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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见同伴瞬间便被秒杀,嚇得魂飞魄散,转身朝著远处退去。
她对著雷纹燕厉喝一声:“替我断后!”
雷纹燕得令,双翅猛地一震,无数细碎的闪电化作密密麻麻的雷箭,铺天盖地射向陆行舟,妄图阻拦他的脚步。
“碍事!”
陆行舟冷哼一声,无视那些呼啸而来的雷箭,右手骤然凝爪,朝著虚空猛地一抓。
剎那间,一只数十丈大的爪影,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朝著雷纹燕当头抓下。
雷纹燕发出一声悽厉的悲鸣,想要躲闪,却被巨爪牢牢锁定,根本无从逃脱。
巨爪落下的瞬间,直接將雷纹燕的头颅抓爆,鲜血飞溅。
陆行舟隨手一挥,將其尸体收入储物袋,打算留给灵宠小黑吞噬。
老妇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
这雷纹燕是她耗费巨大心血才培养出的三阶中期妖禽,如今竟如此轻易地陨落,让她心疼得几乎滴血。
如今同伴陨落,妖禽也被灭杀,宋天正被困剑阵自顾不暇,自己绝非眼前之人的对手,想要活命唯有……
老妇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目光猛地投向不远处的楚嫣然。
此时的楚嫣然正被两名结丹修士死死缠住,左支右絀,手臂与腰侧更是有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模样狼狈不堪。
“抓了这女修,便可抓住对方软肋,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老妇心中暗道,身影骤然一动,操控著蓝色玉尺,化作一道幽蓝流光,朝著楚嫣然后心悍然攻去。
“夫人小心!”
陆行舟见状大惊,周身灵力暴涨,连忙施展空影遁,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追了上去。
然而,老妇本就离楚嫣然更近,此刻全力加速,速度竟比他快了一些。
楚嫣然瞳孔骤缩,想要闪躲,却被身前两名结丹修士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眼看尺影就要及身,她眼中不由得露出一丝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空中突然闪过一道炽烈的红光,一把数丈长的火红长刀凭空显现。
“鐺”
一声脆响,火焰长刀斩在蓝色玉尺上,將其劈飞出去。
紧接著,一只数丈大的火鸦突然衝出,冒著烈焰的利爪探出,直接穿透了那名举剑斩向楚嫣然的结丹初期修士的胸膛。
“啊——”
那修士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被火鸦利爪带起,在空中烧成一团火球,很快便烧成了灰烬。
一道黑影落在了楚嫣然身旁,將她护在了身后,来者正是躲在暗处的张景山。
他本以为陆行舟夫妇必死无疑,没料到对方不仅有四阶符籙,实力还如此恐怖,竟能瞬间灭杀一人一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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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妇要对楚嫣然下手,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正是向陆家示好,化解恩怨的最佳时机,於是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被困在剑阵中的宋天正彻底陷入了绝望,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
陆行舟虽不清楚来人是谁,但见其救下了楚嫣然,也顾不上细问,只是朝他点了点头,转身便朝著老妇杀去。
老妇见突然出现的黑影坏了自己的好事,又惊又怒,不敢有丝毫恋战,转身便逃。
可她的速度怎比得上陆行舟,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被追上。
陆行舟眼中杀意暴涨,一拳轰出,拳风裹挟著磅礴的巨力,直接將老妇轰成了一团血雾,消散在空气中。
另一边,与陆魂纠缠的假张景山,以及被张景山拦下的那名结丹中期修士,见势不妙,纷纷祭出自己的逃命底牌,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剑阵中的宋天正面如死灰,眼中却突然闪过一丝疯狂,他嘶吼道:“小子!就算老夫死,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说罢,他浑身灵力骤然暴涨,身体如同充气般膨胀起来,显然是要自爆金丹。
“还想自爆没门!”
陆行舟眼神一冷,法诀急变,空中五道剑光瞬间合一,化作一把数十丈长的巨剑,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宋天正狠狠劈落。
巨剑落下,將正要自爆的宋天正劈成两半。
陆行舟挥手收起几人的储物袋,唯独那名被火鸦灭杀的修士的储物袋未动。
他又挥动魂幡,將几人的残魂收起,这才转身走向黑影,拱手道:“多谢道友出手相助,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张景山指尖一动,抹去了脸上的偽装,露出原本的面容,笑著拱手道:
“陆道友客气了,以你的本事,就算没有老朽出手,楚夫人也定然无碍,在下张家老祖,张景山。”
“张景山”
陆行舟脸色骤变,周身灵力瞬间涌动起来,眼中充满了警惕与敌意。
张景山见状,嚇了一跳,连忙摆手道:“陆道友莫急,在下今日是特意来赔罪的,上次我家几名后辈与天魔宗修士一同围剿你,確实是我张家之过,但也是迫不得已,宗门有令,不得不从。况且,张家也因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还望陆道友看在我曾为你家族报信的份上,此事就此一笔勾销如何我保证,张家从此以后,绝不再与陆家为敌。”
他刻意避开了这次出手相助的恩情,免得被对方觉得他是在刻意挟恩图报。
陆行舟冷笑一声:“原来传信之人是你张家之人,我还纳闷是谁如此好心,恐怕你是早就知晓一切,在两边討好吧至於当初你张家袭击静月岛之事,可没这么容易揭过。”
张景山连忙道:“陆道友明鑑,宋天正確实来找过我,想拉我一同对付你,却被我严词拒绝,他为了拖张家下水,才找人假扮於我,这点你也亲眼所见,我可以以神魂起誓,绝无半句虚言。”
“至於陆家祖地之事,我张家绝未参与,定然是宋家栽赃陷害,就是想挑拨离间,让我们两家斗个两败俱伤。”
他早已在心中盘算好了,反正死无对证,只要姿態放得足够低,对方未必会深究。
就算陆行舟真要动手,他手中没有任何证据,这般恩將仇报的行径,一旦被他安排的后手传扬出去,陆家的名声便会一落千丈。
这对一个想要发展的势力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届时,恐怕无人敢再与陆家合作。
这正是他想出来化解陆家对张家仇恨的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