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诛邪猫灯的存在,安琳知道自己能给时晶猫灯选择种族能力方向后,还真有可能按照猫斯尼娅设想的那样做,不说往战斗方向发展吧,至少也要有点战场辅助能力。
但是现在有诛邪猫灯这种战斗与辅助能力都超模的猫灯存在,那时晶喵嗷们就专心搞后勤生产好了。
在成为猫灯魔女后,安琳的灵感内就多了几个建筑蓝图,那些就是可以放在巨猫岛上,增幅安琳爪下猫灯的特殊建筑,虽然安琳现在还不是巨猫,但猫灯魔女拥有的特权等级和巨猫是差不多的。
其中就有一个增加诛邪猫团诞生数量与概率的猫巢建筑,只不过这些能给诛邪猫灯特殊加成的建筑,大部分都需要消耗[好猫金币]来打造。
是的,对于安琳来说,好猫金币还有其他用途,那就是用来打造一些特殊的猫奇观建筑,给整个诛邪猫灯种群一些特殊的加成!
这些金币既能给诛邪猫灯自身增强战力,又能提升族群的整体实力,如果诛邪猫灯的数量足够多,不断狩猎赚取好猫金币,那么整个族群都能走上一个良性正循环!
只不过在发展初期,这些原始积累还要靠安琳自己来完成,毕竟现在诛邪猫灯的族群就一只小猫团。
猫斯妮娅看到安琳将那个宝箱塞进尾巴里时松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东西给出去了,随后猫斯妮娅又打开了最大的那个宝箱,这里面除了那些纯度在90%-99%之间的超级时晶外,还有许多猫们从罪界各处拾来的宝贝,安琳作为时晶喵嗷的好伙伴兼饲主,这些东西自然也有她的一份
安琳看了一眼,东西还真不少,显然这宝箱也是用上了喵嗷们的空间技术,只不过除了时晶外,大多数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在罪界中,大多数人都会把自己身上宝贵的东西塞进系统背包里,即使挂掉了这些东西也只会掉落一两件,剩余物品会被系统回收。
所以即使是猫灯,也很难在战场上拾取到太多有价值的东西,更何况时晶喵嗷们不太敢离开秘境,所以能捡到的宝贝就更少了,这个宝箱里大多数都是高级时晶矿和一些伴生矿石。
安琳本想去潮鸢那边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结果潮鸢在发现安琳基础知识水平不过关后,就把她打发走了...虽然潮鸢小姐很社恐,但是在涉及到技术领域时,态度就会变得强势起来
对于那种复杂的设备组装安琳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就是有一点非常奇怪,安琳明明看到了在那堆零件中有专用的润滑油,但是潮鸢完全没用到,遇到那些需要润滑的部分,潮鸢小姐直接用自己的触手往零件上面喷一种乳白色的液体。
听到安琳的疑惑,潮鸢小姐脸上顿时一红,身后的两条魅魔尾巴紧张地缠绕在一起:“哎...这个...这个是我特制的保养液,效果比这些东西好上一点点...”
潮鸢则是吓了一跳,这些材料确实都是非常顶级的,甚至有些还是魔女机关内部特供,一不小心她就投入了进去,没注意到安琳小姐还在身边。
毕竟自己可以出产万能机械保养液,超级MAX版WD-40这件事说出来还是太羞耻了,而且潮鸢也害怕安琳和说了之后,她会和其她魔女一样去厕所堵自己。
魔女的好奇心和研究欲都是很旺盛的,潮鸢小姐以前没少遇到过这种事,虽然安琳还想询问潮鸢小姐是怎么来到罪界的,但看对方这一副忙碌的样子,安琳选择先把这事放放。
她之前也问过猫斯妮娅,但是对方只是喵嗷一声,将话题转移到了潮鸢小姐帮忙守住了时晶秘境的话题上。
猫斯妮娅知道这很可能跟首席的安排有关,巨猫的智慧在提醒她还是尽量不要掺合这些复杂的事情。
发现当前没有什么要紧事后,安琳就快步走到这个神秘空间的另一处小房间之内,一打开门,安琳的眼眶就有些湿润,医生安安静静的靠坐在床上,像是一尊泥塑人偶一般。
自从当年从时晶秘境的入口处捡到对方后,医生大部分时间都是这个模样,双眼蒙着的布周围有着似乎永不干涸的血迹。
一开始安琳不明白为什么,医生也不说,直到很后来安琳才知道,医生身上有着来自禁区之内的诅咒,每天只有一小段时间,能够恢复正常的行动能力,其余都是像是现在这个状态,五感完全丧失,只能待在原地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要不是时晶秘境非常特殊,航行在时间的夹缝之中,隔绝了诅咒源头的力量,医生早就死了,但即使躲在时晶秘境里养了十几年,即使那些诅咒已经是无源之水,面对这来自禁区内的力量,医生到现在也只能勉强做到延长一点每天的清醒时间,同时在五感丧失的状态中获得微弱的感知。
医生当时和安琳说,这样的状态还不如陷入那种彻底的虚无之中,恐怖的不是黑暗,而是黑暗中那一缕永远无法追上和看清楚的光芒。
安琳靠近,那泥塑人偶一样的医生猛的左右张望起来,声音微弱且沙哑,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是你吗?你回家了吗?”
医生伸出双手在周围胡乱的摸索,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哪怕这很可能只是错觉,是那些东西在试图入侵自己的内心。
很快,医生就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人抱住了自己,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不敢置信,现在她对外界的感知非常弱,只能不断用手一遍又一遍的摸着安琳的脸,不断确认这不是自己的错觉。
发觉这好像不是错觉,耳边也一直隐隐约约传来熟悉的哼唱声,医生体内气血翻涌,强行压下了那些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的诅咒。在她的感知中,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清晰起来。
纵然有着千言万语,到最后医生也只吐出了短短的四个字。
“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