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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其后的第二个念头,瞬间击中了李挽晚的道德底线:
咋办?!
老哥这算出轨了吧?
这绝对算出轨了吧!
白莎绮姐姐那么爱老哥,而且白家势力那么大,如果让那个气质看上去那么不可侵犯的女武神知道老哥在家里藏了一个身材火辣的女机器人,并且还发生了这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天呐,白莎绮会不会直接驾驶着超限机甲,一炮把新南大道给轰平了啊!
要不要……要不要偷偷给莎绮姐姐发个微信,举报老哥?
这个大义灭亲的念头仅仅在李挽晚的脑海中闪烁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她果断、且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给掐灭了。
开什么玩笑!
举报老哥?
李挽晚咬了咬嘴唇,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甚至有些扭曲。
无论老哥李清欢变成了什么样的渣男,无论他是一脚踏两船……还是开了一支航空母舰编队。
在李挽晚的心里,那也是她相依为命的哥哥,是把她从辐射病的死亡边缘拉回来的救命恩人!
帮理不帮亲?
在重度兄控的字典里,从来只有帮亲不帮理!
“哪怕老哥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渣男,我也要坚定地站在他这边!”
李挽晚在心里暗暗发誓。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大脑里疯狂运转,琢磨着明天如果白莎绮突然查岗,自己该如何用自然的演技,帮李清欢打掩护,编造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了。
就在李挽晚已经做好了成为渣蓝共犯的心理建设时。
门内传来的动静,却越来越离谱,越来越过分了。
“老大~~你的体力怎么变差了呀?以前在罗西亚的时候,你不是很能熬夜的吗?”
“嘻嘻嘻,今天晚上,我要欺负死你!”
“要把你这两年欠我的,全都补回来!”
“乖乖躺好,不要动,接下来的指令,由我来执行!”
听着芙芙那嚣张至极、甚至带着强烈主导权的声音。
坐在门外的李挽晚,表情变得无比精彩,甚至可以说是咬牙切齿。
以前,当她偷听李清欢和白莎绮的墙角时。
因为白莎绮在外人面前高冷,在李清欢面前又极度卑微,所以哪怕两人待在一起,李挽晚也只能靠有限的细微声响,去脑补许多画面。
她会想象着平时温文尔雅、永远一副云淡风轻模样的哥哥,在那一方面,究竟会是怎样的模样?
是被动承受的娇羞?
还是化身野兽的狂野?
亦或者是那种温柔到让人融化的克制?
这是少女心中最隐秘、也最禁忌的好奇。
可是今天晚上。
她什么都不用脑补了!
因为这个该死的女机娘,这个仗着自己是合金骨架、体力高超的怪物,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掩饰!
李挽晚把耳朵死死地贴在门上,她拼了命地想要从那一阵阵狂风骤雨般的动静中,听到哪怕一丝属于自己老哥的声音。
哪怕是一声无奈的叹息,哪怕是一声低沉的闷哼。
但没有。
完全没有!
因为芙芙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那疯狂摇晃的床铺声,那高亢的娇吟,几乎将李清欢的所有声音都掩盖了下去。
“该死的……你们就不能小声一点么?!”
李挽晚在心里发出了无能的妹妹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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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着自己因为充血而滚烫的耳朵,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顺着脊椎一路攀升到了头顶。
极度的羞耻、禁忌的好奇、以及一种深藏在心底的……浓浓的嫉妒。
听着里面芙芙那放肆的、充满占有欲的宣示。
李挽晚的眼眶都有些急红了,甚至委屈得想哭。
她已急哭。
“我舍不得蹬的车子……你李芙芙是站起来就蹬啊!!”
少女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她一直觉得,老哥现在之所以看上去那么病弱,的身体一直都不算特别强壮,是以前为了给她治病甚至还落下过病根。
就算是白莎绮姐姐……平时连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说一句,这个野蛮的机娘怎么敢这么折腾他!
“轻点啊……那个笨蛋机娘,我哥体格瘦弱,会被你玩坏的……”
李挽晚呢喃着,因为那种诡异的刺激和紧张,而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立刻站起来,捂住耳朵,跑回自己的房间,用被子蒙住头呼呼大睡。
不去听这些肮脏的大人们的污言秽语。
可是。
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挪不动分毫。
听着门内那不断传来的、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的暧昧声响。
想象着自己最崇拜、最依赖的哥哥,此刻正被另一个女人以那种羞耻的姿态压制在床上。
李挽晚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明明是我先来的……”
“明明我才是和他住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人……”
李挽晚靠在冰凉的门板上,颤抖着伸出了手。
在这个因为老哥这么渣敢带其它旅人而彻底失眠的夜晚,少女一边在心里痛骂着那个渣男老哥和那个不知廉耻的机娘,一边咬着嘴唇,伴随着门内的节奏,忍不住开始了属于自己的、罪恶的自我成长,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老小区那有些生锈的防盗窗,洒在客厅的地板上时。
次卧的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李挽晚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头发像鸡窝一样凌乱,脚步虚浮地从房间里飘了出来。
她昨晚几乎一整夜没睡。
那该死的动静,硬生生地持续到了凌晨两点多!
直到最后那张饱经风霜的木板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房间里才彻底安静下来。
至于李挽晚为什么连具体时间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别问。问就是少女的执念和某种不可言说的痛楚。
她一边揉着酸涩的眼睛,一边像游魂一样走向客厅。
在李挽晚的想象中,经过昨晚那种级别的大战,此刻的李清欢应该是一副被彻底榨干、形销骨立的模样,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而那个机娘芙芙,则应该是像一只吃饱喝足的母蜘蛛一样,慵懒地瘫在床上。
然而。
当李挽晚走到餐厅的时候。
狭小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烤得酥脆的吐司、温热的牛奶,还有两屉冒着白气的小笼包。
而那两个昨晚制造了恐怖噪音的罪魁祸首。
此刻正正襟危坐,悠闲地在餐桌旁坐着。
李清欢穿着一套整洁的休闲服,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风轻云淡的模样。他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单手划拉着手机屏幕,似乎在看早间新闻。
而坐在他旁边的芙芙。
换上了一套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李清欢的宽大白衬衫。
那衬衫穿在她身上,刚好遮住大腿根,营造出一种致命的下衣失踪感。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
芙芙的脸色红润得简直能滴出水来,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餍足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