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纸包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黄鼠狼，贴着苏芒芒曼妙的身姿灵巧地爬。
所到之处，苏芒芒的麸皮变得肤如凝脂，而腰部的溃烂也被小黄鼠狼啃噬干净，长出新的血肉。
她脖子上的伤口，也被小黄鼠狼用毛发堵住，三秒内恢复如初了。
苏芒芒舒服多了。
而小黄鼠狼却惨了。
它原本光滑灵巧的身体，此刻如同一根破烂的黄瓜，扒着浴缸边，小口呼吸。
一双绿豆的眼睛，充满血光，随时会死掉。
苏芒芒从浴缸出来，心疼地看着它，“唉，你可是我唯一的王牌。就这样用掉了。”
小黄鼠狼不会说话，只能祈求地看着她。
苏芒芒拍拍它，“姐姐相信你能撑到主人出关，加油哦。”
她说完就将小黄鼠狼塞回了浴缸后，红光满面地打开了门。
孙瑾川差点摔进来。
苏芒芒透笑的眸光盯着他。
孙瑾川尴尬地笑了声，“芒芒，我什么都没听见。就是担心你出事。”
“约乔倾了吗？”
孙瑾川不答反问，“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芒芒，我们是一体的，你这样不好吧？”
“瑾川，等你杀了乔倾，我就带你进入更大的世界。”
孙瑾川嘴角抽搐，“芒芒，你和我还要讲条件吗？”
他忽然觉得苏芒芒变了。
对他的感情没有那么纯粹了。
苏芒芒一脸无辜，“瑾川，这是大师的意思。乔倾是你的敲门砖。”
孙瑾川没见过大师，却知道他有多厉害。
也通过他的指点，拿下了几个大单子，拉快了孙氏上市的进程。
孙瑾川还是犹豫。
“我一个人怎么杀乔倾？还有那野种在呢，苏家三兄弟那么厉害都被她灭了。”
他话没说完，被苏芒芒挽住了手，“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比他们厉害多了。”
孙瑾川下意识皱了皱鼻子，离得远远的，“芒芒，你身上什么味道啊。那么臭。”
苏芒芒嗅了嗅胳膊，露出陶醉的神情，“这多香啊，这可是很好的东西。”
孙瑾川确定了。
苏芒芒瞒着他的事不止一件。
难道是什么危险的事吗？担心连累他，所以才瞒着他。
这几秒的功夫，孙瑾川就把自己哄好了。
苏芒芒又凑了上来，“瑾川，你就听我的吧。只要你杀了乔倾，就能走进大师的核心圈子。你和乔倾还没离婚，你就是那野种名义上的父亲，有这层因果她不会对你怎么样。”
“除非那野种想遭雷劈。”
“可你不是说过，大师不喜欢打打杀杀吗？”
“所以才让我们去做呀，成功了大师会为我们降下福泽的。”
她的嗓音充满蛊惑，“你不是一个人，我会在暗中陪着你。”
孙瑾川最终没抵过见大师的诱惑，决定再次对乔倾动手。
孙瑾川把地址定在了晚上十点半，在孙家见面。
乔倾接到电话后，沉默了几秒后才同意。
陈金金立即凑到了香香软软的妈妈身边。
“妈妈，我知道这个呦。是红色的可以吃的大门！”
乔倾试探性地问，“金金的意思是鸿门宴吗？”
“对哒！就是这个意思。”
陈金金得意地扬起小眉毛，“坏爸爸骗不了金金。”
乔倾附和道，“对，他那点小心思骗不了我们。今晚让他好看！”
“有金金在，没问题哒！”
晚上十点半，乔倾带着小奶团再次走进了孙家。
灯火通明的客厅内。
孙瑾川推过来两份离婚协议。
“小倾，你让律师送来的那两份太多霸王条款。我们两个都有错，在财产方面应该平分。”
“你看看新的，如果同意现在就可以签字。以后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各过各的，互不打扰。”
乔倾正要看那两份协议，忽然被女儿拽了下胳膊。
“妈妈，有味道，好难闻。”
乔倾定定地看向孙瑾川，后者脸上划过一抹恼怒。
“你在协议上涂了迷药？”
乔倾哭笑不得，“孙瑾川，你的手段也太可笑了。但挺有用，如果不是我女儿提醒，我真会中招。”
“你胡说什么！”
孙瑾川站起来，满眼失望，“乔倾，你这是和我好好谈的态度吗？”
乔倾呵笑，“你这是和我好好谈的态度吗？你敢说协议上没有问题，那你就拿起来闻几口。”
“你别太滑稽！”
孙瑾川忍不住大声喊，“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今天这个字你不签也要签！”
陈金金跳下沙发，小鸡展翅护在乔倾面前，凶巴巴又奶呼呼喊，“不准凶我麻麻！你要完蛋啦。”
孙瑾川的脸色不可抑制地冷下来。
“你这野种，再咒我我连你一起弄死！”
“哦？”
乔倾的眸光也很冷，“孙瑾川，你真以为我不清楚你的想法？”
“看多了电视剧的是你，还想来一招杀人灭口，你别太滑稽。如果我和我女儿少了一根头发丝，你出轨杀妻的视频会立刻上热搜。”
孙瑾川捏紧手，“乔倾，就算做不成夫妻，也别做仇人。只要你签了字，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他又把协议朝乔倾手边推了推。
小奶团终于发现了不对，“咦，妈妈，这个纸是假的。”
乔倾蹙眉，“不是下毒了吗？”
“也有毒哒，金金展示给你看。”
她叽里咕噜地念了几句，小胖手啪的拍在协议上，震得琉璃茶几都碎了。
巨大的破碎声中，几缕毛毛虫似的黑气，从协议中飘了出来。
小奶团跳上沙发，呼呼地吹了几口气，那几缕黑气便烟消云散了。
这一幕太突然了，孙瑾川惊愕得瞪大眼。
“妈妈，这是一种蒙蔽眼睛的巫术。你看呐，这些字字是不是变啦？”
乔倾垂眸去看。
那份协议赫然成了一张正方形的，黑色带毛发的狗皮，上面用红色写着一行字。
“乔倾是否自愿去死？”
如果她刚才签了字……
乔倾后背发麻，泛起生理性恶心，差点吐了出来。
“孙瑾川，你真是头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