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坏女人就是要卖了我们是不是?你是不是在水里放了东西,让我们吃完就睡大觉,好把我们卖了?”
“你拿走,拿走,我们才不稀罕吃你的什么,我绝不会喝你的东西的!”
“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好心给我们买衣服,原来是要把我们都卖了。”
傅冬阳梗着脖子,吼得脸都红了。
江念昔把三杯奶放在桌子上,伸手掐住了傅冬阳气呼呼的脸:“小不点,合着在你眼里,我就只会卖小孩了是不是?”
傅冬阳用力地拍开她的手:“难道不是吗?你肯定是在水里放了东西,水才会变得这么白,等我们喝下去就会像打针的猪一样,睡不醒了。”
江念昔冷笑出声:“好心当驴肝肺是吧?这可是精贵的奶粉,贵着呢!我用得着费这个钱迷晕你们?”
“是你傻还是我傻?还是你喜欢我像以前一样犯傻?爱喝不喝?”
江念昔端起三杯奶分别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起身就走到他们的房间,刚刚收拾到一半还没整理好呢。
两兄弟盯着桌面上的三杯东西不动,还是傅冬雪第一个开口。
“哥,那女人说这是奶粉,真的吗?我听说大队长家出生的二狗没奶喝就是去镇上买的奶粉,听说要八块钱一罐呢?”
傅冬雪咽着口水,手已经不受控地要去拿杯子。
傅冬阳却拍开他的手:“不可能的,那女人那么抠,她怎么可能给我们喝奶粉?肯定是下料了。”
“或许她又是耍我们玩的,等我们吃完,她就会不认,污蔑我们偷喝,要打我们。”
傅冬雪:“可是她刚刚都喝了,我们喝应该会没事的,它真的好香啊!”
说着,连傅冬阳都来不及反对,傅冬雪抱起杯子就喝起来。
傅冬阳瞪大眼:“傅冬雪!你怎么能喝坏女人给的东西,万一把你卖了,我可救不了你。”
傅冬雪喝得一脸陶醉:“好香好甜啊,这肯定就是奶粉,哥你快喝。”
还剩大半杯,第一次喝这样精贵的玩意,傅冬雪生怕浪费,更怕品尝不到它的美味。
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每一口,还在嘴里含好一会才咽下去。
见自己说的话不管用,傅冬阳不由地朝傅冬雪吼:“你不听话,等下醒不过来怎么办!”
傅冬雪不以为意:“二哥,你要是不喝,那你那杯可以给我吗?”
傅冬雪喝着手里的,还两眼发光看着桌面的。
傅冬阳被他这馋样气到了:“没出息!一杯奶就让你忘了坏女人对我们做的事了!”
傅冬雪舔了舔上下唇:“那你到底喝不喝,不喝就给我。”
傅冬阳看他快喝完一杯,赶紧拿起他自己的那杯:“谁说不喝了,我是想等你尝过,没事我才喝。”
傅冬雪撇嘴:“口是心非!”
傅冬阳伸出拳头:“我是哥,你再这样我就揍你。”
傅冬雪别过脸:“是你自己说不喝的。”
傅冬阳脸上划过一抹尴尬:“我才没说过。”
等奶粉入嘴,傅冬阳眼睛都亮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二哥,你说娘是不是真的要变好了?”
“她要是一直这样好,就好了。”
傅冬阳:“你觉得狗改得了吃屎吗?”
傅冬雪小脸一垮:“娘如果真的能变好就好了,只要好一点点,我也心满意足了。”
傅冬阳摸了摸他的头:“等着吧,我觉得过了今晚,那女人就会打回原形的。”
傅冬青叹气:“不管,反正她演戏的时候,我们就陪她演,或许演着演着就变成真的呢?”
“反正我觉得了,只要她扮演好母亲,我就当好儿子,她给我吃什么我就吃,绝不浪费。”
“难得她抽疯了,不吃多亏啊!”
说完傅冬青把剩下的奶喝完,还感叹了句:“真香啊!”
傅冬阳觉得哥哥的话有道理便点头:“你说得对,反正她的钱不花白不花,下次她给我们吃的,我们就吃,使劲吃。”
兄弟两人相视而笑。
两兄弟刚扬起孩子般的笑脸,就被江念昔抓包了。
傅冬阳下意识地把空杯往身后收,却被江念昔揭穿。
“怎么样?奶粉是不是很好喝?”
傅冬阳显得有些别扭,傅冬雪却没有那么多顾虑,放下杯子,跑上前抱住了江念昔的大腿。
“娘,你就是我们亲娘,这奶粉真是太好喝了,我明天还能喝吗?”傅冬雪奶声奶气的道,看起来很是乖巧。
江念昔好笑的看着三人截然不同的反应,想到剧情里小傅冬雪长大成为黑白两道通吃的大奸商,那能屈能伸的性格,让她混到了高位。
合着这性格还是从小就有了苗头的?
“现在知道叫娘了?还听不听话?”
“听,娘你说什么我都听,你就是最好的娘。”
小傅冬雪眼睛亮晶晶的,糖衣炮弹的话不要钱地蹦出来,仿佛要给江念昔洗脑一样。
傅冬阳目瞪口呆,看着傅冬雪拉着那女人的裤腿撒娇,简直不想认这妹妹。
不管怎么样,反正江念昔是被这小破孩哄高兴了。
“这没脸没皮的样子也不知道像谁?都去睡觉吧,明天起来给你们做好吃的。”
江念昔双手上下左右揉了一把傅冬雪脸蛋,看着那古灵精怪的小脸,很是好笑。
“那你做什么好吃的?”
傅冬雪发现面前的女人格外好说话,便有些得寸进尺了,也不怕她突然发疯要打他们。
“明天你就知道了,先去睡觉。”习惯性地叫他们去刷牙。
傅冬阳和傅冬雪应了声就进去他们房间了,看着房间的变化,同时瞪大了眼睛。
“哥,这是我们房间?没走错吧?”傅冬雪揉了揉眼睛道。
“傻,这房子就两个卧室,走错能走到哪了。”
傅冬阳看着炕上铺着的新床单,跟两个新枕头叠在角落的新被子,震惊得嘴巴都张大了。
以为是幻觉的他上前摸了下铺在炕上的被单。
“是真的,还是新的,软软的布料!”
他们炕上的草席,全是补丁的被单全被江念昔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