都被锦意所吸引,你记恨锦意夺走了你的宠爱,这才下药陷害。”
这些个陈词滥调,郑妍歆听着就心烦,“安郡王并非我心仪之人,还请徐侧妃不要信口雌黄!”
徐侧妃阴声啧叹,“我可没提安郡王,是你自个儿主动交代的,心虚了不是?”
给她挖坑?郑妍歆可不吃这一套,
“上回避子汤一事,你就当众给我泼脏水,锦意已然澄清过,我只是代替我兄长给他送贺礼而已,与他并无瓜葛。我容忍你一次也就罢了,你竟故技重施,真当我郑家的女儿是软柿子?”
“不是谁大声,谁就有理。如今证据找到你身上,我们怀疑你,合情合理。”
“我可没有怀疑她,”锦意并未附和徐侧妃的说辞,她幽幽开口,“我认为郑姨娘应该不是真凶。”
锦意说这话时的神情很平静,却对郑妍歆有着极大的冲击力。
她一再防备徐锦意,与之保持距离,生怕惹出事端,可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时,徐锦意居然说信她?
徐侧妃哼笑道:“锦意,你还傻乎乎的拿她当好姐妹,帮她说话。孰不知她早已对你恨之入骨,你太天真了!”
死过一次之后,锦意不会轻易认什么好姐妹了,现如今她所认定的姐妹只有她的亲妹妹锦兰,最信任的便是青禾,除此之外,她不会再轻信任何人!
而她之所以相信郑妍歆,是因为徐侧妃的行径太古怪,殷勤且蹊跷。
“我对事不对人,只提手绳一事,不提过往。”
郑妍歆毅然申明,“王爷,您在查手绳一事,徐侧妃却凭空污蔑我与安郡王,女子的清誉大如天,她一再针对我,把火往我身上引,兴许芯儿就是她指使,联手用樱草花油给我做局!”
徐侧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的意思是,我能同时指使芯儿和你的丫鬟穗儿,偷拿你屋里的东西?那你可真是抬举我了。”
“穗儿是被芯儿利用,至于芯儿听命于谁,某些人心知肚明,反正不是我!”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锦意只觉脑仁疼,转头对萧彦颂道:“王爷,她们各执一词,一时间难有决断,不如带下去分开审问吧!”
眼下的情形已然明朗,动手脚的是芯儿,撷芳苑其他的仆从洗清了嫌疑,可以返回来继续当值。
芯儿和穗儿则被带下去,单独审问,此事关系到郑姨娘,郑姨娘虽不承认,但她也有嫌疑,亦被禁足,随时听候宣召,配合调查。
安排好这些事,众人各自退去。
郑姨娘转身即离,并未多做逗留,徐侧妃却没走,而是行至奕王身侧,
“我瞧着王爷很是疲惫,大抵是被朝廷和内宅的琐事给闹了心。锦意她身子不适,需要休养,不如王爷去兰馨苑吧!我帮王爷按捏放松?”
锦意心下冷笑,徐侧妃抢人抢到撷芳苑来了?
虽说她没有霸占萧彦颂的念头,但她也不会允许徐侧妃抢到她的地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