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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虽然穿什么衣服都无所谓,但是林策不想过于引人注目。
“除了这件锦袍,府里也没其他的了。”
宁菀用满不在乎的语气道:“你要小心点,别把它弄坏了,否则我嫂嫂饶不了你。”
林策迟疑道:“嫂嫂?也就是说,这件锦袍是......”
宁菀淡淡点头:“对,它是我大兄生前最喜欢的一件常服,花了几百贯呢,平时都舍不得穿。”
听完对方的话,林策感觉受宠若惊:“既然小娘子长兄之物,怎么能给我穿呢?要不然我还是脱了吧?”
“不准脱!”
宁菀瞪了林策一眼:“穿都穿了,矫情作甚?走吧,我们现在去见长公主。”
她拔腿便往外走。
林策无法,只得跟着宁菀出门。
然而,走了没多远,便迎面撞上一位美貌少妇。
那位少妇穿着浅紫色襦裙,容貌清丽,气质端庄,身边簇拥着七八个婢女。
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林策微微低头,垂下眼帘。
那位少妇却直勾勾地盯着他,半晌移不开目光。
“嫂嫂。”
宁菀满脸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少妇丰腴婀娜的娇躯一震,立即从林策身上移开视线,转而望向小姑子,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宁菀心虚道:“什么怎么回事?”
少妇指着林策,秀眉微蹙:“宸郎的锦袍,怎么穿在此人身上?”
“唉呀,嫂嫂,一件衣袍而已,穿就穿了嘛,又有什么所谓呢?”
宁菀抓着少妇的胳膊轻轻摇晃,使出撒娇大法。
少妇却有口难言。
她总不能告诉小姑子,自己经常盖着那件锦袍睡觉,幻想夫君仍在身边吧?
上面沾着自己的味道,怎么能给陌生男人穿呢?
而且这个陌生男人的身形气度,和夫君还那么像!
害得自己以为又见到了夫君,至今心脏仍在怦怦跳。
想到这里,少妇气不打一处来,拽着宁菀躲到旁边假山后,拿出长嫂威严:“菀儿,他是谁?”
“他啊,是咱们定国公府的自己人,姓林名策,目前在左骁卫担任校尉,勇力无双,曾轻松击败潘叔叔,倍受阿爷器重,将来注定前途无量。”
宁菀反过来抓住少妇的玉手,语重心长道:“嫂嫂,你也知晓,咱们定国公府在走下坡路,必须想尽办法笼络人才。”
闻言,少妇不由牙根发痒,嗔怒道:“所以你就把宸郎的锦袍送给他穿?”
“不是送,是借。”
宁菀赶紧解释,同时把自己要去见长公主的事和盘托出,强调时间紧迫,必须马上出发。
少妇终归是大家闺秀出身,知轻重,明事理,哪怕心中无法接受,也还是咬牙忍了。
“一定要完好无损地还给我!”她警告道。
宁菀自然满口答应。
两女回到人前,少妇脸上愤怒尽去,朝林策敛衽一礼:“林校尉,妾身方才不小心失态了,请你见谅。”
差点躺枪的林策拱手还礼,默不作声。
此时此刻,他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万语千言,不如一默。
“嫂嫂,那我们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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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菀扯扯林策的衣袖,挥手跟少妇道别。
少妇没有理她,美眸始终注视着身穿锦袍的林策,柔声道:“林校尉,麻烦你保护好菀儿。”
“在下省得。”
林策惜字如金,向少妇颔首致意,旋即与后者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少妇立于原地,目送林策和宁菀越走越远,神情惆怅莫名。
像。
真像啊。
怪不得菀儿要把那件锦袍借给他穿,恐怕也从对方身上,看见了宸郎的影子吧。
定国公府位于永兴坊,与大宁坊的长公主府也就隔着两条街道而已。
此刻长公主府前面的大街上,已然停满了各色马车,造成严重的交通拥堵。
众多衣着华贵的豪仆鼻孔朝天,意态骄横,视指挥交通的万年县差役如无物。
“让我把马车挪到后面去?混账,知道这驾马车是谁家的吗?”
“滚开,倘若惊扰了贵人,小心尔等的狗命!”
“他们都不挪,凭什么让我们挪?尔等当闻喜公府好欺负吗?”
“闻喜公府有甚了不起,咱们家是雁门公府!”
豪仆们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当然,除了造型奢华的勋贵马车,还有一些低调的文官车驾,虽然朴实无华,却无人能够小瞧。
林策和宁菀并辔而行,从众多马车中间穿过。
那些豪仆正欲破口大骂,可一见两人身上的名贵锦袍,都自觉地闭紧嘴巴,主动让开道路。
“好俊的郎君!”
“谁家的啊?”
“矮的那位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宁菀非但没觉得困扰,反而感到十分新鲜。
毕竟像男子一般,骑着高头大马,堂而皇之地招摇过市,对她来说也是平生第一次。
林策则手按腰间环首刀,眼神冷峻,左右环顾,随时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好不容易穿过拥挤的街道,来到长公主府外,宁菀跳下骏马,摸出一枚金光闪闪的腰牌,递给守门甲士。
甲士扫了眼腰牌上面的文字,顿时脸色微变,打开侧门,放宁菀和林策入内。
见此情景,坐在马车上的贵人们都忍不住了,纷纷掀起车帘,打听两人的来历。
林策也没想到,过程竟然如此顺利。
满朝文武都见不着长公主,为什么宁菀可以?
就因为长公主曾经救过她?
看着宁菀从容自若的俏脸,林策满腹疑窦。
进入长公主府后,宁菀淡淡对迎上前来的奴仆道:“我是宁菀,前来拜见长公主。”
说完,她把那枚金色腰牌晃了晃。
本就恭敬无比的奴仆顿时越发卑微,深深地弯下腰:“公主殿下在等着女郎。”
两人跟着奴仆,穿过无数庭院回廊、楼阁亭台、假山池塘,一直抵达长公主府深处。
越往前走,守卫越严密。
全副武装的甲士随处可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把整座长公主府守得风雨不透。
大概走了两刻钟,奴仆终于停下脚步,伸手虚引:“女郎,小人只能送到这里,沿此道路往前,便可看见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