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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4章 难道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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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妩满腹疑惑。

    第二天,她待在府里,闲着没事,想起还欠霍庭州几个小妾,便又将管家叫来,吩咐他再去买几个妾回来。

    “……这次可要更加仔细地挑选,我们将军挑剔得很,一般的姑娘,他看不上。”沈妩叮嘱道。

    陈管家闻言,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要说漂亮,上回买回来的几个姑娘,就足够漂亮了,夫人还亲自调教过,但将军不也没有瞧上?

    夫人现在又要叫他去买,着实是为难他。

    夫人这样漂亮的,已经是难得一见了,可即使这样,将军还是不满足。

    看来要让将军满意,他得找到比夫人更漂亮的才行。

    可问题是,他要上哪里去找?

    漂亮的姑娘好找,但绝色倾城的,可不好找。

    陈管家在心里叹了口气,很是发愁。

    将军自小到大,都有老将军亲自教导,文韬武略,人品端正,没有任何世族子弟的纨绔习气,也不好色,怎么出征边关三年回来,竟变得这样不好伺候?还变得如此好色?

    陈管家越想越愁,只道:“老奴尽量。”

    沈妩也知道有些为难他,但是霍庭州就是那样挑剔啊,等闲漂亮的姑娘,他根本看不上。

    要将他拴在家里,就只能辛苦陈管家费心搜罗美人了。

    她这边的安排,霍老夫人很快得知了,派了刘嬷嬷过来,将她请去了寿安堂。

    “祖母。”沈妩行礼。

    “自家人,不用多礼,快坐吧。”霍老夫人面色还算温和。

    沈妩依言落座。

    “今日叫你过来,是有一事问你。”霍老夫人也没兜圈子,直接开口问道,“你跟静深是怎么回事?”

    沈妩一愣,“我和夫君没什么事啊。”

    霍老夫人深深看了她一眼,“没事?那为何连续两次,静深都没在你院子里过夜?”

    沈妩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对方喊自己过来的用意。

    老实说,她也不懂霍庭州为何这两次都没有碰她?

    昨晚还能解释得通,霍庭州是顾忌她身上还有伤,所以没留夜,但上回就说不通了。

    上回霍庭州给她的感觉就是落荒而逃。

    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这时面对老夫人的疑问,她自是不好直说,便随便找了个借口。

    “许是、许是夫君白天处理军务太累了,力有不逮吧?”

    “力有不逮?”霍老夫人愣了愣,显然是误会了。

    难道是孙子不行?

    霍老夫人本来是不信的,但连续两次,孙子都没有留夜,而这段时间并不是沈妩的小日子。

    所以由不得她不信。

    真是没有想到,看着人高马大,健硕英挺的孙子,会这么不中用。

    亏她之前,还以为自己很快就能抱上曾孙子了。

    现在看来,是她高兴得太早了。

    怎么才折腾了几晚,就不行了呢?

    霍老夫人心里很是忧愁。

    而沈妩这傻丫头,怕是以为她自己吸引不了静深,所以才会想着给静深纳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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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根本不是沈妩的错,是孙子太不中用了。

    打发走了沈妩后,她立即吩咐刘嬷嬷道:“炖些补汤,给静深送去。”

    刘嬷嬷问:“该送什么样的补汤?”

    “自然是牛鞭、虎鞭、鹿鞭……只要是对那方面有助益的,一日三餐都炖一遍,给静深送去,我就不信,他年纪轻轻的,竟这般不中用。”霍老夫人沉声道。

    刘嬷嬷:“……”

    一日三顿地吃,那位能受得了?

    霍老夫人像是看出了她的犹豫,冷哼道:“就是要他受不了才好,那样他才能乖乖地给我生曾孙。”

    刘嬷嬷抹了抹汗,“行吧,老奴这就去安排。”

    ……

    森冷慑人的诏狱中,萧庭川一身黑衣,站在一个炭盆旁,用铁钳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

    “滋!”

    烙铁离开炭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暗红的光影。

    他拿着烙铁,走向柱子上用铁链绑缚着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正是昨日锦衣卫缇骑在香山抓回来的要犯。

    当时他慌不择路,直接跳了崖,后来被锦衣卫缇骑捞了上来,虽然经过诊治,保住了一条命,但身体多处受了重伤。

    可能是感觉到了危险,他眼皮颤了颤,艰难地抬起眼皮。

    在看到朝自己走近的萧庭川时,他瞳孔骤然一缩,呼吸也变得局促起来。

    对于锦衣卫指挥使萧庭川,他自然听说过。

    世人都说萧庭川手段狠辣,是个活阎王。

    但从前只是听说,今日,他却切身地感受到了。

    眼前手持烧红烙铁,朝自己逼近的男人,确实像极了地狱来勾魂的阎王。

    想到诏狱的七十二种刑具,男子面色惨白如鬼,急喘了口气,在烙铁要落在他身上时,他终于急声开口道:“指使挥明鉴,小的定知无不言,言不无尽。”

    萧庭川并没有放下手里的烙铁,而是口吻冷淡地问:“你手里为何会有断肠腐骨草?”

    男子瞥了眼近在咫尺的烙铁,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小的手里现在并没有……”

    “那何时有过?”萧庭川问。

    “约摸是三年前,小的手里,曾有过一棵,但后来失窃了。”男子回忆道。

    “据孤所知,这草含有剧毒,你手里为何会有?”萧庭川面具后的眼眸,锐利地盯着他。

    男子身体很虚弱,缓了半天,才断断续续道:“曾、曾有人花高价向我买这株草,我、我便动了心思……恰好听说程家药庄有这种草,我便向程家购买了……我本以为能利用这株草赚一比银子,但我没想到,我才从程家人手里购得,便被人抢了。

    那次,我损失惨重,我丢失的不止这一株草,更有许多才进的草药,还死了很多随行的护卫……”

    “抢你草药的,是什么人?”萧庭川继续问道。

    男子苦笑了声,摇摇头,“小人不知……”

    “既然不知道,昨日为何心虚跳崖?”萧庭川沉声道。

    “看到锦衣卫,小的怕极了,情急之下,便、便跳了崖……”那男子声音虚弱道。

    若是摔死了还好,他现在就不用受这份苦楚了。

    偏偏他没死成,还落到了锦衣卫手里。

    “可还记得抢药的人有什么特征?”萧庭川皱眉问。

    那男子摇头,“那人武功很高,脸上戴着面具……”

    说到这里,他惧怕地看了眼萧庭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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