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想来二位娘娘还有事要交谈,夫君也该来寻了便不打扰二位了。”
梦流莺起身打算离开,屋外的风吹着她身子发凉,这后妃二人的事她还是不参与的好。
拢了拢狐裘,带着春洛回去找司璟。
再不回去怕是他也要找过来了,念及此事眉眼不觉染了笑意,心中微甜。
“阿姐!”
听到熟悉的呼唤,梦流莺猛然顿住身子,手腕间的桎梏让她重新审视了一遍眼前的人。
“你做什么!”
辛弦瑟气急,对着突然动手的温凉雨有些不明所以。
温凉雨扣着梦流莺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去探索手腕间的镯子。
衣袖滑落,露出了长久以来被挡得严严实实的黑玉镯子。
“不想你们都喜欢找镯子认人,小雨。”
梦流莺装不下去了,她这个妹妹倒是有趣,这么冲动的性子在宫中也能安稳已是不错。
小雨……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没有人会这么叫她,除了阿姐。
温凉雨是她小姑的女儿。
梦老爷子有一双儿女,当时可是真正的羡煞旁人,事业有成,一双儿女先后结婚又先后有了女儿。
只可惜老天总喜欢跟老人家开玩笑,一场飞机事故一下子压垮了三个家庭。
当时俩小姑娘被各自的爷爷照看没有与父母一同去飞往国外的飞机。
飞机失事后,几家人悲痛不已,失了一双儿女的梦老爷子更是一夜间白了头。
此后除了这俩小姑娘经常见面,几家大人的联系却少了许多。
再后来梦流莺大些了,肩上的担子也重了,俩小姑娘的联系也少了。
不想这一次会在这里见面。
最高兴的就要属温凉雨了,孤身奋战在这皇宫拼了这么久,现在好了终于来了个亲人。
“阿姐,你变了好多!当初可是我多说几句你都不带理我一下,如今还学会拿我寻开心了。”
“总会变的。”梦流莺感慨,不想会在这碰到。
当初了是为了爷爷,如今嘛……
地方不同,人不同,少了束缚,总会变。
“梦姐姐。”辛弦瑟不甘冷落,出言提醒。
“这件事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你先回去,顺带帮我跟他说一声,我晚些回去。”
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再不回去怕是又有人要大动干戈了。
见辛弦瑟不为所动,梦流莺无奈,轻声在她耳边承诺,“你的要求我准了。”
有了梦流莺的承诺辛弦瑟欢快的走了。
等人都走了,梦流莺将目光落到了温凉雨身上,“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从那个地方过来?”
提及此事温凉雨一脸悲愤,这绝对是她有生以来最悲催的事!
“我出车祸了!当时接到消息,说你出事了,就急着赶过去找你,路上跟一个被突然变道的王八撞一起了,再醒来就到这了。后来跟那皇帝默契的达成协议,互不相犯才安稳下来,安静的过了几年。”
说完愤恨地跺了跺脚,“那个林舒泽也真不是人,当初怎么好怎么好的,到头来反咬一口!”
真的是让她失望至极!
忽得听到陌生的名字,梦流莺下意识问道:“他是谁?”
脑海中搜寻了几番,还是没有丝毫印象。
“阿姐?”温凉雨疑惑,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也为了证实心中猜测,小心问道,“阿姐是不是有些事都记不得了。”
“应该是有的,就是不知道哪些记不记得了。”梦流莺也不隐瞒。
温凉雨定了定神,默默组织了一把语言,毫不在意道,“没事,忘了就忘了,不是特别重要。就是当初一发小,以前关系挺好的,出国回来后就性情大变,阿姐不用管他。”
“对了,阿栖姐说她拿到白玉笛子了,那时她没打通你电话就打给我了……”那时候刚好是出事故的时候,刚挂了电话就接到警方来电了。
也不知道阿栖姐得知他们二个都出事了会怎样……唉。
“她怕是在我坟头连一首曲子都吹不完整了……”
说着说着,梦流莺声音渐小。
她原本答应了等她回来,要听她吹曲子的。
自小到大,她烦了闷了,都会央她给自己吹曲子,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到了这边她再也没有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