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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书房内沉默的吴天罡,与窗外摇曳的万家灯火,相映成趣。
苏林收回神识,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只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消息。
赵平秋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
“先生,这落星城的底细……”赵平秋试探着开口。
“几个结丹而已,不值一提。”
苏林随口道,目光落在街道上熙攘的人群中。
“不过,这城主府倒是有趣,竟然能察觉到我的气息,虽未识破我的修为,但也算得上有些手段了。”
赵平秋脸色微变,冷哼一声:“他们倒是胆子不小,竟敢监视先生您!要不要我……”
苏林摆摆手,说道:“不过是个结丹中期的修士,想试探我们的来历,不必理会,他翻不起什么浪。”
赵平秋点了点头,也不再追问。
几个结丹期的修士,在他眼中同样不值一提。
只是苏林既然不想暴露,他便收敛气息,装作一个普通的筑基期修士。
是夜,苏林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
赵平秋在隔壁房间,同样在静修。
落星城的夜色并不安静。
外城的酒馆里传来猜拳行令的喧闹,内城府邸中隐约有灵力波动。
那是某些修士在深夜修炼或炼制丹药。
偶尔有一队执法队从街道上走过,铠甲摩擦的声响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苏林的神识始终笼罩着整座城池,每一个角落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城主府的书房灯火通明,吴天罡彻夜未眠,似乎在部署什么。
内城的几大家族府邸中,也有不少人影在深夜往来。
但这些与他无关。
翌日清晨,落星城便已喧嚣如沸。
苏林扫过街道上渐密的人流。
昨日还算平静的街市,今日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了一般,处处透着异样的热闹。
各色法器在低空掠过,修士们三五成群。
或高谈阔论,或低声密谋。
整座城池仿佛即将沸腾。
赵平秋推门而入:“先生,城中来了大批修士,少说也有千人之众。
方向遍布北荒各地,筑基期占了多数,还有几个结丹期的混在其中。
看他们的服饰和令牌,来历颇为复杂。”
苏林点头,语气平淡:“拍卖会和天玄宗的吸引力,确实很大。财帛动人心,前程更动人心,这些人嗅到了机会,自然蜂拥而至。”
赵平秋走到窗边,目光扫过街面,很快锁定了几个目标。
他抬起下巴,朝人群中点了点。
“先生,那边几个,领头的是天玄宗外门长老,姓周,结丹初期,看来是提前来踩点的。”
“那边两个,林家的人,结丹初期,不过林家一向低调,这次也坐不住了。”
赵平秋的目光又落在一个穿红袍的妇人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还有那个,百花谷谷主,也是结丹初期。
百花谷全是女修,这谷主轻易不出山,今日亲自前来,看来对天玄宗这次测试势在必得。”
他一一辨认,这些简单的事情,自然瞒不过他的神识。
苏林怪异地看了他一眼,看来赵平秋确实有种被关了数万年禁闭的感觉。
这般小人物也值得他如此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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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秋察觉到苏林的目光,一时有些尴尬。
“先生勿怪,我也是许久未曾入世,情不自禁罢了。”
苏林摇摇头,并不在意。
赵平秋继续道:“先生,有件事不太对。”
“说。”
赵平秋收敛了笑容:“天玄宗的入门测试,以往都是十年一次,每次不过三五十人,规模小,规矩严。
可这次提前了整整三年,动静大得不正常。
北荒东部几乎所有闲散势力都派人来了,连那些平日不入流的散修团伙都在摩拳擦掌。
这阵仗,有点奇怪啊!”
他又补充道:“而且我方才听了一耳朵,说是这次要招三百人,比以往翻了十倍。
十年一收,突然提前,人数还暴增!
天玄宗这是要干什么?”
苏林闻言,冷笑一声。
天玄宗招兵买马,不出所料,定是为数月后入侵地球做准备。
高天原那一批人已经通过裂缝抵达岛国。
如今扩招,无非是要囤积兵力,为大规模入侵储备炮灰。
只是这些消息在底层修士中仍是传闻,无人能确认。
苏林也不打算点破。
“静观其变吧。”
邻桌,三个筑基期的散修正凑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但逃不过苏林的耳朵。
“听说了吗?天玄宗这次招三百个人,翻了十倍!”
说话的是个瘦高个,一双眼睛骨碌碌乱转,透着精明。
“十倍?!”
对面的圆脸修士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以前十年才收几十个,现在一下子收三百!天玄宗是捡到灵脉了还是怎么的?”
瘦高个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有人说是为了应付什么大战,但具体是什么,没人说得清。
反正各门各派都在传,这次是百年难遇的机会,错过了就得再等十年!
不对,再等十年也不一定有这么大的规模。”
坐在最边上的一个瘦削修士左右张望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难道是准备和黄泉宗开战?我听说黄泉宗最近在东北活动频繁,两家边界上已经摩擦好几次了。”
“黄泉宗?”圆脸修士挠了挠头,“那也不至于扩招这么多吧,天玄宗本来就比黄泉宗强,犯不着临时抱佛脚。”
“谁知道呢……”
瘦高个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又伸手去够茶壶。
“反正跟咱们关系不大,咱们能进去就行,三百个名额,怎么也能轮到咱们吧!”
“想得美!”瘦削修士嗤笑一声。
“就算扩招十倍,人家也是优先收有门路的,你一个散修,没有推荐信,没有宗门背景,连报名的资格都够呛。”
瘦高个脸色一僵,闷闷地放下了茶杯。
另一桌,几个身着统一道袍的修士正在高谈阔论,嗓门大得恨不得让整座客栈都听见。
他们的道袍颜色杂驳,不像是大宗门的制式。
袖口绣着一枚陌生的徽记,应该是某个小势力的弟子。
被唤作师兄的是一个方脸大汉,筑基中期的修为,此时正端着一碗酒,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