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贴着她冰凉的脸颊暗自庆幸,她没事!
没事就好!
此刻的他什么都没有想,只知道她没事。
从没有哪一刻他觉得,她鲜活的站在他的身边就比什么都好!
与此同时他也在沉思,若是到了那时候他还能不能把她义无反顾地推出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始终浑浑噩噩的抱着她,想着之后所有的决定。
“阿璟?”梦流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下意识地他再次探上了她的脉搏,问,“有没有哪里难受?”
直到梦流莺摇头他才放心了下来。
抱着梦流莺的司璟一双眼微眯不着痕迹地转向屋外,随即不怀好意地翻身压下,“夫人以前唤雾灵宫的宫主为阿景?”
司璟并没有刻意克制声音,一双手也不安分地开始探索。
梦流莺反应也快,却没力气阻止他的动作,“以前?阿璟说的是什么时候?”
她本来就不记得的事,装傻充愣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见身上的男人并没有消停的意愿,梦流莺虚弱开口软声求助,“别!我困,没力气。”
司璟哪里是真的想闹她,听闻立即停了手,圈着她的身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睡吧,好好睡一觉,本君就在这守着陪你。”
暮色暗沉远处的身影融入了夜色不辨踪迹。
七日的时间将过,期间除了晚间司璟必到之外楚牧景白日里一日三餐给她送饭之外也没了过多的话题。
哥哥也还没回来,她这几日除了吃就是睡,可就还是睡不醒,不说司璟晚上来她就没醒过,白天楚牧景来送饭送药她还是睡着。
药大把大把的吃下去没见一点好转,司璟每次都会把她叫醒问一遍,“我们去濯锦国休养好不好?”
梦流莺眼皮都懒得抬,声音却透着一股清醒的刺:“为什么?当初不是你自己把我送来太墟的?哪有想走就走的道理?”
司璟被问住了。
他沉默片刻,放软了语气:“夫人,当初是来找个东西,事先没与你说,是为夫的错——”
“东西不找了?”
“找。本君另有安排。”他在榻边坐下,看着她苍白的脸,眉心拧紧,“你如今身子不好,待在这儿也没用。咱们去人界,只当……过我们二人的日子。”
梦流莺没接话。
她转过头,对着床里,半晌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还要等梦倾。雾灵宫的宴集,我也得去。”
司璟没再开口。
他知道她是不会走的。
就这样司璟忍了六天愣是没把人带走。
他顾及梦流莺情绪,自然不会用强。
他忙梦流莺也知道,濯锦国那边定是有什么事,是以最开始的时候梦流莺回了一句:“这几天就不要天天来了吧,宴集过后你再直接带我去濯锦国?”
“还有,阿璟今日怎么有这么重的血气?受伤了吗?”梦流莺疑惑,硬拉着司璟查了一圈。
司璟没好气,“当然是给小没良心的找场子去了!”
检查的结果自然是查着查着滚到一起去了。
不顾梦流莺抗议把人压着办了,覆上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抗议尽数吞没,“本君检查过了,你这身体没多大问题了,就是需要温养着罢了。为夫克制一些不会让夫人累着的!”
梦流莺也再没时间思考司璟前面说的找场子是什么意思。
“小莺儿……本君,还想……”
梦流莺闭着眼假寐,将司璟的话一概无视。
若是她此时还有力气早就把人赶外面去了,怎料实在被折腾地有些累极。
翌日
静心打坐中的梦流莺听到动静,不等人先开口,索性便先轻声喃喃,“等哥哥忙完过后再与你一同去。”
刚进来的梦倾并没有听清疑惑道,“莺儿说什么?”
梦流莺一个激灵睁开眼,来人不是司璟是梦倾!
总算在宴集之前赶回来的梦倾。
下意识地梦流莺叫了声,“梦倾!”一转头瞥见梦倾神情不对脸色更是黑如锅底,反应过来她又顺口叫错了,立马笑呵呵的打圆场,“哥哥!”
梦倾微微一叹随她去了,他都这个道行了,若真听不清那就真的不中用了。
她如今没有灵力自然不怕打坐被打扰。
现在不来晚上更不能来。
顺了顺气,梦流莺心有余悸生怕司璟的事给他察觉,这梦倾回来的真是突然。
她不知的是,司璟每夜来访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众人都心照不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