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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瞳孔骤然收缩,如此近的距离,一件上品本命法宝悍然自爆,让他瞬间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
他来不及多想,急忙掐动法诀,星盾骤然凝聚出来。
同时,五柄法剑环绕周身,交织成一个紧密的剑盾。
他还觉得不够,又摸出一张三阶防御符籙拍在身上,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將他包裹。
做完这一切,他才连续施展空影遁,身形急退,想要儘可能拉开距离。
途中,陆行舟將陆小雨、幽冥天蝎收回灵兽袋,又將陆魂收回魂幡。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法印自爆產生的能量风暴向四周席捲开来,爪影瞬间溃散,冰封的海面炸裂开来,掀起滔天巨浪。
这股能量衝击,瞬间將陆行舟周身光幕给击碎,剑盾被震得嗡嗡作响,仅片刻,五把法剑失去灵光,被震飞出去,撞击在星盾上,星盾上的星光支撑了一会,也变得黯淡无光。
“噗——!”
陆行舟如遭重击,大口喷出数口鲜血,重重砸落在海面上。
他感觉全身骨头仿佛都被震碎,肉身多处裂开,鲜血淋漓,体內经脉更是断裂了大半,灵力彻底紊乱,连动弹一下都剧痛难忍。
“好……好险……”
陆行舟心中一阵后怕,若非他防御手段尽出,刚才那一击足以让他形神俱灭。
他还是太大意了,没想到张寒州居然这么果断,目光扫向四周,发现宋文涛早已离开了这里。
陆行舟心中暗道:这一战,虽然让他受了重伤,却也重创了宋、张两个家族,让他们实力大减,以后再也威胁不到陆家了。
他抬手一挥,把那几把毫无灵光的法剑敛入丹田中温养,又將陨落几人的残魂尽数收进魂幡,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残影朝著远方疾驰遁去。
数日后,陆行舟终於拖著沉重的伤势返回了静月岛。
他刚返回小院,楚嫣然便感应到了他的气息,快步从房间中迎了出来。
当看到陆行舟浑身浴血、脸色苍白时,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扶住他,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夫君,你……你怎么伤成这样”
陆行舟笑著,摆了摆手:“一些皮外伤,不碍事的。”
隨即,他將宋、张两家损失的情况说了一遍。
楚嫣然闻言,秀眉紧蹙,沉吟片刻道:“夫君,你一人便重创天魔宗两个附属势力,又参与覆灭黑煞阁,他们为了顏面以及稳住其附属势力的人心,绝不会善罢甘休……”
陆行舟点了点头,他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事已至此,退缩无用。
他嘆了口气,沉声道:“夫人,別想这么多了,如今我们只有努力提升修为,才能应对接下来得一切。”
“你去將家族所有阵法全部开启,免得被人偷袭,我先回洞府疗伤了。”
说罢,不等楚嫣然回应,便强撑著走向內洞。
楚嫣然望著他踉蹌的背影,心中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她觉得自己实力太弱,始终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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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提升实力,才能为为夫君分担压力。”她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转身,前往了一处密室,將家族的阵法全都开启。
做完这一切,楚嫣然立刻返回自己的洞府,取出音律功法研究起来。
此刻,天魔宗总坛,某座大殿內,主位上坐著一名身著黑袍的中年修士,此人是天魔宗宗主,杜泽。
“一群废物!”
他怒喝一声,脸色铁青,手掌猛地攥紧,传讯符瞬间被捏成齏粉,粉末从他指缝间洒落。
“两个家族那么多结丹修士去支援,竟然被一个陆家修士给阻挡,还损失这么惨重,居然还还有脸来求援。”
杜泽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冷静下来后,他清楚,这事还真不能不管。
这不仅关乎宗门顏面,更重要的是,这几家附属势力每年上缴的灵物不在少数。
若是放任不管,其他附属势力定会心寒,日后谁还肯为天魔宗效力。
而且,这次御水宗突然派两个势力灭掉黑煞阁,这里肯定有问题,否则一片边缘海域,他们不会如此上心。
念及此,杜泽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张传讯符,发送了出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御水宗的宗主殿內,乔若安正拿著林微传来的讯息,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有意思,一个只有两名结丹修士的家族,居然能重创天魔宗两家附属势力……有如此实力,倒也能扶持下,用来牵制天魔宗。”她轻声自语道。
乔若安猜测,天魔宗吃了如此大的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隨即传讯给林微:
“你密切关注天魔宗动向,若他们对陆家出手,即刻调动周边附属势力支援,一定要保住这个家族。”
话音落下,传讯符破空而去。
数月后,六名结丹修士悬浮在静月岛上空,为首者是结丹圆满的中年男子康正,来自黑水宫。
他身后跟著三名本门长老,一名结丹后期,两名结丹中期,还有宋文涛与宋家另一名结丹中期修士。
为了灭掉陆家,免得再生意外,天魔宗这次可谓是下了死手。
康正满脸不悦,扫了眼身旁的宋文涛,语气带著几分讥讽:
“灭一个小小的陆家,居然需要我等出动这么多人,宋道友,你们和张家也太没用了吧”
宋文涛被说得脸色涨得通红,却也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忿,神色凝重道:
“康道友,还是別大意的好,那个陆行舟实力真的很强,否则,我们两家也不会在他手中吃这么大亏。”
康正冷哼一声,满脸不屑:“能有多强我就不信他一名结丹中期修士,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懒得再与宋文涛多言,挥手道:“好了,赶紧灭掉陆家,我也好向杜宗主交差。
说罢,他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只黑色铜瓶,指尖灵力涌动,数道法诀接连打在瓶上。
铜瓶瓶口顿时飘出一股散发著刺骨阴寒的黑水,如活物般蜿蜒著落在陆家的护岛阵法上。