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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容方正,颌下三缕长须,目光沉稳,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着很是和善。
“师兄,他们……”方寒还要说什么。
中年修士摇了摇头,将他拉到一旁,自己走上前去,对着掌柜拱了拱手,态度客气了许多。
“掌柜的莫要见怪,我这师弟年轻气盛,说话冲了些,还望海涵。”
掌柜的连忙还礼:“不敢不敢,这位仙长客气了。”
中年修士微微一笑:“我等是天玄宗弟子,此番前来落星城,是为即将开始的入门测试做准备。
不知掌柜的可否通融一二!我们不需要天字房,只要干净整洁、能住下六七个人便可。”
掌柜的松了口气,连忙道:“有有有!几位若是不嫌弃,小的这就去收拾两间耳房。虽不如天字房宽敞,但也干净整洁,被褥都是新换的。”
“耳房?”方寒在一旁不满地哼了一声,“师兄,我们是天玄宗的人,住耳房传出去不被人笑话!”
中年修士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依旧温和:“出门在外,将就些,再说,我们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享福的。”
方寒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中年修士转回身,对着掌柜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掌柜的了,两间耳房,我们住一月。”
“好嘞!几位仙长稍坐,小的这就去安排!”
掌柜的连忙吩咐小二去收拾房间,又亲自给几人斟茶倒水。
中年修士接过茶盏,看似随意地扫了一眼客栈大堂。
他的目光从那些散修身上一一掠过,最终在楼上天字号房的方向停了一瞬。
他的眉头微微一动,迅速收回了视线。
“师兄,怎么了?”方寒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声问道。
中年修士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我多心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中却暗暗记下了那间天字一号房。
楼上。
苏林轻笑一声:“天玄宗的人。”
赵平秋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的神识同样覆盖着整座客栈,楼下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那名中年修士,结丹初期,根基扎实,应该是天玄宗外门的长老。”
赵平秋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少年,筑基中期,修为在同龄人中算是不错,但性子太差,不堪大用。
不过……看样子,他像是天玄宗的世家子弟。”
苏林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对他来说,结丹初期和筑基中期没有本质区别,都是随手可灭的存在。
“他注意到我们了。”赵平秋不以为意:“不过以他结丹初期的神识,能感应到什么,最多是觉得我们的气息有些特殊,看不出深浅。”
“无妨,让他们猜。”
赵平秋也不再说话,端起茶杯继续喝茶。
傍晚时分,落星城的主街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
像是重物碾压石板的声音,又夹杂着整齐的脚步声。
苏林的神识向外探去,只见一队身着黑甲的士兵正护送着几辆马车缓缓驶过街道。
这些士兵个个气息沉稳,修为都在筑基期,领头的更是筑基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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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簇拥着马车,步伐整齐,眼神警惕,但凡有人靠近便立刻投去凌厉的目光。
马车共有五辆,车厢由黑色的玄铁铸成,散发着淡淡的宝光。
符印层层叠叠,组成了一座便携式的阵法。
既能保护车厢内的物品不被神识探查,又能在遭遇突袭时自动反击。
街上的修士们纷纷避让,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有贪婪,有敬畏,也有一丝按捺不住的躁动。
“那就是拍卖会的拍品?”一个年轻的散修踮起脚尖,试图看清车厢里的东西。
“别看了,那是城主府和天玄宗联合护送的东西,谁敢打主意就是找死。”身旁的老修士拉了他一把,低声告诫。
“我就看看,又不动手。”年轻散修嘟囔了一句,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收回了目光。
马车在一座三层的建筑前停下。
那建筑占地极广,门楣上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
上书“星月楼”三个大字。
士兵们迅速在拍卖行四周布下警戒线,随后小心翼翼地卸下马车上的货箱,搬进了拍卖行深处。
赵平秋站在窗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拍卖会的拍品到了。”他转头看向苏林。
“从车架的规格和护送人员的配置来看,此次必有重宝现身,一般的丹药法器,不值得城主府和天玄宗如此大动干戈。”
苏林走到窗边,目光落在那座拍卖行上。
赵平秋继续道:“我已打探清楚,此次拍卖会由落星城与天玄宗共同举办,拍品中不仅有高阶丹药、法器,还有可能出现上古功法残卷,不少势力蠢蠢欲动,想来会有一场龙争虎斗。”
苏林目光微闪:“或许,我们能从拍卖会上找到些线索。”
赵平秋一怔:“先生是说……天玄宗的那些事?”
苏林点了点头。
赵平秋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不再多问。
落星城的夜色渐浓,云来客栈的灯笼刚点亮没多久,一道身影便踏着暮色而来。
吴萱换了一身玄色暗纹长裙,发髻高挽。
露出的白皙脖颈间未施粉黛,却更显清冷。
吴萱抬步迈入客栈。
掌柜的正低头对账,余光瞥见玄色衣袍与腰间短剑,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柜台上,连忙躬身行礼。
“吴大小姐驾临,小的有失远迎!”
“不必多礼。”吴萱声音清冷,目光直逼楼梯方向,“天字一号房的两位客官可在?”
“在在在!”掌柜的连连点头,“两位客官昨日入住后便未出过门,小的这就去通报——”
“不必。”吴萱抬手制止,“我自己上去。”
掌柜的见状不敢多言,躬身退到一旁。
吴萱踏上楼梯,越往上走,一股威压便愈发清晰,让她呼吸都微微一滞。
这种感觉,比父亲吴天罡全力释放气息时还要令人心悸。
天字一号房的门半掩着,门缝中透出一缕淡淡的清香。
吴萱在门前站定,指尖刚要叩门,便听见屋内传来一道声音。
“门没锁,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