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理了理思绪,“蓝电霸王龙宗群龙无首,精锐尽丧,宁风致得知消息后,直接坐不住了,
原本定的第二天,却是连夜请杨爷爷和我爷爷过去,商议如何用最快的速度,把蓝电宗的产业、矿脉、附属宗门以及庞大的资源全部吞并下来,这会儿,估计正在会议桌上跟那帮长老们唇枪舌战呢。”
“至于菊斗罗和鬼斗罗两位前辈……”独孤雁补充道,“为了避人耳目,被宁风致安排在城内的一处绝对机密的别苑里秘密养伤,有七宝……哦不,八宝琉璃宗的海量资源供养,月关前辈的伤势倒是稳住了。”
“原来如此。”
杨云天了然地点了点头,宁风致那老狐狸的商业嗅觉向来敏锐,这种能一口吞下上三宗之一的大好机会,他绝对连一口汤都不想给两大帝国留。
“行,情况我大概了解了。”
杨云天拍了拍独孤雁的肩膀,反手在储物戒上一抹。
嗡——!
一块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毒气,但却完美得犹如一件艺术品般躯干骨,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那股属于三十万年凶兽的威压,让独孤雁体内的碧磷毒蛟血脉瞬间沸腾,甚至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渴望嘶鸣!
“这……这是什么?”独孤雁惊得后退了半步,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块魂骨。哪怕隔着一段距离,她都能感觉到这块魂骨对她武魂那种致命的吸引力。
“一件送给我家雁雁姐的小礼物。”
杨云天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双手将这块躯干骨托送到独孤雁的面前,
“这是一头三十万年修为的万蚀毒龙陨落后留下的躯干骨,蕴含着极其纯正的毒系真龙本源。”
“躯干骨,本就是魂骨中十分珍贵、核心的存在,更何况是三十万年的绝世极品,吸收了它,你的武魂将迎来一次翻天覆地的变化。”
独孤雁整个人都呆住了。
三十万年的躯干骨?
这种级别的东西,放眼整个斗罗大陆,足以让武魂殿倾巢而出、让上三宗打得血流成河,可现在,杨云天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它当做小礼物,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云天……这太贵重了,我不能……”独孤雁眼眶再次红了,声音都在发抖。
“那还能谁吸收?给你你就拿着,咱们之间还分什么彼此?”
杨云天霸道地将魂骨按在她的手里,顺势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听话,你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了,这块魂骨能让你拥有真正的自保之力。”杨云天摸了摸她的脸颊,“你就在这间密室里安心吸收,这密室有爷爷设下的禁制,绝对安全,我出去办点事。”
“你要去哪?”独孤雁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去一趟八宝琉璃宗。”
“蓝电宗倒台,这么大的一块肥肉,宁宗主一个人吃独食可是会消化不良的,我怎么也得去帮他好好分忧解难一下才行。”
说罢,杨云天转身大步走出了密室,留下独孤雁抱着那块散发着荧光的三十万年魂骨,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坚定。
......
八宝琉璃宗,议事大殿。
大殿内气氛显得有些沉凝,宁风致端坐在主位上,剑斗罗尘心与骨斗罗古榕分列两侧,客座上,杨无敌与独孤博正低声交谈着什么,两人的神色都透着几分肃杀。
当杨云天迈步走入大殿时,杨无敌猛地抬起头,眼中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庆幸与后怕,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按住杨云天的肩膀,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自己孙子连一点皮外伤都没受,这才重重地吐出一口长气。
“云天……是爷爷考虑不周了。”杨无敌的声音有些干涩,透着深深的惭愧,他本以为天斗城附近足够安全,又有独孤博暗中护道,自己留在家里炼药不会出什么岔子。
可谁能想到,不仅玉元震亲自带队,连武魂殿那位教皇都下场了。若非帝天及时出现,后果他根本不敢去想。
“爷爷,您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杨云天拍了拍杨无敌宽厚的手背,语气平和,“现在一切安好,就是最好的结果。”
见祖孙俩说完话,主位上的宁风致也站起身,面带愧色地走了过来。
“云天,这次确实是宁叔叔的疏忽。”宁风致微微欠身,语气诚恳,“我们八宝琉璃宗的情报网没能提前察觉到蓝电霸王龙宗和武魂殿的异动,让你独自面临如此险境,
若是早知如此,我说什么也会让剑叔和骨叔随行护卫。下次若再有外出,我八宝琉璃宗定当出自己的一份力,绝不让你再孤身涉险。”
杨云天看着宁风致,脸上露出挑不出毛病的温和笑容,客气地回应道:“宁叔叔太仁义了。那种突发情况谁也料不到,武魂殿教皇的行踪本就是绝密,怪不得八宝琉璃宗。有宁叔叔这份心意,云天就知足了。”
简单寒暄过后,杨云天走到独孤博身旁的空位坐下,目光环视了一圈众人,切入了正题。
“宁叔叔,爷爷,毒爷爷,客套话咱们先放一边。关于蓝电霸王龙宗的事,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听到这个问题,大殿内的气氛顿时严肃起来。
独孤博摸了摸下巴,率先开口道:“你爷爷得知你被截杀的消息后,一怒之下直接去把玉天心和玉天恒那两个蓝电宗的嫡系苗子给宰了,这事儿做得确实解气。但现在的问题是,舆论有点压不住。”
“蓝电霸王龙宗毕竟是上三宗之一,玉天心和玉天恒更是声名在外。现在我们正在动用天斗帝国和八宝琉璃宗的人脉,强行压制有关你爷爷击杀这两人的消息流传。”宁风致接过话头,眉头微皱地分析道,
“毕竟三曜学院现在正处于招生的关键期,若是传出学院高层当众屠戮别宗年轻一代的消息,对学院的声誉和中立性是个不小的打击。所以,关于如何彻底瓜分蓝电宗的资产,我们还在从长计议,以免引起外界太大的反弹。”
杨云天静静地听完,
“宁叔叔,毒爷爷,你们的思路走偏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既然杀了,为什么要去控制舆论?这种遮遮掩掩的做法,反而会让人觉得我们心虚。”
“那你的意思是?”宁风致眼神一凝。
“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