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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宁侯府,东院书房。
宣宁侯正捏着鞭子在发怒。
抽一鞭子,他便骂一句。
“嗖——啪!”
“你这个逆子!”
“嗖——啪!”
“你这个不成器的逆子!”
“你非要气死你爹才满意是吧!”
“嗖——啪啪!”
……
挨打之人正是三公子谢云暲,与往日每次被宣宁侯教训都大声反驳不同的是,他这一次挨打居然咬紧牙关,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
紧锁的书房门外。
坐在轮椅上的谢老夫人,闭上了眼睛,手里拿了串佛珠不断的盘着。
侯夫人沈懿芳苍白着脸,站在一旁想劝又不敢劝。
今日是谢云驰的大婚。
原本这桩婚事就闹得不是很好看,但碍于面子,还是风风光光的操办了。
眼看就要完美落幕了。
谁知谢云暲竟然烂醉如泥的被人抬回府中。
众目睽睽之下,当着满堂宾客,那抬人的小厮道出自己的身份。
“草民事平安赌坊的跑腿,贵府公子在我们赌坊输了八千两,又打了我们管事的,希望贵府能给我们一个交代!”
那小厮的话,引起众人哗然,也将侯府的脸面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也让谢云暲请封世子的可能再次降低。
这是侯府唯一一个健康的嫡子了。
这怎么能让宣宁侯不气。
就连素来宠爱谢云暲的谢老夫人也不说了。
最终,谢云暲下身血淋淋的被抬出的书房。
而另一边,世子院。
新婚的二人客气如陌生人。
谢云驰身着喜袍也未能将精气神提起来,反而衬得脸色更加惨白,像个病痨鬼。
白日打马游街,去尚书府接新娘时,都有围观之人小声猜测新娘子是不是娶来冲喜的。
幸好很快众人就知道了新娘的身份。
嵇尚书府的嫡小姐。
自然不可能是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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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驰看向坐在喜床上的新夫人道。
“三弟之事连累你了,抱歉。”
嵇雪摇摇头,她手里捏着一只漂亮的金手镯,眼底有些湿润。
这只镯子是汪乐筠给她的添妆。
作为曾经的“闺中好友”。
若不是那日她不小心听见母亲和兄长谈话,得知当初的真相,她不知还要误会汪乐筠多久。
后来汪乐筠真的定亲了。
她母亲和哥哥才终于良心发现,不再愿意让她嫁给注定要“废的世子”。
所以母亲查到了谢云驰在红楼强迫了清馆之事,捅了出去,意图退婚。
可她怕了。
上一次,母亲可以为了用她给哥哥挡住情敌,将她嫁给废人。
下一次呢?
如果哥哥看上谁,她又被推出去怎么办……
信任一旦崩塌。
那个家对她来说便再也找不到归属了。
所以,她故意设计,和谢云驰有了肌肤之亲。
她跳的那池子,淹不死她的,谢云驰也看见了的,但他还是跳下去救了自己。
心知肚明,合作愉快。
这就很好了。
只是那一幕却被汪乐筠看见了。
汪乐筠并没有声张这件事,反倒是在她婚期定下时,托人送来了这只添妆。
当夜,谢云驰并未留宿,反而去书房守了那幅面目不清的画一夜。
而新房里。
嵇雪也抱着那只金手镯,泪湿了枕头。
可半夜里,侯府便再次喧闹起来。
谢云暲被宣宁侯打坏了腿。
原来是在书房用鞭子抽累了,又换了棍子。
原本瞧着只是皮外伤的,可谁知半夜,谢云暲发起了高热,双腿开始青紫肿胀,疼得满床打滚。
还没来及离府请辞的府医老头被管家拎到谢云暲院里。
府医检查后,发现谢云暲伤处很危险,只有尽快放血才可以,将谢云暲的腿抱住。
然而,就在他将器具准备好的时候,谢云暲猛地惊醒,拉住府医。
“不要!不要!我不要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