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话一说完,老肥他们仨兄弟就将自己的视线投向张老二。
他们仨都是跟着张老二一块进山讨生活的,要是张老二同意,他们也就一块跟着干了。
感受到仨兄弟的目光,张老二开始沉思起来。
按照李向阳的分法,他们每个人分到手上也就一成左右,看起来有些少。
可一想到上回在山里碰着李向阳的那次,一头黑瞎子,两头傻狍子,这些东西拉进城里肯定能卖个一千多块钱。
他们自个进山,分的份额看起来多,要真论钱的话,还真不一定能有跟着李向阳多!
毕竟,李向阳可是能自己一个人弄死一头黑瞎子的猛人!
他们上次要不是恰好碰到了李向阳,帮着把东西运下了山,分了一头狍子肉,他们那次进山估计一点收获都没有。
况且,跟着李向阳进山,包干粮包子弹,他们不需要掏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只要出人出力就够了!
这买卖划算!
想到这,张老二一拍大腿,点头应了下来。
“干了!”
“向阳兄弟,你手上有真本事,七叔那三条恶狗都服你,我们哥几个还有啥不放心的?”
“进山以后,你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高个歪嘴和老费也连忙表态:“二哥说得对,向阳兄弟,我们都跟你一块干!”
闻言,李向阳朝着张老二伸出了手。
“行,那就这么说准了!”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进了山谁要是坏了规矩,我不会放过他们!”
五只粗糙的手垒在了一块。
吃饱喝足后,李向阳谢绝了张老二的挽留,牵着三条狗朝着白山屯走去。
......
半个多小时后。
李向阳牵着三条狗走到了自家院门口,他发现钟晓芸在院里干活,女儿在边上帮忙。
听到推门声,母女俩同时抬头。
“当家的,你回来了?”
钟晓芸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朝着李向阳温柔一笑。
小丫也迈着小短腿朝他跑了过来:“爹~”
似乎是感受到了生人气息在朝自己这边靠近,李向阳手中的三条猎狗齐齐有了反应。
领头的青灰狗喉咙里发出低吼,朝着跑过来的小丫露出了獠牙。
另外两条狗也跟着躁动起来,它们不断用爪子刨着雪,作势就要往前扑。
“啊!”
小丫被吓得尖叫了一声,不小心摔了个屁墩,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见状,钟晓芸本能冲上前抱起女儿,将怀里的女儿护得死死的。
三条狗朝着钟晓芸不断发出低吼,要不是有链子拴着,早就朝钟晓芸扑了上去。
见状,李向阳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牵着铁链的右手猛地往后一拉,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三条狗扯得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摔在了地上。
没等它们爬起来,李向阳就大步走了过去,他扬起左手朝着领头那条青灰狗的嘴,一巴掌狠狠的扇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将青灰狗甩出去一两米远。
紧接着,他转身对着黑狗的脸,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见状,那条黄狗趴在地上不断夹着尾巴,喉咙里发出呜咽呜咽的求饶声。
李向阳没有手软,他一把扯黄狗的后脖颈,把狗给拎起来了起来,对着嘴巴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三个干净利落的大嘴巴子,直接将三条凶神恶煞的猎狗给打趴在地上,它们眼里的凶光消失得无影无踪,取代而来的是傻子般的清澈。
李向阳指着钟晓芸和小丫,冷冷开口。
“给老子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家里的主母,这是家里的小主子!”
“以后,再敢冲她们俩张一次嘴,呲一回牙,老子就把你们剁碎了炖火锅吃!”
听到这话,三条猎狗身体抖成筛糠,它们仨趴在李向阳的脚边,不停用自己的舌头舔着李向阳的鞋,祈求原谅。
“舔老子有屁用,去认准人了!”
李向阳用脚踢开它们。
三条狗夹着尾巴,低着头走到钟晓芸面前,老老实实地躺在地上露出了肚子,朝着钟晓芸和小丫不断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见状,钟晓芸愣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脚尖轻轻碰了其中一条狗的肚子。
发现确实没有攻击性了之后,这才放松下来。
李向阳走了过来把小丫从钟晓芸怀里接了过来,他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女儿的情绪。
“小丫不怕,爹把它们教训了,以后它们就是给咱们家看门的。”
听着这话,小丫止住了哭声,她搂着李向阳的脖子,朝着地上三条猎犬,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充满了好奇。
“爹,这三条狗狗叫什么名字呀?”
李向阳用手擦了擦还挂在女儿脸蛋上的泪水,轻声说道:“爹特地没取名字,把取名的机会留着给丫头你来,你想叫它们啥它们就叫啥。”
闻言,小丫从李向阳怀里下来,走到了三条猎犬附近,给出了三个名字。
“爹,这条黄色的就叫黄金好不好?”
“这条黑色的就......就叫黑娃!”
“这条青灰色的最凶,我最不喜欢,就叫做黄瓜!”
小丫说到黄瓜两个字的时候,眉头皱得都快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听着这仨名字,李向阳哭笑不得,不过还是点着头同意了下来:“行!就叫黄金、黑娃和黄瓜!”
“黄金!”
“黑娃!”
“黄瓜!”
小丫用自己的小手指着地上的三条狗,分别叫出了他们的名字。
躺在地上的三条猎犬像是听懂了小丫的话,四肢伏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挪动到小丫面前,用自己的舌头舔了舔小丫的鞋。
见状,小丫高兴地拍了拍手:“爹,你看,它们都喜欢这个名字!”
李向阳揉了揉女儿的脑袋,一把将女儿抱在怀里,一只手牵着钟晓芸走进了屋。
“外面天冷,咱们进屋说!”
看到李向阳走了,三条猎犬也明白自己的地位,在院子里找了个稍微能挡风的地方就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