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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向那手绳时,沈姨娘面露嫌恶,当即命人拿远些,“我可闻不得这气息!王爷,您快将徐妹妹叫来问清楚,到底是误会,还是她别有用心!”
事已至此,萧彦颂必须查到底!
他一声令下,宁山即刻去撷芳苑请人。
彼时锦意才用罢午膳,正待午歇,就见宁山匆匆赶来,“主儿,王爷请您去一趟闻松轩。”
闻松轩?那不是沈姨娘的住处吗?萧彦颂怎会让她去别的女人那儿?
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好事。若来人是小环子,锦意还可以给银子收买,事先打探,偏偏是宁山,嘴紧得很,他什么都不会透露,锦意连询问都不必。
但瞧他那神情,多半不是什么好事,锦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路上她猜测了各种可能,徐侧妃或者王妃报复她?但她又有什么把柄被她们抓住呢?
若然没有把柄,那就很可能是污蔑!
锦意暗暗告诫自己,不论发生什么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必须时刻保持理智,不能乱了方寸。
调整好心态,锦意已然到得闻松轩。
她一进门,就见沈姨娘正痛苦的倚在榻间,萧彦颂则坐在一侧,审视她的眼神异常冰冷。
锦意福身行礼,她尚未立定,那条敦煌风的手绳已然被萧彦颂甩至她怀中。
“徐锦意,你干的好事!”
锦意接过一看,不明其意,“这手绳有何不妥?”
沈姨娘当即将大夫的话复述了一遍,锦意听罢,黛眉越蹙越深,“我竟不知,我随手编的手绳,还掺杂了什么樱草花?那是什么东西?我根本没见过,简直荒谬!”
“绳结是你送给王爷的,如今绳结有问题,自然要从你身上找原因,你少推诿!”
“这绳线是从王府的库房拿来的,取线时有记载,到我手中,直至送出去,前后不超过两日的工夫,我如何在绳线上做手脚?”
锦意一再澄清,大夫却道:“下药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在绳线染色时动手,此法耗时良久,的确难办,还有一种方式,便是将樱草花的香油滴在绳线上,此花油的味道并不浓烈,但稍有些特殊,寻常人闻不出来,对气味敏感之人才能察觉到。”
沈姨娘委屈撇嘴,“这香气害得我哮喘病都犯了,幸得王爷及时相救,我才没有大碍。王爷,不如派人去徐锦意的房中查探,看有没有樱草花油,便见分晓。”
“王爷,我没在手绳上动手脚!请你相信我!”说出这句话时,锦意没有底气,只因她看到萧彦颂望向她的眼神再不复温柔,只余冷漠,明摆着他并不信任她。
沈姨娘啧叹道:“每个犯事儿的都说自己是冤枉的,既然你说你没做过,那就派人去查呗!你该不会心虚吧?”
锦意没做过,自然是不怕查的,但这事儿已经闹到这般田地,可见背后之人有备而来,也许她的屋子里真的会无中生有……
她甚至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之事,“做戏要做全套,既然绳结有问题,那我屋子里肯定也有问题,王爷要查便查吧!”
锦意没有解释申明,只是黯然低眉。上一刻还在否认的她,此刻竟是连澄清的心思都没了,只因她清楚,萧彦颂的态度才是至关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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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许久的萧彦颂沉声下令,“宁山,带人去撷芳苑,严加搜查!”
霎时间,锦意心中泛起一阵恶寒,但她没工夫恐惧紧张或伤心,她该思考的是,待会儿那所谓的证据出来时,她该如何洗清自己的嫌疑。
宁山很快归来,他找到了一瓶香油,正是大夫所说的樱草花油。
沈姨娘掩唇惊呼,“天呐!还真的是她!王爷,证据确凿,方才她还嘴硬不认呢!”
萧彦颂等了半晌,竟等到这么一个结果。
看到花油的一瞬间,四年前的屈辱场景再次浮现在萧彦颂的脑海之中,压抑许久的怒火汹汹燃烧,再也无法克制,他的指节紧攥着花油瓶,冷冷扫向她,
“徐锦意,本王已经给了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居然又给本王下药!屡教不改,你太让本王失望了!”
这样的情形,和前世四年前几无二致!那时锦意的身上也被搜出所谓的迷药,而她那时失去了清白,又羞又窘,被吓坏了的她只会一味的哭着否认,早已乱了方寸!
时隔四年,她又遭遇类似的冤屈,这一次,她再也不会傻乎乎的哭泣,她得为自己辩驳,
“谁做了坏事,会将证据留在自己的屋内?”
大夫沉吟道:“这花油最多保持一个月,需要时常滴几滴,才能保持效用,你才会一直保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吧!”
旁人只会想当然的猜测,只有锦意最了解内情,她冷笑反嗤,
“我若真有心给王爷下药,就不会下在手绳上。当初我要给王爷编手绳时,王爷就曾多次申明,说不会在手腕上戴东西。我编绳的时候也不确定送出去之后,王爷是否会随身佩戴,那么我在手绳上下药的意义是什么?”
萧彦颂沉思不语,沈姨娘接口道:“那时王爷日日陪在你身边,你有很多动手的机会呀!可能你是看王爷日日佩戴手绳,这才临时决定暗中下药的吧?”
沈姨娘的指控听起来很在理,然而锦意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方才冷静的档口,她已经找出了破绽,
“据大夫所说,这种药是为了迷惑人的心智,类似于迷药,可王爷为了让我尽快有孕,本就日日待在撷芳苑,他每天都会陪着我,我又何必给他下药,多此一举?
至于有孕之后,我身子不便,无法侍奉王爷,就更没必要给他下药。一旦王爷情难自禁,万一伤了孩子,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凡事都应该有动机,而我根本没有下药的动机,所以这所谓的樱草花油,是旁人陷害,并非我所为,还请王爷明察!”
沈姨娘愣怔一瞬,又想当然地猜测道:“因为你很清楚,待你有了身孕,王爷就不会再去见你,所以你才故意下这种药,试图留住王爷,让王爷对你欲罢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男女亲热的方式有很多种,你为了夺宠,什么花招使不出来?”
道罢沈姨娘又转头对奕王道:“王爷,当年她能给你下药,如今她又有什么不敢的?这种人就是死性不改,哪怕王爷原谅了她,她也会故技重施。走惯了歪路之人,哪里还会走正路呢?”
锦意最恨的便是旁人拿旧事来嘲讽,徐侧妃泼在她身上的脏水,成了她一生的污点,她永远都洗不清,反复的被人拿来鞭笞!
悲愤的锦意红着眼,仰头望向萧彦颂,“王爷,我没有给您下药,那瓶药是有人污蔑我!您答应过我,若遇脏水,定会相信我,绝不会冤枉我!”
那时锦意便生出不祥预感,担心会有变故,所以才向他寻了个许诺。几日前他才应过的话,难道今日便不作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