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乔倾生气的事,如果传出去,一定会被万人唾弃,遗臭万年。
相关部门也会判秦老夫人和王秀枝死刑立即执行!
秦家这座老宅,在四十年前翻新时,献祭了小儿子,换宅院安静,风水顺遂。
秦老夫人擦了下眼角的泪花,“乔小姐,你是门外人不懂这里面的道道。”
“小天师一定懂,也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陈金金最喜欢科普相关知识了。
“妈妈,这是血亲献祭,是最邪恶也是最强大的禁术。”
小奶团条理清晰地把书本上学的内容全背了出来。
血亲献祭禁术,要选十岁下的童男童女,绑住手脚,灌迷药或烈酒,让他清醒但动不了、喊不出。
用钢筋炸穿五脏六腑,深埋地基,浇筑水泥,活活憋死他们。
被封进去的人,死得极惨,怨气冲天,魂魄被建筑死死锁住,永世不得投胎,变成血灵。
由于血脉拉扯,血灵会变成家族宅院的守护神。
但同时也是被囚禁的阴奴。
他们的怨气会随着时间增长,让家人生病,倒霉,惨死。
想避免这个,需每隔五年再制造一个“血灵”,让他们互相压制,保持平衡,同时也能让家宅更富贵,顺遂。
乔倾听完科普,几乎坐不住了。
“四十年,你杀了你八个子孙!你真是太丧尽天良了!”
“我有六个儿子,一个女儿。每个明面的私下的都生了很多孩子。为了大局,为了秦家能永远富贵,为了其余子孙,牺牲一个是值得的。”
秦老夫人倒是坐得端庄,完全不知那八个血灵贴她贴得更紧了,几乎要融进她苍老的身体里。
乔倾无语到了,“那你怎么不牺牲你自己!”
秦老夫人也被她的话弄无语了。
“乔小姐,我这把年纪了,和童男童女早不沾边了。不然我老太婆必定打头阵。”
乔倾笑了。
因为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才不是哦,做人不能连自己都骗。”
陈金金小手指着她的脸,认真地解释,“你的面相掺着奸诈,自私,还有金金五师父最讨厌的伪善。你是为了你自己的钱钱,才杀了那么多哥哥姐姐。”
乔倾为女儿竖起大拇指。
秦老夫人:“这也不能抹掉我为这个大家族,付出的良苦用心。且我并没有蒙骗他们,他们是自愿赴死。”
他们还在肚子里时,便被秦老夫人选中了,从小就开始培养他们牺牲付出的“良好品德”,也生活上也极尽优待。
他们身为秦家的子孙,本就该为了家族亲人,无私奉献。
现在却开始捣乱,闹得家宅不宁,还闹出了人命。
这和吃饱饭了,都消化了,还砸锅打厨子有什么区别?
若不是非血亲不可,秦老太太能找到大批甘愿为了几年富贵,牺牲生命的人!
陈金金气呼呼地叉腰,“他们还是小孩子呀,是你骗了他们,他们才不知道会死的那么痛。死后还那么痛,还要看着你杀了一个又一个弟弟妹妹。”
小孩子之间是很容易理解彼此想法的。
陈金金的话,让八个血灵都激动的周身怨气横飞。
陈金金小手一挥,在妈妈身前挥出了一道洁白莹润的屏障。
“不准误伤窝的妈妈!”
血灵们是控制不住自身怨气的。
好在陈金金的屏障很耐用,怨气在碰撞上屏障后,转了个弯儿又回到秦老夫人身上了。
而秦老夫人被血灵们缠了这么久,也没有不舒服的样子。
陈金金有亿点好奇。
这是师父们说过的“天生圣体”嘛?
大坏蛋怎么可以有天生圣体?
陈金金默默决定,如果她真有,她就偷偷滴给她干碎。
至于干不过该怎么办,小奶团当然是秉承从小接收的教育:干不过就偷偷滴快跑!
乔倾虽然看不见,可是也能猜到女儿又一次保护了自己。
“小天师,真相你都清楚了,我是无辜的对吗?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吗?”
陈金金摇头,“会的,这单金金已经免费啦。”
秦老夫人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说,“可是,我刚刚朝你妈妈账户上打了三千万。”
乔倾:“?!”
她忙打开手机,果然看见一笔三千万的转账,转到了她和孙瑾川曾经的共同账号上。
陈金金拧起小眉头,“金金三毛钱也不要你滴,做人不能强强买买。”
“是强买强卖。”
乔倾可太喜欢听女儿说这些名词了。
虽然一次没说对,可还是很可爱。
陈金金萌萌点头,“对的,强强买卖。”
“你妈是你的监护人,转到她的账户等同于转给你。小天师,我知道你们这行的规矩,收了卦金,就要办事。”
秦老夫人铁了心赖上陈金金了。
“唉~你欺负小孩子。”
“金金,没关系哦。”
乔倾将手机面向秦老夫人,“这笔转账时十分钟前,我和孙瑾川一小时前便签了离婚协议。不论是从因果关系,还是法律上,他和我们母女都没关系。”
秦老夫人的茶水洒了出来,“这不是你的账号?”
这是她提前让人仔细查了的,乔倾名下只有这一个账号啊!
乔倾礼貌解释,“没离婚前确实算我的,离了婚这个开户行的名字是我前夫。”
“小天师!我并非强买强卖,我只是想救我一家老小,我不奢望你解决干净,只求你给我个方向,让我另寻出路。”
这个嘛……
陈金金默默小下巴,努力学着五师父高深莫测的模样,“就是嘛,这个事,它有一定难度。待加钱。”
秦老夫人的表情凝固半秒,“没问题。”
陈金金是个很聪明的孩子,立即为自己证明。
“我不收的是抓血灵的钱,不是回答问题的钱哦。”
乔倾忍住笑,她女儿太严谨了。
这回答,没有一点问题!
生死存亡之际,秦老夫人毫不吝啬,给了一个天价。
然而,小奶团却摇摇头,“太大了,不合理。你让我摸摸的手,就抵消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